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施語整個人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清澈的眼眸被迷茫混沌所代替,癡癡的望著眼前的男人。
她微微張口,可聲音好像卡在喉嚨裡一樣,怎麽也發不出來。
“給我,好不好?”男人在她的頸間吮吸著,留下一個個印記。聲音很溫柔,手上的動作卻霸道不容拒絕。
裴施語整個人混混沌沌的,好像泡在溫泉裡沉沉浮浮,眼睛木訥的望著天花板,沉醉於男人的撩撥之中。
男人的手從裙底探入,正打算更深一步裴施語突然驚醒了,眼睛猛的瞪大,高聲拒絕:“不行!”
封擎蒼眉頭微微皺起,目光裡透著冷意。
“因為余問淵?”
“不,不是。”裴施語窘迫極了,恢復神智,她才反應過來剛才有多麽危險。
之前喝喝醉酒,酒後亂性就算了,在清醒的時候,她竟然半點反抗能力都沒有,這也太出乎她的意料!
她以為她想得很明白,沒想到在男人面前,意志力輕易就崩盤。
“還在想著你的平靜生活?”男人的聲音壓得低低的,明顯能感受到他的怒意。
裴施語心底很想點頭,可是口頭完全不敢。
她明顯的感受到男人的,他的額頭布滿著細汗,看得出在用極大的意志力壓抑住直接撲向她的念頭。
男人的身份地位無需委屈自己,可他卻尊重著她,在最後關頭依然會聽她的意見,這讓她不是沒有感動。
但是,現在她絕對不能和男人發生關系。
“我,我不想……”
“我對你不好?”
“不,不是。”裴施語的目光撇到一邊,完全不敢看他的眼睛。
“為什麽?”男人咬牙切齒道,眼底透著掙扎。
他心心念念這麽久的人就在他的身下,只要他願意就可以為所欲為。
偏偏,他舍不得傷害她。
他周身冷了下來,從她身上離開,直接站了起來,背對著裴施語扣上扣子。
沒有惱怒,沒有指責,高大的背影有一種說不出的孤寂。
好像被全世界拋棄,讓裴施語心底不由一抽。
“我,我還沒做好準備。”裴施語喃喃開口,一邊迅速整理自己的衣服。
“雖然我不是……”她說道這句話耳朵不由紅起來,“可我還是沒有做好心理準備。”
封擎蒼聽到這句話,周身的冷意頓時散了不少。
他明白,這是她目前最大的妥協。
“我給你準備的時間,不過我沒有太多耐性。”他很是霸道道,之前的溫吞只會抓不住她。
裴施語聽到這句話,心底很是無語。
這個男人也太霸道了!果然之前的紳士模樣只是做做樣子。
一旦遇到忤逆,就原型暴露了,就不再掩飾。
這句話分明就在霸道的宣布,他的主權。
你可以出去晃悠兩圈,思考一下人生,可最終還是得回到他的身邊。
霸道囂張,卻又讓你覺得不被強迫,讓你擁有一定的自由。
“封總……”
“叫我蒼。”男人直接打斷她的話。
裴施語僵了僵,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不該是這個稱呼,可除了這個又想不出應該是什麽。
一個模模糊糊的聲音從腦中閃過,速度很快,讓她根本抓不住。
她微微張了張嘴,怎麽也叫不出口。
“今天的花是你送的嗎?”
男人冷冷的掃了她一眼:“不然呢?”
“下次,可不可以不要這樣?”裴施語弱弱開口。
男人的臉果然黑了下來:“別人可以送,我就不行?”
“當然不是!別人送的我也不想要,是同事直接給簽收了,
壓根沒法退,除非我重新買一束,可這又變成我送花了。”裴施語連忙解釋。男人聽到這話,臉色才好了些。
“我記得你說過,讓我做你的助理是因為我的能力,現在還是嗎?”
“當然。 ”
“那我希望像當初說好的那樣,利用我自己的能力爬上去。你這樣做,會帶給我困擾。”裴施語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弱得自己都快聽不見了。
雖然害怕,可她還是想要說。
不管他們的結局是什麽,她都不希望別人以為她是利用關系上去的。否則寧可不要做這個助理,免得最後落得人財兩空的境地。
她不知道男人看上了她什麽,興許是喜歡,興許是其他。
人的感情是最琢磨不透的,來的時候很濃烈,走的時候也可以很決絕。
她想要相信男人,可是曾經的傷害,讓她望而卻步,讓她想要為自己打算。
男人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靜靜的看了她一眼:“好。”
裴施語心底舒了一口氣,她不知道男人對她的興趣會維持多久。
一個月,一年,或是更長一些。
也許等不到她做好準備就轉移目標,也許能更長久一些。
可終究有一天會褪色,就像喬祁對她一樣。
兩個人的世界完全不同,一時新鮮可以蒙蔽雙眼,卻難以持久。
興許有人能夠突破這個障礙,可她卻沒有信心。
“不過……”男人眯著眼緩緩開口。
“什麽?”
裴施語抬眼望他。
男人轉走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形成強大的壓迫力。
“我得先收回一點利息。”
男人壓下身體,勾著她的下巴,唇直接覆上吸取裡面的甜蜜,直到氣喘籲籲才松開。
封擎蒼壓抑的粗喘息,在她的腰間捏了一把,話中有話的警告:“別讓我等太久,否則別怪到時候我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