“師兄,走吧,我們去把任務接了,我們家老頭子答應讓我下山了。”沒過多久,張小羊跑了回來,一臉的興奮,看來確實是在山上待得太久太壓抑了。
余林整了整神色,“隻是下山的話,你的安危……”
“沒事的,”張小羊一拍腰間儲物袋,“老頭子給了我一些寶貝,足夠我防身的了。”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去接任務吧。”余林也不好再推辭。
這是個五人一組的合作任務,他們被告知還需三人接此任務,然後才能一起出發。於是余林和張小羊便離開大廳,往藥谷回返。
出門不久,余林碰到一人,這人他倒算認識,正是當初一同參加煉藥童子選拔的吳雲飛,不知道何時也成為了內門弟子,穿著胸口繡著藍色符篆標記的宗門服飾,其後跟隨著幾個外門弟子。
二人本就不熟,所以也未打招呼,望了對方一眼便各自離開。
待離得遠了,張小羊朝余林道:“師兄,我總覺得這吳雲飛看你的目光有些古怪。”
“哪裡古怪?”
“嗯……似乎有些仇恨。”張小羊也有些不是很肯定道。
余林心裡微微一動,面上卻輕輕一笑道:“我與此人並未有多少接觸,唯一一次便是當初參加煉藥童子選拔的比試,他被我掃了顏面,包括那藥千童,雖然錯不在我,但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一說到這,張小羊便來了興致,“我知道我知道,當初師兄得了第一,可是狠狠落了那些人面子,都以為會是藥千童或者這吳雲飛得第一的,誰想卻被師兄一匹黑馬殺出奪了魁首去,他們能不怨恨你才怪!”
“正所謂‘不遭人妒是庸才’,這證明師兄你很優秀。”張小羊試著寬慰它。“對了,師兄,當初華長老讓你分享成功經驗時,你說在那蒼州內,別人稱呼你為什麽魔來著?”
“問藥狂魔。”
“為什麽會有這樣一個奇怪的名字?”
“因為我把他們問的快瘋了……”
“啊?”
“哎,師兄師兄,他們怎麽會被問瘋呢?你到底問了什麽稀奇古怪的問題?”
“…………”
“哎,師兄說啊說啊?”
“我發現,這個名字似乎更適合你哎!”
“啊?”
…………
余林與張小羊在藥谷待了一天后,身上的玉簡終於震動了起來,乃是任務堂通知他們已經有另外三人接了調查小王莊死人事件的任務,讓他們第二日在主峰匯合。
第二日,天剛亮,張小羊便來敲余林的門,余林昨日回來的路上終於發現這張小羊其實是一個問題大王,雖然如此,其實心地不錯,當下也隻得歎息一聲開了房門。
“師兄,天亮了,我們是不是該去吃點早飯,然後便去與另外三人匯合了?”
“走吧,師弟。”
兩人先去吃了早飯,等回到主峰,在那寬闊的平台上,已經有一男一女在等待了。簡單溝通了下,正是要一起同行的人。
這兩人似乎是一對情侶,那男的名叫劉明濤,相貌堂堂,是內門弟子。女的則叫胡倩,略有些姿色,目前尚是外門弟子,竟然也接了這五星任務,大概是想著有著劉明濤照顧,也不會有什麽過多的危險。
按常理說,五星任務一般都是內門弟子接取,雖然任務堂沒有限制外門弟子接取,但也會勸誡一下,畢竟相對一星、三星任務,危險度提高了不少。
“都這個時候了,最後一人還沒來,真是不守時。”那胡倩等得不耐煩了,開始抱怨。
劉明濤便勸她,“想來快了,倩兒,咱們再稍微等一會。”
那胡倩有些不高興地瞪了他一眼,把頭扭到一邊去看風景。
劉明濤則有些不好意思的朝余林和張小羊望了一眼,余林二人笑笑而過。
正在這時,遠處一個人奔跑著過來了,那是一個胖子,也是一個外門弟子,穿著厚厚的衣服,身上背了把大砍刀,很是醒目。
“不好意思了,諸位師兄,小弟昨夜修煉太晚,以致忘了時辰,還請見諒。”那胖子倒也明事理,知道大家肯定等得不耐煩了,特別是胡倩臉上的不悅十分明顯,一上來就趕緊道歉。
“無妨無妨,既然人齊了,咱們便出發吧。”
“好。”
五人各自駕馭法器,朝小王莊方向飛去。
從駕馭的法器上便可看出幾人的差異來, 張小羊坐在一葉輕巧的飛舟上,小巧別致,速度卻是幾人當中最快的,而且基本都不用他怎麽操控,張小羊坐下後,便拿出零食來吃,望著天外白雲腳下人家,甭提多興奮了,簡直把這外出任務當成了旅遊。
那胖子叫石塔,人如其名,身高體壯,宛如一座石頭堆砌的高塔,卻是站在一柄大刀上,正是他背後背的那把,此時正抱著一隻未知的野獸腿在大啃特啃,看見幾人把目光投來還嘿嘿一笑,大清早就吃的這麽油膩,真是一幅好腸胃。
這讓胡倩又是一頓白眼,她站在劉明濤的寶劍上,由劉明濤載著,不時與他說說悄悄話。
劉明濤禦劍載著兩個人,長途跋涉,還是蠻耗費真氣的。余林三人為照顧他,便特意減下速度來。
一路晝行夜伏,七日後,他們來到一個村落前。
這村落並不大,僅百來戶人家,茅屋簷舍座座,碧瓦青磚缺缺,無一不顯示著這是一個非常貧窮的村莊。
惟一的一座青磚碧瓦房便是趙裡正家,也是村莊上惟一的地主之家,且他待人一向親善,故於此莊擁有很高的威望。
奇怪的是,從半空望下去,余林連一個人影都沒有看到,且在村莊之上的半空,可以看到淡淡的死氣繚繞。
“這便是小王莊了。”余林神情凝重的道,村落一點也不似當初那麽活躍,陰沉沉的壓抑。
“此地很怪異。”說話的竟然是那胖子石塔。
余林等人紛紛握緊兵器,對視一眼,“走,進去看看!”
目標正是那青磚碧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