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現在的時間已經過了飯點,所以那個看上去年紀就不大的女仆服務生在將最後之作的奶油布丁送上來之後,自己恭恭敬敬的站在了不遠的地方,滿臉微笑的看著兩人。
看站位,似乎是將最後之作的身體擋住了,當然,她的笑臉看上去多少帶了點僵硬。估摸著應該是個工讀生,沒辦法應付最後之作這樣的情況。
鈴科百合子也是著實太餓了,算算時間,從昨天下午六點鍾開始,那些不良少年們就一次次的跑過來襲擊她,因為害怕給方宏帶去麻煩的緣故,百合子都是自己盡力解決這些問題的,從下午六點鍾一直解決到凌晨兩點遇到最後之作,然後一覺睡到下午,已經超過十個小時沒有吃過一餐了吧。
百合子吃飯的時候沒有像人們眼中的‘淑女’一樣小口小口的品嘗,對於餓肚子的人來說,沒有什麽比得上食物進到胃裡的快感還要幸福,白色的少女一邊吃著,一邊看著眼睛還不住的望著牛奶布丁的最後之作。
小女孩看上去非常想吃的樣子,但是因為百合子的告誡卻又不敢吃,於是只能一邊看著一邊流口水,很是可愛。
“別想了,那是飯後甜點,先把正餐吃完!”
百合子用力在桌子上敲了敲筷子,打住了最後之作頻頻看著奶油布丁的眼睛,因為看這東西她盤子裡的食物分量都沒有下降多少。
告誡完小女孩兒,百合子漫不經心地將自己的視線投向窗外。
她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壓低了身子慢慢的在馬路上走著,他時不時的還偏過頭來朝著這個方向看一眼。
男人發現了鈴科百合子的視線,頓時像是被電到了一樣,害怕的趕緊跑到了停在停車場的跑車裡。
那個男人百合子認識,並且少女還與他打交道了很長時間。
“天井亞雄……鬼鬼祟祟的……”
百合子的喃喃自語被正在往嘴巴裡扒著米飯的最後之作注意到了,小女孩面帶疑惑地自己的視線。
“呐,一方通行,你在看什麽?”
最後之作用好奇的眼光望著臉色不太好看的白色少女,問道。
“沒事,貌似看到了一個熟人。”鈴科百合子看著天井亞雄的黃色跑車逐漸遠離,於是收回了目光,若無其事的說道。
‘那家夥,為什麽會在這種地方?’百合子微眯起眼睛,心裡總感覺有事情要發生。
“你在看什麽你在想什麽你在說什麽?禦阪禦阪嘗試提出詢問。”
“廢話真多,你上輩子難道是啞巴嗎?想想你現在最重要的一件事是什麽。”百合子伸出纖細的手指指了指最後之作的盤子,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最重要的……那就是是吃飯啊,禦阪禦阪想也不想地回答。”
“那就別這麽多廢話……等等。”百合子突然注意到了自己面前的小女孩的臉色不太正常。
“這是怎麽了,無精打采的,莫非你很困嗎?”
“嗯……最近不管怎麽睡都無法消除疲勞,禦阪禦阪感到相當困惑。”
“吃完飯那就再回去睡一會兒吧。”
……
“客人您好,這是你們的熱水。”
女服務生端著熱水瓶送到了百合子的面前,能夠有讓客人收到無微不至的照顧,讓人有種回到‘家’的感覺,這本來就是家庭餐廳的宗旨啊。
“好的,謝謝。”
百合子接過了托盤,道過謝後送走了女服務生。
“哦哦,
一方通行沒想到你跟我想象的有些不一樣哎。” “哪裡不一樣了?”百合子翻過一隻玻璃杯,給自己倒了一杯白水。
“嗯,禦阪本來以為你會是粗暴的吃完霸王餐之後一腳踹開大門悠哉逃走的人。禦阪禦阪一邊發抖一邊老實說道”
“我為什麽要做這種事情啊。”百合子正在喝水,一聽到最後之作的話,險些一口水噴了出來。
“難道不是嗎?”
“當然不是,我又不是什麽惡霸土匪。”少女撇了撇嘴,不滿的反駁說:“難道擁有力量就非得要為非作歹踐踏法律道德才行嗎?”
“嗚嗚……你說話總是像機關槍一樣嗎?”
“彼此彼此,你不也是一樣。”
“根據禦阪腦中的情報,這個世界上應該有種叫做學校的地方,禦阪禦阪很想問問像你這樣溝通能力等於零的人有辦法融入班級中嗎?”
“沒那回事,我們班只有我一個人。”
“哈?”
“我是特別班的學生,不過我可以去任何一個班級聽課。”鈴科百合子若無其事地說道。
雖然這件事情有些不合理,但是少女之前卻並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喂,你怎麽了,喂……”
鈴科百合子面前的最後之作突然趴在了桌子上,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
“禦阪,禦阪的身體還處於沒有發育完成的狀態,本來是不應該離開培養器的,這幾天的時間都沒有出過狀況,禦阪以為是沒有問題的,禦阪……”話還沒有說完,小小的蘿莉就停下了動作。
“喂!”
“真是的,好好在這裡別動啊!”鈴科百合子放下自己手中的杓子,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你是要到什麽地方去嗎?禦阪禦阪如此詢問。”
“明明很想感謝你的招待的……禦阪禦阪……”
“感謝的話以後再說吧,我去研究所幫你看看還有沒有培養器,對了,帳單我會付的。”
……
鈴科百合子走到專門負責‘絕對能力者進化實驗’中素材培育的研究所,出乎少女意料的是,研究所的大門好像是被什麽東西腐蝕掉了一樣,空出了一大塊空洞。
鈴科百合子穿過這個貌似剛剛才成為戰場不久的空間,彌漫的硝煙味刺激著少女的鼻腔。
“這裡剛剛才發生過械鬥。”百合子咧了咧嘴,玩味的說道:“不過,不關我事。”
白色的少女順著記憶中的通道,繼續向著目的地走去。
……
廢棄的研究所,某間素材實驗室,大量的研究資料被隨意的拋棄在地面上。
一個年紀大概在十八九歲的少女正盤著腿,坐在實驗台上,不斷的翻找著資料,時不時的還把無用的材料丟棄。
‘轟’
實驗室的房門伴隨著一聲巨大的轟鳴應聲而開,但就算是發出了如此大的動靜,穿著研究員白大褂的少女依然眼皮都沒有抬一抬。
“歡迎回來,一方通行,其實你是沒有必要破壞大門的,你的權限還剩一個多月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