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麽做可能會打擾到衝哥做事的。”王道捂住了方雨詩的手機。
“哦。”方雨詩收回了手機。
而此時在車上的李衝正在觀察後面的車。
後面的車並不算是好車,只能是一輛普通的家用轎車,但是重要的是坐在上面的人。
諸葛妍,這個會妖法的小妖精跟著自己要做什麽?
李衝不得而知。
大約行進了幾個小時之後,李衝來到了方雨詩口中的一座省院。
進門的時候,那些小護士還有醫生什麽的居然認識李衝。
“呦,巫先生。”很多人都跟著李衝打招呼。
李衝意識到這可能是上次醫學會時候無意間留下的粉絲。
“你們的9……”李衝向眾人詢問鬱老師的病房。
一個可愛的小護士帶著李衝來到了鬱老師的病房。
此時鬱老師已經斷了氣了。
李衝直接衝了進去,這讓鬱老師的家屬有些不解:“這個小孩是什麽人?”
有人開始給鬱老師的家屬解釋這個少年的來頭。
“可是人都已經斷氣了。”一個小青年在一旁說道。
因為鬱老師立的遺囑,所以有很多的媒體在關注這件事情。
“巫先生您好,您覺的您能……”一些記者開始朝著神秘莫測的巫先生采訪了。
而李衝則是揮了揮手:“讓他們出去。”
醫生開始趕人了。
等到人趕的差不多了,李衝直接放出了酒井櫻:“去吧鬱老師的陰魂給追回來。”
酒井櫻睜大了自己的眼睛:“主人您想幹什麽?”
“我讓你去追。”李衝對酒井櫻說道。
酒井櫻只能聽從李衝的命令從房間裡追了出去,好在現在已經入夜,天已經黑了,不然還要讓李衝給酒井櫻施法術才能讓她自由活動。
而諸葛妍此時也悄悄地追了進來,就在房間的角落看著李衝。
反正現在房間裡什麽人都有,剛才的記者們被警告之後又重新擠了進來,不過這次她們學聰明了,不去采訪巫先生,而是采訪死者的家屬。
“鬱老師要捐獻自己的器官您是怎麽看得?”一個記者開始采訪了起來。
“鍋,煎藥的鍋。”李衝對眾多醫生說道。
“馬上去弄!”一個貌似是醫院主任的人開口說道。
很快,一個煎藥的小鍋就抬到了李衝的面前,已經是刷乾淨的了。
李衝微微一笑,將一大把草藥扔進了鍋裡,最後加了一顆嫩綠色的草。
“這是?”醫院的主任湊了過來,任他行醫這麽多年,也沒有見過這種藥材,或者說這顆草從來沒有出現在世間。
“閃開一點。”李衝對醫院主任說道。
酒井櫻已經帶著鬱老師的陰魂回來了。
不過身後卻跟著兩個鬼差。
見到李衝之後,這兩個鬼差慌忙跪了下來:“不知尊者駕臨,小人……”
李衝打斷了他們的話:“我出手一回,你們回去之後就給他加上二十年的陽壽吧。”
“這……”一個鬼差猶豫了起來。
另一鬼差給了這個鬼差腦袋猛地來了一下:“回去再說,小人還要請示上面的……”
李衝點了點頭:“去請示吧,就說我覺得這個人現在不該死,讓他再教個幾十年的書。”
說完之後李衝直接朝著那個鍋揮舞了一下手臂。
那個鍋下面就燒起了熊熊的火焰。
這一手把所有人都給震住了。
而剛才李衝和鬼差對話,眾人只是見到李衝的嘴唇嗡動,誰也沒聽見李衝到底說了寫什麽。
“酒井櫻,你幫我把他的陰魂歸位吧,還要重新凝聚他的陽魂。”李衝說完之後就掏出了一把大鵝毛扇開始扇藥。
見到這個鵝毛扇之後諸葛妍的眼睛再次亮了起來。
這真的會是那位的扇子麽?但是又是怎麽落到了巫的手裡?兩千年了,就算是鐵扇如今也已經煙消雲散了啊,何況是鵝毛,不過既然是那位的扇子,與眾不同也是應該的……
很快,藥就煎好了,藥香充斥了整個房間。
“諸葛妍,幫我一把,把這個老人的嘴張開。”李衝對角落說了一聲。
諸葛妍扭扭捏捏地來到了李衝的身邊,然後按李衝的吩咐將老人的嘴給掰開了。
李衝將藥給鬱老師倒進了嘴裡,然後就靜坐在了一旁。
沒過多久,此地的城隍趕來了。
“尊者,這個鬱老師生前是個善人,判官已經給他準備了一世富貴,如今您又把他的魂魄給召了回來,這……”城隍雖然不敢和李衝叫板,但還是把判官給搬了出來。
“有人不想讓他死。”李衝的腦海中是方雨詩的俏臉。
這種時候為什麽會想到她呢?
李衝搖了搖頭,這讓城隍頓時有些惶恐。
“您這樣定人生死,恐怕您的師尊也會不喜吧?”城隍繼續開口。
但是此時天外卻傳來一陣炸雷的聲音。
“小衝做的好!既然是加壽,那就湊個整,加上兩紀,把他來世應享的福祿全都加進來。”太上有言。
城隍頓時跪在了地上:“這鬱老已經七十歲了,加上兩紀就是九十四歲, www.uukanshu.net這得請示閻王啊!”
城隍眼睛一轉頓時把問題扯到了閻王身上。
“別以為本座不清楚你們是怎麽想的,另外你是來拿閻王想壓本座?”磅礴的天地靈氣從天上湧瀉了下來,就連諸葛妍都感受到了。
其他人沒辦法看到李衝眼中的世界,只是覺得天似乎有些明亮了而已。
諸葛妍若有所思。
“下官不敢!”城隍跪在地上連忙叩首。
“哼。”留下一聲哼之後,三十三重天的威勢全都收了回去。
李衝在病房裡朝著天際施了一禮。
而城隍則是灰溜溜地離開了病房。
“剛才是怎麽回事?”其他人感受並不大,但是諸葛妍卻覺得剛才仿佛有無上的威嚴降臨了一般。
“不該你知道的別打聽。”李衝說完就看向了鬱老師。
一紀十二年,兩紀就是二十四年,師尊比自己大方的多啊,另外這是加了福祿的二十四年啊。
鬱老師很快就醒了過來:“我認得你。”
鬱老師指著李衝說道。
李衝害怕他再說下去會泄露天機,於是直接擋在了他的面前:“鬱老師,您是做了個夢,對麽?”
李衝笑眯眯地看著鬱老師。
鬱老師似乎也有些明白了:“對,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那您就起床活動活動吧。”李衝繼續說道。
鬱老師真的從床上慢慢挪了下來。
所有人看這一幕都驚呆了。
“剛才的場景錄下來沒有?”一個新聞記者連忙問身邊的攝影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