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施語整個人都不好了,她要是早知道這個走向,那杯咖啡就算是全撒在秦木剛的腦袋上,她都不會去多手阻攔,這不是坑自己嗎!
“你幹嘛啊!”裴施語想要掙脫離開男人的懷抱,可男人的胳膊像鐵箍一樣緊緊的摟著她,讓她動彈不得。
“睡覺,亂動什麽!”男人的聲音低沉,充滿了威脅。
才剛消下去的火,差點又被拱出來了。他引以為豪的忍耐力,在她面前完全無效。
“你有自己的大房子不去住,幹嘛跟我擠一起。別跟我說我的手受傷,還沒殘呢。”裴施語鬱悶道,這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睡一張床,真是夭壽了咯。
前幾天還說給她時間做準備,這才幾天啊,就按耐不住心底的洪荒之力了。
“真想知道?”男人一隻手將上半身撐起,居高臨下的和她對視。
男人赤\/luo\/著上身,手臂落在她的耳邊,充滿力量的支撐著。
寬厚的肩膀就這麽落在她的眼前,幽黑的眼眸緊緊的盯著她,濃烈的荷爾蒙氣息將她籠罩住,讓她無法招架,腦子糊成一片。
“你說給我時間做好準備的。”裴施語艱難開口。
“現在正好提前實習。”
說得好有道理,她竟然無言以對。
封擎蒼微微壓低頭,親吻她的額頭。
“早點睡吧。”
男人關燈,只是單純的抱著她,並無其他動作。
裴施語心再大,被一個男人摟著睡覺,心跳得厲害,根本無法入眠。
她的身體僵硬著,很想動彈,又怕吵到身後的男人。
“睡不著?”男人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更具有一種說不清的魔力。
“我不習慣和別人睡。”
“你會慢慢習慣我的,要不然我們做點運動,累了就好睡覺。”
裴施語腦子轟的一下,連忙閉上眼,擺出入睡姿勢:“我已經睡著了,晚安!”
封擎蒼輕輕一笑,在黑暗中尤為悅耳。
裴施語以為自己會睡不著,沒想到很快就進入了夢想。
……
“蒼哥哥,你看,那個城堡好美啊,你說裡面會不會有公主。”
“小傻瓜,德國早就廢除了封建制度,根本沒有什麽公主。”
“我只是說著玩而已。蒼哥哥,你能不能不要叫我小傻瓜啊!好難聽啊!”
“那叫你什麽?我的家人和朋友都叫我小語,你也可以叫我小語。”
“別人都這麽叫,我才不要學他們。”
“那你叫我什麽?”
“瓜瓜?”
“討厭,比小傻瓜還難聽!”
“甜甜?”
“為什麽叫甜甜啊?”
“瓜瓜很甜,所以叫你甜甜。”
“這解釋也太勉強了吧!”
“你不喜歡?那叫你小小?”
“算了,就叫我甜甜吧。”
“甜甜,甜甜——”
……
裴施語睜開眼,從夢中醒來,‘甜甜’兩個字不停的在耳邊縈繞。
這只是個夢嗎?為什麽可以這麽清晰真切?
原本以為是荒謬,可她現在有些不確定了。
緩了緩,她才從那種震驚中回過神,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她的臀部怎麽好像被個硬硬的東西戳著,她什麽也沒想,下意識就往後一抓,一個低喘聲在耳邊響起。
擦!她忘了昨天是跟男人一起睡了!
所以,她抓的是……
裴施語想要抽回手,可是已經來及了。她被男人抓住手腕,將手輕輕壓在那裡,感受它的熱度和硬度。
“第二次了,你對它很感興趣?嗯?”男人低啞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酥酥的麻麻的。
裴施語欲哭無淚:“我發誓,是失誤。”
“第一次是失誤,第二次還是失誤?”
“我的手疼!”裴施語急中生智,響起自己的手還受傷呢,雖然現在已經感受不到疼痛。
男人趕緊將她的手拿出來,放到嘴邊吹著:“還疼嗎?”
裴施語愣愣的看著男人幼稚的舉動。
……
“蒼哥哥,我給你吹吹就不疼了,呼呼——”
……
“很疼?”封擎蒼見她許久沒回應,眉頭微微皺起。長手一伸,將床頭櫃上的手機拿了過來。
“我現在就叫醫生,你忍忍。”
裴施語這時才反應過來,連忙阻止:“不用,我剛剛就發了個呆。”
“在我的懷裡發呆?”男人語氣非常不悅,“看來我的存在感太不強烈了,應該給你加深印象。”
封擎蒼將裴施語壓在床上,覆唇吻住誘人的小嘴,刺入探索糾纏,直到她氣喘籲籲才放開。
那處的反應更大了,清晰的觸感讓裴施語無所適從。
她穿著睡裙, 現在已經全都被撩上來,大手在她光滑的肌膚上摩挲。
她的心跳得非常快,她想要阻止可又卡不了口,被動的接受著這一切,眼底盡是慌張無措。
“別怕我,我不會強迫你的。”封擎蒼低聲道。
“那你怎麽辦?”裴施語紅著臉問道,她雖然不是男人,但是也有所耳聞,這種時候男人沒法舒緩會非常的難受。
可心底又覺得沒有做好準備,整個人亂糟糟的。
就這樣繼續呢還是繼續呢還是繼續呢。
“你幫幫我。”
怎麽幫?裴施語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她就知道是怎麽會是了,小臉紅得更加厲害。
不知過了多久,男人終於發泄完畢,裴施語覺得自己的大腿根部的肉都快磨破了,那種黏膩感讓她無所適從。
男人粗喘著氣在她的頸部吮吸,過了好一會道:“我去幫你洗洗。”
“不用了……”
裴施語反抗無效,昨天一幕再次重演,這次比昨天時間更長,男人的動作更加認真。
兩個人從浴室裡出來,都是氣喘籲籲的,好像剛跑過越野長跑一樣。
直到封擎蒼被一個電話叫走,裴施語的臉色才恢復了正常。
“不行,不能再這麽下去了!遲早會被吃乾抹盡的!”裴施語暗惱不已,她對男人的魅力完全沒有抵抗力,太容易被帶走跑了。
今天晚上再來這麽一次,最後肯定不會簡簡單單的應付過去。
她想了想,打了個電話給衛小萌。
封擎蒼下班回來的時候,發現沙發上還坐著另一個女人,又看裴施語笑得一臉燦爛,哪裡還有不明白的,頓時臉色暗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