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信,不信你不喜歡我,你不愛我,一定是騙我的,我不要相信,不要相信。”
凌悅大聲的喊道,可是說完了,自己卻還是忍不住流眼淚。
這是她自己的選擇,明明一切都知道的,可是卻還是如飛蛾撲火一般,往前面跑去。
“小悅,你冷靜點。”
看到凌悅如此崩潰,施怡忍不住走過去想安慰或者勸說,可是凌悅卻猛然起身,把施怡往一邊推去。
“小心!”
凌非岩大喊一聲,封擎蒼在跟前,眼疾手快的將施怡扶了起來,這才沒有讓施怡掉下去。
“謝謝。”
施怡連忙對封擎蒼說道,並且站了起來,皺眉看向了凌悅。
雖然倆個人都是會一直寵凌悅,可是如今她這樣衝動跟不思考,依舊讓凌非岩生氣了。
“跟你媽咪道歉。”
凌非岩目光冰冷的看著凌悅,就好像看著一個仇人一般,自己可以無條件的寵愛她,可是卻不能容忍凌悅對施怡有任何不尊敬。
所以當凌悅差點推到了施怡,凌非岩才是真的生氣了。
“不,我不!”
而凌悅此時也是倔強到了極點,就這樣跟凌非岩對視著,倆個人誰也不肯認輸。
最後,施怡還是忍不住,對凌非岩說:“非岩,算了吧,小悅她心情不好,不是故意的。”
其實施怡就是害怕凌非岩對凌悅徹底的失望了,所以才替她說話。
然而凌悅根本不在乎,衝著施怡吼道:“我不用你給我說話,你別管我,你們都不要管我!”
“我不是你們的女兒,就讓我自生自滅好了。”
這個時候凌悅也在氣頭上,對於凌非岩說的話,她根本不會在意,甚至還忤逆了他。
這是凌悅第一次如此忤逆凌非岩,當即就氣的凌非岩差點吐血。
“你這個逆女,你居然說出這樣的話,我們真是白生了你這個女兒。”
“是啊,你們以後就當沒有我這個女兒好了,我走!”
凌悅衝著凌非岩吼道,然後轉身就往外面跑去。
看著凌悅的背影,封擎蒼忍不住皺眉,總是感覺會有什麽事要發生一般。
“叔叔,阿姨,既然小悅已經走了,我也要離開了,小語還在醫院裡,她如今身體很差,我想多陪陪她。”
封擎蒼的話充滿了真摯,這會卻讓凌非岩跟施怡沒有辦法生氣。
畢竟也是凌悅太過於失態了,而且凌悅是什麽樣子,他們內心也很清楚,所以也不會單方面的責怪封擎蒼。
一段感情的失敗,每個人都有責任,如今凌悅跑了,他們也只能放封擎蒼離開。
“去吧,我這幾天有時間去看看那孩子,也是苦命人啊!”
施怡歎了口氣,似乎想起來裴詩語還是忍不住會擔心跟愧疚。
她的愧疚都是因為三年前的勸說,如今想起來,居然還會有些後悔跟難過。
大概是因為裴詩語跟封擎蒼倆個人的愛情太過於感人,也不容別人破壞吧。
看著封擎蒼離開的背影,施怡臉上的笑容消失,擔憂的看著外面。
“非岩,你說小悅她會不會出事啊?我真的好擔心她,她就這樣跑出去,而且心情不好,我……”
“她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應該為自己的行為負責,我們這樣只會害了她的。”
凌非岩雖然心裡對於凌悅還是很心疼,可是想想女兒的行為,他還是忍不住歎息。
就算心裡在舍不得,可是內心還是很清楚,要讓她自己明白道理。
“可是她還小,我就是放心不下,要不我還是出去找找吧。”
施怡說著就要往外面跑去,可是卻被凌非岩阻止了。
他看了眼外面,這才說:“她會回來的,如今可能就是想不開,讓她自己出去冷靜幾天,也許就明白了。”
“你也知道,感情的事情強求不來,如果我們就這樣放任她,遲早會出事的。”
對於凌悅的性格他們也很清楚,只是如今唯一可以做的,卻也是放凌悅自己去想明白。
畢竟一個人最直接的成長方式,就是去經歷,去受傷,也許有一天她就會忽然之間幡然醒悟。
“希望她可以想明白,明天我去看看詩語那孩子,挺可憐的。”
施怡想起來裴詩語,心裡就莫名的心疼了起來。
大概一個人的心裡真的可以裝下很多人,很多事,卻永遠都不會因為記得太多,而溢滿了。
凌悅從家裡跑出去後,直接開車往顧家去,她每次遇到事情都會習慣性的去找顧芮。
大概也只有顧芮才可以為凌悅排憂解難,倆個人可以說是一丘之貉。
可是顧芮內心卻對凌悅存著一些想法,只是並沒有說出來,如今看到凌悅氣衝衝的過來,心裡立刻猜到了什麽。
“呦,表姐你怎麽來了?我還說哪天過去看你。”
顧芮笑嘻嘻的迎上去,接過凌悅手裡的包,挽著胳膊往裡面走去。
聽到顧芮的話,凌悅心裡火氣就更加旺盛了,不過還是努力隱忍著:“我被擎蒼哥哥退婚了!”
“啊?怎麽回事,你們不是都要結婚了!”顧芮這段時間一直被關在家裡,可是外面發生的事情她也是清楚的。
如今看到凌悅了,故意火上添油的,希望凌悅可以更加生氣。
“別提了, 都是裴詩語那個賤人,居然跟擎蒼哥哥坦白了,如今擎蒼哥哥知道她的身份,更加不可能娶我了!”
凌悅噘著嘴說道,眼底都是不滿還有生氣。
“裴詩語?”
顧芮有些驚訝的看著凌悅,不明白她到底什麽意思。
看到顧芮的樣子,凌悅就知道顧芮一定什麽都不知道。
“是啊,裴詩語,她還沒死,瑞娜就是裴詩語,表妹啊,我跟你講,如今那個賤人居然懷孕了!”
“今天擎蒼哥哥專門跑去家裡,要退婚,我爹地媽咪都已經同意了,你說我可怎麽辦才好啊。”
只要想起來這些事,凌悅心裡就有有把火一般,瘋狂的燃燒著,似乎就連她自己都要被燃燒了。
“天,她居然是裴詩語,我還以為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