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哭了多久,元七七有些累了,靠在他的懷裡,似乎有種久違的溫暖,曾經玉哥哥也如同這樣的抱著自己,從小到大。隻是從夢中醒來,她終於還是送了口,惡狠狠的問:“你是皇上最喜歡的七皇子,為什麽一定要接下柳如糸這個燙手山芋,如果你不開心,為什麽不放我走呢?”也好讓我出去找回家的路啊。 李雲Z腳有些麻了,卻還是用一種平靜的語氣回答道:“你難道真的忘了,當初是你求我一定要娶你。”
大概是折騰累了,李雲Z回答完畢推開她,卻發現元七七就這麽淺淺的睡了過去。即便李雲Z將她放到床上,她也沒有一點反應。門突然打開了,來人一身黑衣,看了看床上的元七七,急忙低首說道:“常慶該死,不知……”
李雲Z擺了擺手,讓他不要繼續說下去,“你的傷勢如何了?”
“屬下已無大礙,讓殿下擔心了。”說完又想起了什麽隨機說道,“殿下,這次尚書府的事情已經全部調查清楚,的確是國相府的人。不過同一時間,除了我們的人在調查之外,還有不少其他人。”
“南宮鍪?”李雲Z看了看熟睡的人,你和南宮鍪之間到底有什麽秘密。與自己一同調查的人,又是些何人。
如今的她已經沒了當初在十裡亭時那份傲氣,那時的她雖然父母兄嫂被殺,卻仍然是一副淡然輕蔑的眼神。
“還請七皇子一定要留下我。”
“我為什麽要幫你,如今你們尚書府和豫州大將軍之間可是涉及叛國重罪。”
“這麽說,七皇子是相信外人所言?如此,如糸便沒了繼續說下去的理由。”
“那你倒是說說,我為何要留你。”
“我會將皇位送上,保我大周,百世平安。”
那時的她如此驕傲,不可一世。這朝堂上的人嘴上逞強,實則都對她懷有忌憚。可是即便如此李雲Z還是設法保留了婚約,不讓她有任何生命之憂,如今外面的人全都在虎視眈眈,似乎所有人都在忌憚她是否當真失憶了。就連自己,也有害怕過。但李雲Z卻知道,單從那眼神之間,她就已經不是她了。可南宮鍪到底還在找什麽,為什麽大婚之日要派人殺掉尚書府上剩下的人,莫非柳如糸有什麽其他的秘密?
“殿下?殿下?”常慶總算是將李雲Z的思緒拉了回來,見他一直看著床榻上的王妃,急忙問道:“殿下,可還在因為王妃失憶的事情疑心?”
“無論真假,她都是脫不了身了。”說完,便離開了房間,常慶也隨即跟了出去。
床榻上的人聽見關門聲,眉間一動,嘴角慢慢的勾起,讓人捉摸不透,轉眼又抿了抿唇,夢語道:“玉哥哥,好香啊。”
元七七低著頭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一早就被蓮兒梳妝來了皇后宮裡請安,隻是這都跪了許久了,上面的人仍然一言不發。柳姑娘當初真的這麽不善交際,到處結仇嗎?怎麽也是尚書府的千金。突然想到昨天李雲Z對自己說得那句話,是柳姑娘求李雲Z將自己留下的,可是,為什麽呢?難道柳姑娘這麽喜歡李雲Z?
“皇后娘娘。”元七七實在忍不住了,剛喊了一聲,便聽見其他妃嬪七嘴八舌的說著,“皇后娘娘,我說這跪著的人是誰啊?當真是沈王妃嗎?唯唯諾諾,也沒了當初的樣子啊。”果然被元七七猜中了,皇后娘娘果然和柳姑娘有過節。
元七七急忙說道:“皇后娘娘,如糸自從失憶後,許多規矩都忘了,如有不得當之處,還望娘娘海涵。”坐在正座上的皇后娘娘,當初在大殿上是見過一次的,她滿面愁容,卻也倍感親切,看起來不像是與柳姑娘有過節。
“皇后娘娘?喲,看來我們沈王妃是忘了皇后娘娘這位姑母了。”說話的人那人語氣好刁鑽,元七七悄悄看了一眼,這位妃子是何人,華麗的裝飾也不比皇后娘娘少。姑母?元七七有些驚訝的抬起頭,一時不知道說什麽,不是說柳府滿門被滅?為何突然出來一位姑母,還是當朝皇后,可看那位妃子的樣子,也不像是在騙自己。
“雲陽郡主到。”門外的宮人突然大聲喊道。總算是有自己認識的人來了。
雲陽今日換了一身淡綠色薄裙,一進來便向各宮娘娘行禮,見元七七跪在地上,立刻上前去攙扶,“姐姐真是好懂事,大病初愈第一次進宮,就特意來拜會各宮娘娘。”
卻見那位刁鑽的嬪妃突然打住:“雲陽郡主,這是做什麽?身為姑母的皇后娘娘還沒有開口,就擅自讓沈王妃站起來,未免不太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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