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
隨著哨聲的響起,這場比賽開始了。
斑馬隊是客方,由他們先開球。
對方的兩員大前鋒分別是七號和十六號,身材高大、健壯,身材幾乎一致,但七號是圓臉,十六號是方臉。他們更多的注意力卻集中在包弧身上,畢竟他這身派頭太扎眼了。
比賽一開始,七號輕撥足球傳給十六號,而他瞬間撒開鴨子往前跑去。
突然,他聽到周圍傳來一陣歡呼聲,有些不解的往身後望去。只見球已經落入嶽不尋的腳下,並且快速帶球向前衝去。
七號有些愣神,按理來說十六號的實力與自己在伯仲之間,較之嶽不尋也差不了多少,不可能一上來就讓對方搶了球。但他哪裡知道,剛才兩人的注意力都在包弧身上,十六號逮到球,還不及集中注意力,便被衝過來的嶽不尋搶走了球。頓時,他隻能尷尬的朝六號笑了笑。
“我靠!還傻笑什麽?快回防啊!”七號吼了一聲,十六號這才反應過來。
猛虎隊首次搶球成功,且聽到周圍為自己的歡呼聲,頓時,精神大振。紛紛嗷嗷直叫的衝向對方場地。
唯獨球門前的王旋打著哈欠,有些無聊,隻是他也在觀察著包弧的動向,但包弧的表現讓王旋看的有些索然無味。
只見包弧在場邊跑來跑去,看似在防對方的球員,但看他隨意的步伐,讓對方兩個閃身,便越過了他!
“唉!難道因為長時間沒踢球,腳有些生了!”王旋不禁感歎道。
這時,嶽不尋已經帶球越過三人,他的實力也是很不錯的,人球分過用的極為嫻熟,過單人毫無壓力,而就是著這三個過人情況,又引發了周圍一陣歡呼。
這時,就在嶽不尋進入對方禁區時,有兩名球員前來阻攔,嶽不尋也不示弱,帶球直衝而上,快接近兩人,徒然雙腳夾起足球,一個布蘭科蛙跳直接帶球越過兩人,落地之後沒有絲毫停頓再次衝向球門。
這一式技巧,將周圍觀看的群眾的激情再次推入巔峰,特別是那些女生,紛紛尖叫起來,爆發出的分貝直接蓋壓男生。
“不錯啊!這段視頻有這點就夠了!”攝影男生笑道,他也沒想到這種級別的球賽會出現這種球技。隨後他把鏡頭轉向自己本來的目標,卻發現他仿佛個閑人一樣,一直在球場邊緣來回走動,是真真正正的走動,而且腳掌還一起一伏,姿勢特別怪異。
“唉!看來這次是真走眼了!”
嶽不尋帶球過人,不幾步變便一腳抽射而出,足球畫著弧線衝向對方球門右下角,而對方守門員也撲身而出,在足球即將越過守門員時,那守門員的雙手剛好抵達足球的范圍,將足球牢牢接住。
頓時,場外唏噓聲一片,但這並不能遮掩嶽不尋那蛙式過人技巧的鋒芒。
而包弧呢?
他本就不想參加這球賽,而且也不受旁人歡迎,乾脆躲的遠遠的,就當散散步了!不過,他在溜達的途中,讓他想到了能夠隨時隨地修煉馬步的方法。
這馬步說到底,重點在於小腿筋肉,踝關節為主膝關節為輔的一種下盤功夫。既然勁裝黑衣男子能夠以龍馬步合並的姿勢,邊走邊鍛煉這兩個步法,那單獨馬步就不能嘛?
想到這裡,包弧不禁來了興致,於是他走到操場邊緣,實踐起自己的想法來。
只見他走出一步,以腳跟著地,隨後使整個腳掌貼於地面,然後再用腳尖將整個身體撐起來,
這一系列直接將那種起伏感完全施展了出來。但他無法將踝關節、膝關節那種隱而不發的力量蓄積起來,且也無法利用小腿筋肉刺激靈根生長。 他來回走著,想找到那種蹲馬步的感覺,漸漸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包弧!你在那幹什麽呢?還不快回到你的位置!”
突然,一聲怒吼打斷了包弧的沉思,他茫然的抬頭望去,只見譚忠國怒目瞪著自己,仿佛看見仇家似的,一副要吃人的模樣。
而場上不論是猛虎隊還是斑馬隊的人員,都已經站在了自己所在的位置,紛紛露出奇怪的目光盯著自己。
“哎喲!我的天呐!這也太丟人了!”王旋捂著眼睛,已經看不下去,這位祖宗可是自己介紹來的,現在這種表現,讓他的臉往哪擱啊!
階梯上,司豔妹對一旁的司雅妹笑道“誒!你這位同學也真搞笑,踢比賽竟然能走神!太厲害了!”
“他似乎在想事情...”司雅妹低語一聲,但聲音極低,就連身旁的司豔妹也沒聽見。
場中包弧在略微一愣神後,隨即想到自己所在地方,頓時,耳根不禁泛紅,小跑到七號身前,做起了防范。
這次是斑馬隊守門員發球,所以猛虎隊隊員各自站在一名斑馬隊隊員跟前做防范。
“兄弟!你是來搞笑的嘛?要不回去再讓你媽給你多喂兩年奶水吧!”七號在包弧身後譏笑道。
包弧瞬間轉身,盯著比自己高出一頭的七號,不怒反笑道“待會別哭鼻子哦!”
父母是他的雷區,任何人踩在上邊,包弧都會讓對方炸的體無完膚。這與自己是否有靈根帶來的自身變化無關,這是他的底線所在。
七號還沒理解包弧話中的意思,斑馬隊守門員已經發球了。他傳給了距離他最近的十六號,以最穩妥的滾地球傳給他。
而七號隻覺的眼前一花,便看到包弧的身影躥將出去,往後很多年,這道身影不時在他腦海裡打轉,永遠揮之不去。
包弧的速度太快了,百米短跑冠軍較他而言也不過如此!
足球緊緊滾到一半,十六號眼前只見到一團影子閃來,隨後足球便停在了一雙廉價運動鞋腳下。
這時反應過來的七號已經朝著包弧跑來,而他與球門正好呈直角。
包弧等的就是七號追趕而來,看到自己需要的角度,他左腳生根一般扎在地面,右腳向後抬起,同時整個身形前傾,與右腿呈一條直線,整個人呈'丁'字狀矗立在足球前。
雖然單腳立地,但這幾天鍛煉馬步的效果顯而易見,單腳仿佛古老的樹根,深深扎進草地裡,身形更沒有一絲晃動。包弧望著七號,嘴角上揚,後仰的右腳劃出弧線朝著足球踢去。腳球相撞,只見足球旋轉著朝七號臉上飛去。
包弧本來就是球員,腳勁也不小,再加上白靈根增強的肉體,還有馬步所帶來的力量,這無形中腳力會大幅度增長。
“嘭”
足球砸在七號臉上,瞬間轉變角度直衝球門,那守門員還驚異在包弧快速搶球的情況中,完全沒想到對方竟然以這樣的方式來進球。
就這樣,兩隊對擂進的第一球就這麽產生了!
沒有歡呼,沒有口哨,更沒有美女暗送秋波,有的隻是靜。全身鴉雀無聲!別問他們為什麽,因為他們也不知道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麽!
直到七號捂著鼻子,兩股鮮血從指縫中飆出後,這才感覺到非常刺激的痛直衝腦門。
“啊!!!疼死我了!”
隨著七號的痛呼,場外的觀眾同學才反應了過來,但隻是私下裡竊竊私語了起來。
裁判也反映了過來,吹響哨子,判猛虎隊進了第一球。
眾人的腦海裡,都藏著一個大大的問號!剛才那一球,算什麽情況?
左側階梯座中間馬尾女孩在愣神的功夫後,無意識的拍拍旁邊的攝影男生。
“唐耀山,剛才那一球,你拍下來了沒有?”
女孩連續叫了幾遍,唐耀山才反應過來,急忙搗鼓著攝影機,觀看剛才的攝影記錄。
經過唐耀山一番的查看,悲哀的發現,剛才的鏡頭是對著嶽不尋的。
“沒有啊!!!身為資深攝影愛好者,這麽漂亮的一幕都沒拍到,我要去死,你別拉著我!”
“要死死遠點,這場球賽才剛剛開始,後邊還有很多拍攝的機會!到時你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啊!”女孩吃著薯條,目不轉睛的望著操場的包弧說道。
“唐耀敏,你是不是我姐?有你這樣咒弟弟死的嘛?”唐耀山怒目盯著女孩,隨後一把抓過薯條,舉過頭頂。
“誒誒!我就隨口說了兩句嘛!你還較真了!好了好了,我錯了還不行嘛?”唐耀敏的個子矮了唐耀山一頭,雙手張牙舞爪的抓向薯條,但無奈條件限制,最後隻能求饒。
“誒!你看,他們好像要打起來了!”
......
“裁判!他們犯規!他們蓄意傷人”十六號最先反應過來,指著包弧朝著裁判叫道。
頓時,其他斑馬隊隊員也紛紛前來為七號喊不公!
“蓄意傷人,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傷他了!...你看清楚了!是球傷了他,我連他一根手指頭都沒碰到!”包弧聳了聳肩,無辜道。
包弧這句話仿佛導火索一般,瞬間激怒了斑馬隊隊員,他們叫囂著朝包弧紛紛走來。
反觀包弧這邊,沒有一個人幫他助陣,隻有王旋朝著包弧小跑過來。 放在以前,包弧也許還會有些怯意,但如今的他成為了異者,若還害怕這些普通人,就顯得太過懦弱了!
誰知七號攔住了自己的隊員,他的鼻孔裡還流淌著鼻血,眼神卻極為凌厲,道“大家別衝動,這裡是球場不是大街,我們要在球場上贏了氣勢!”
隨後七號盯著包弧,仿佛要把他吃掉似的,狠狠道“小子,算你有種,我們走著瞧!”
包弧再次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向自己的場地走去。從始至終,猛虎隊隊員隻是冷眼旁觀,但包弧也沒打算讓他們幫自己,他們可都是嶽不尋的人啊!
站定位置,嶽不尋道“雖然你隻是個板凳球員,但你剛才那一腳不錯,不過接下來你要全力配合我,到時自然少不了你的好處!”
包弧略微轉頭撇了他一眼,不鹹不淡的應了一聲“哦”
又是這個字,嶽不尋有些不快。
這次是猛虎隊方先發球,而包弧卻是發球者。
隨著哨聲一響,包弧一個右側踢,將球踢向嶽不尋腳尖,隻是這一腳力道太大,嶽不尋竟沒有接住,直接彈了出去,隨後便見到足球打著轉飛向七號的臉龐。
“嘭”
這一球在七號來不及反應時,又砸在他的臉上,而且球重新彈回包弧腳邊。
嶽不尋已經向前方跑出一節,向著包弧招手叫道“這裡,球傳給我!”
而包弧看了他一眼,便不再理會,趁著七號還捂著鼻子痛呼時,運球、過人,隨後便直衝對方球門。至於嶽不尋的叫喊,包弧根本就沒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