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閱讀“還沒有到最後,下這個定論還太早。如果你還相信我的話,就一直相信下去。我就算再無能,也不會放棄!”一抹狠辣從裴詩語的眼底閃過,很快又消失了無影了。
“呵呵……”失望的笑聲持續在裴詩語的耳邊響起,裴詩語看著笑得有些傻的遲浩月,不明白他忽然笑什麽。
“你笑什麽。難道你不認為我能夠做到嗎?”
“我笑什麽?你問我,我又該問誰?我笑什麽,重要嗎?小語,你有沒有覺得有時候你真的太無情,太冷漠了。”遲浩月眼底的悲傷很是隱忍,他不想被裴詩語發現他的脆弱。
“我、我確實不懂得感情的問題。”
“不!你是自私!你自私的想要自己去承擔一切!你總以為你的事情就該自己去做,不應該去麻煩他人,不該牽扯到無辜的人進去!你以為你這是為了我好,才一定要這樣做!你說你能夠明白我的感受!那你能替我想想嗎?認真的,細致的,不要夾雜著你的自以為是在其中的從我的角度去想想,你的自私真的是為了我好嗎?!”
遲浩月的逼問,讓裴詩語陷入了沉思。
“這麽久了,我待你如何,將你視為什麽,你該明白。我和你之間,不是你所看到的。單純的一個未婚夫妻的關系。你失憶了,忘了我也沒有關系,我不害怕,只要我足夠努力,用心。我相信總有一天,我們可以再重新開始。”
“如果一切沒有結束,又怎麽能重新開始?”裴詩語反問道。
她想了,就算遲浩月說她自私也好,說她自以為是也好。他說的確實沒錯,她就是這樣的人啊!她什麽時候又曾為了別人考慮過呢?好像從來沒有過吧?!
“如果結束代表著我將要失去你的話,那我寧願自己步入萬丈深淵,也不要讓你為了復仇而變成一個冷漠無情的女人!我要的是有血有肉有情感的你,而不是一個為恨而生的你!”
“你是這樣想的,我也是這樣想的。人啊,有時候就是這麽的複雜,不知道變通。總是喜歡按照自己的思路去走,明明知道那是一條不該走的路,當踏上第一步的時候就沒有辦法再回頭了。我想我不想太過喜歡你,因為你對我而言太美好了,所以我想要和你分的清清楚楚的,你的就是你的,我的就是我的。只有這樣分的清楚了,到了最後我們才不會感到難受。”
“這就是你的真實想法?不想太過喜歡我?因為我美好?呵呵。這真是年度聽到的最好的笑話。如果你覺得我太好了配不上你的話,那就讓我墮入萬丈深淵,變成你覺得能夠配得上你的樣子好了。只要能和你在一起,那又有什麽關系?!”
遲浩月笑了,他的笑不再像以前那麽陽光,他的笑裡夾雜的多數是苦澀,是無奈。
“你何必為了我一定要改變什麽?你的前途遠大,幹嘛要為了我一個私生女而毀了自己?!”裴詩語被遲浩月的執拗給氣到了。
她說了這麽多,就是不想讓遲浩月變成和她一樣。她不喜歡一個被仇恨折磨的自己,所以才不想遲浩月也變成第二個自己!可是她怎麽說,遲浩月都聽不進去,她能怎麽辦?她也很無助啊!
“那就收回那一句,不是為了你而改變,而是因為我自己想。小語,在發生了一些事情之後,我想我回不去了,我是一個平凡人,做不了大度。你是我的未婚妻,是我用心呵護了幾年想要共渡一生的女人。他千不該萬不該如此對你。”
“如果你真的這樣想的話,那我知道了。你有你自己的想法,我多說無益,
也無法左右你。你是一個成年人,已經具有可以為自己的行為負責的能力。可是我還想多說一句。”“嗯。”
“遲浩月,我想告訴你的是。我之所以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並非我所願,我不想你也變成這樣,是因為我討厭這樣的自己!”
遲浩月走了,臨走之前他交代裴詩語要好好休息。他會一直在。
看著他沉重的腳步,裴詩語想要叫住他,想要對他再說什麽,想要說的話卻一直卡在喉嚨,想要叫停他,張了口都變成了無聲。
或許遲浩月說的太對了,她太自私了。所以連唯一對自己好的人,她都忍心拒絕,打著保護他的名義去拒絕一個人為她付出,這不是自私又是什麽?
失血過多再加上精力消耗得過快,裴詩語想著事情又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是腿間有涼涼的感覺, 而且還有些辣,感覺不舒服裴詩語才睜開了迷糊的雙眼。
睡眼朦朧中,她看到一個人正在碰她的敏感的部位。裴詩語一下就徹底醒過來了,瞪大了雙眼也看清楚了在她床邊的人正是遲浩月。
“你在幹嘛?”裴詩語壓抑著自己激動的情緒問道。
“你醒了,我以為動作很輕,不會將你吵醒。”遲浩月沒直接回答裴詩語的問題。但是他臉上卻有些紅雲爬上。
裴詩語看到他一手拿著藥膏,一手拿著棉簽,在她的大腿內側小心的擦拭。
下意識的並攏了自己的雙腿,用手擋住了那個羞人的部位。就算遲浩月不說,大腿上的冰涼又辣的感覺已經讓裴詩語明白,他是在為自己上藥。
“別亂動,還沒好。張開。”遲浩月用手輕輕分開裴詩語的腿,可是裴詩語卻用了力的。
“你怎麽可以……”害羞的扭過頭去,裴詩語實在不知道該怎麽開口了!
遲浩月即使不說明情況,裴詩語也知道。可是,正因為她知道才會覺得很尷尬!這傷是封擎蒼造成的!遲浩月怎麽可以為她做到如此,難道看到她的狼狽,就不覺得她很下作,很肮髒嗎?
“沒什麽不可以的,你昏過去的時候,都是我親自為你上的藥。現在情況已經好了不少了,只要堅持上藥,過兩天你就可以下床走動了。要是不乖乖的上藥,你至少還要在床上躺上五天不能動。”
臉色越來越紅,裴詩語聲音沙啞的道:“可是,你是男人。”
“那也是你的男人。你別想太多。”遲浩月說這話的時候,他的臉其實比裴詩語的還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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