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了新天的清晨,方宏從自己個人住的學生宿舍裡大大的伸了個懶腰,因為晚上的休息而變得有些懶散的身體發出嘎嘣嘎嘣的骨頭脆響。
方宏迷迷糊糊的按下床頭的台燈開關,燈光亮起,與早晨從窗外的陽光平分秋色,方宏踢開蓋在身上的毛毯,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跳了下來。
沒辦法,就是喜歡這種下床方式!
現在是星期六,距離方宏靈魂修複已經過去周了,方宏在這周的時間裡總算是沒出什麽么蛾子,老老實實去學校上了周的課。
“保留,安圖恩,早上好!”
對於個靈魂與道路初步結合,已經可以稱之為‘半步天人’的魔法師來說,學校裡講的那些課程不可謂太簡單,特別是在真由美老師那裡專心的請她幫忙開了兩次小灶以後,方宏的成績已經很明顯達到了平均水平。
當然,這也是因為大霸星祭即將到來,就算是長點上機,也拿出了學生們很大部分時間去操場上練習比賽活動的緣故,不然在長點上機這樣天才輩出的學園裡,方宏想要這麽快追上平均水平可是沒那麽容易的。
“喵~”
趴在貓架上的黑色小貓‘保留’很是高冷的瞥了眼隻穿著條大褲衩的方宏,低下頭舔了舔小爪子,隨後不再看他,就像是枚傲嬌的小公主般。
方宏無所謂的笑了笑,他蹲下身子,摸了摸安圖恩那冰涼的大腦袋,這家夥就跟鄉間的老農般樸實,天天長著大嘴巴傻樂,就算是花野老師,對於安圖恩這樣憨厚的家夥也是非常喜歡的。
篤篤篤!
門外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
“誰啊!”
“哇啊,禦阪禦阪還想親自叫你起床,不是約定好今天是假期可以起出門去……”
單單聽到這帶著禦阪禦阪口癖還開口就停不下來的話,方宏就知道是誰了,最後之作可謂是充分繼承了禦阪美琴那張開口就停不下來的嘴巴,這孩子不願意住在醫院,所以在回來的這幾天裡,小嘴直巴拉巴拉的不停的說話,有時候都吵的方宏腦仁疼。
“你自己進來吧!”
方宏倒也懶得去給她開門,畢竟在這些‘電擊使’眼,所謂的電子鎖房門,有或者沒有根本就沒區別,方宏松開安圖恩坐在沙發上,抓住故作高冷的黑貓‘保留’,故意弄亂了它順滑的皮毛。
“哇啊,你怎麽不穿衣服呢,禦阪禦阪……”
“誰說的,明明穿著沙灘褲,行了,別捂眼睛了,你才這麽大點兒,我又不會對你起什麽壞心思!”
迷你型號的禦阪美琴邊碎碎念邊推開了房門,穿過用來換鞋的廊道,就看到了正光著上身坐在沙發上逗貓的方宏。
“禦阪禦阪,禦阪禦阪……”
方宏看著面前的小女孩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只能無奈的歎口氣,從搭在沙發上的T恤衫找出件,套在自己身上,這樣問道.
“現在可以了麽?”
最後之作很喜歡跟安圖恩起玩,這個呆呆傻傻的大家夥也不會反抗,帶點硬實感覺的爪子抓起來也挺舒服。
“怎麽樣,百合子她呢,沒跟你起來嗎?”
“啊……”
“方通行她已經出門了,禦阪禦阪只是個人在家裡感覺有些無聊。”
迷你版的美琴高舉著雙手圍著桌子來回轉著圈圈,不得不說,雖然這家夥有些鬧騰,但是確實也給人帶來點生氣,不想方宏自己,除了待在家裡當宅男就沒有別的事情可以做。
“她什麽時候回來……算了,還是我給她去個電話吧,畢竟咱也是當上‘首領’的人呢,有必要養著咱那些妹子們了!”
“無聊的話,
小禦阪你就跟我出去玩怎麽樣?”“哇,真的可以嗎?”
“當然,吃過早飯後咱們就去,嗯……其實距離也不算遠,要回來也是很快的!”
……
現在的日期是九月十四日。
酷熱的夏季在不知不覺間悄悄溜走,隻留下點來不及抽走的尾巴,雖然夏天的太陽在午的時候熱的人心裡發慌,但是這離開之後,白井黑子的心情倒是有點兒空落落的。
“能力評測結束後去洗個澡吧,現在雖然不熱了,但是卻悶的難受……”
常盤台學身為貴族學校,其自帶著三處淋浴設施。
其最常用的是宿舍附近的淋浴室,也被稱為‘回家浴院’,是專門負責在學生們離開學校回去宿舍會後整理儀容所用,也是,畢竟常盤台是女校,裡面的貴族大小姐們也都是很在意自己形象的,總不能風塵仆仆的就外出吧!
被白色的瓷磚覆蓋的浴室內充滿著白色的水蒸氣,白井黑子邊張開手,任憑溫水衝刷著自己的嬌嫩的身體,邊迎著水花開口閑聊。
“至於婚後她啊,想要創建自己的‘派系’又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她畢竟在菲布理那件事情上幫我我們嘛,所以也不用這樣嚇唬她!”
隔板的另邊, 禦阪美琴有些興致索然地說道……
白井黑子給自己的身上打上洗浴露,由上而下撫摸自己的身體,將洗浴露沾滿了整個身體,隨後用水衝掉白色的泡沫,關掉了蓮蓬頭。
裹著白色大浴巾的白井黑子走出了於是,邊擦著自己的頭髮邊看著姐姐大人光潔的後背隨後說道。
“對了,姐姐大人今天進行完能力測試後有什麽預定計劃嗎?”
白井黑子用浴巾擦了擦自己胸前鎖骨處的水液,似乎是對它的大小非常不滿意,黑子按住自己的胸口,左三圈右三圈的不斷按摩著。
“計劃有啊,明明現在是周末還要做什麽能力檢測,我現在很想要回宿舍睡大覺呢!”
禦阪美琴頭也不回,她知道黑子是個什麽樣的心理,所以切免談!
“哈哈,如果這次不是在開玩笑的話,姐姐大人睡覺得時候黑子就能趁機偷襲了呢……”
“拜托,這種事情自己心裡想想就好了,幹嘛非得這麽認真的說出來呢,我都快起身雞皮疙瘩了,對了,聽你這麽說,待會兒是找我有什麽事嗎?”
“倒也不是有什麽要緊的事。”
白井黑子擦乾淨自己的身體,看著禦阪美琴光潔的背部,從箱子裡拿出了白色的浴袍穿上。
“總感覺姐姐大人跟黑子有些生疏了呢,老實說,每次看到姐姐大人跟方宏那塊石頭站在起的時候,黑子都會很寂寞呢……”
“別亂想了黑子,不管怎麽說,我們都是搭檔啊!”
衝乾淨自己身體的禦阪美琴同樣裹著白色的浴巾走了出來,她淺笑的望著穿浴袍的白井黑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