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熱打鐵,這是一個褒義詞,比喻要抓緊有利的時機和條件去做。
當安蘇認為和李居麗的關系前進了一大步,打算趁熱打鐵的時候,原本訂於第二天的拍攝,卻被突然叫停了。
原因是昨日在韓國發生了一件舉國震驚的事:薑虎東,作為一名國民支持率和信任度極高的藝人,陷入了醜聞當中。
根據媒體報道,國稅廳在審查薑虎東的綜合所得稅時,發現有逃稅漏稅嫌疑而對其進行調查,並於不久前確定薑虎東少繳納了數億韓元的稅款,正式向他發出了追征稅通知。
報道一出,輿論嘩然,形勢嚴峻。而這,也意味著,李勝基和薑虎東等人已經展開了行動。
但他們沒有事先通知安蘇的行為,已經表達了他們的態度。
安蘇你已經做得足夠好了,在日本愉快的拍攝親親我我的節目吧,不要來參與這討厭的、繁瑣的事情了。但當然如果懷有惡意的猜測,也許他們的意思更是,你這個家夥,除了作為表面上的誘餌,已經沒有了任何用處。請待得遠遠地,別來摻和這件事情。
雖然安蘇的內心認為是前者,而後者也只是臨近情人節,作為單身狗的作者君對於任何美好事情的吐槽。
但就整個事情的發展而言,一直對於李勝基抱有懷疑的安蘇,如果在這樣的關鍵時刻不親身到場,反倒違背了他的原則。
更何況,就算他想繼續拍攝和居麗進行親親我我,你儂我儂的戲份,也有兩個人不想繼續下去。
其中一個,就是薑在尚。
當事件發生的那一刻起,他就懵逼了。明明是他所一直隱藏著用來“飛黃騰達”的絕妙武器,為什麽突然就變成了舉國皆知的醜聞?
當他通過電話了解到隱藏的錄音原件也在SPA館之前的裝修整頓之中消失無蹤以後。問題便變得棘手起來,事件變成了這樣,他估計得面對憤怒的安蘇和薑虎東的好友,孤身一人,還“眾叛親離”的他該如何自處?
急迫感瘋狂的燃燒他的內心,而突如其來的MBC的召回令卻是成了他的救命稻草。雖然急匆匆的叫停了拍攝,但走之前收尾的略微布置倒是讓安蘇刮目相看。
另一個不想繼續拍攝下去的人,或者說,不想像現在這樣繼續拍攝下去的人,卻是李居麗。
徹夜難眠,輾轉反側之後得出的結果,讓她下定了這樣的決心。
而在攝像機所沒有拍攝到的地方,也讓她將這片決心化為了實質的行動。
簡單收尾的鏡頭拍攝完畢以後,居麗就把安蘇約到了“人跡罕至”的咖啡廳。說起來為何談事情,總是愛在咖啡廳呢?表示在咖啡廳和朋友♂小聚的作者君,看著往日人流慘淡的地方在這情人節前夕,變得絡繹不絕,心裡是絕對沒有一點點的不爽的。真的,作者君要是有一丁點的羨慕,那就算我輸!
而這場談話的開局,卻是安蘇意想不到的嚴肅。
“安蘇xi,對於《我們結婚了》的拍攝,我想和你好好談談。”
“當然可以,你想談什麽?是有什麽好點子,想讓我配合嗎?”
“並不是。是關於我們兩的關系。”
雖然只要你開口我就會答應,但是夫人,太過突然的表白也是會嚇到寶寶我的。安蘇端起了咖啡,想要喝一口壓壓驚。
“如果可以,希望安蘇不要再像昨天晚上那樣主動可以嗎?”
“mo?”
居麗沉默了一下,
似乎在組織語言,“我的意思是,如果可以,在我結的拍攝中,希望安蘇xi能夠作為很好的拍攝夥伴。” 這個是,保持距離的意思?略帶隱晦的語言,似乎讓安蘇不明所以,頭上冒出了大大的問號。但看著黑人問號臉的安蘇,居麗卻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
逃避不成,安蘇也隻好變回正襟危坐的樣子,“可以問一下為什麽嗎?”
“或許安蘇xi知不知道,智妍喜歡你?”
太過直接的問句背後,是一陣沉默,隨著時間的過去,安蘇的精神狀態也變得低沉了一些。
“……說實話,我知道!”
“我從小就看著她長大,即使這些年來她慢慢的從一個滿是男孩子氣的女生,變得越來越有魅力。可我又怎麽喜歡上一個視若妹妹的女孩子呢?”
知道安蘇並不是情商不足,而是智商不足以後,居麗為自己的小忙內感到頗為不值。這個家夥,居然明明知道一個女孩子喜歡她,卻既不接受也不拒絕,只是曖昧的拖著?原本有些小心翼翼的居麗,怒氣上湧,變得強氣起來。
“那就明確的拒絕!”言辭堅定,語氣決絕。
“我是家裡的最小的孩子,從小就受哥哥姐姐的照顧長大。 總是有著他們陪伴,讓我感覺非常幸福。可隨著長大,哥哥姐姐都開始忙自己的事業,他們離我而去的同時,我也開始感覺到寂寞。慢慢的,我就想要一個弟弟或者妹妹。那個時候,智妍出現了……這麽多年過去,她就像是我的家人一樣。我實在做不出讓家人傷心的事情。我之所以沉默,也只是想要保護這樣一個視若珍寶的家人!”
“可你這樣拖著一個女孩子,只是在給她虛無縹緲的希望,耽誤她的青春。”
“我想著,總有一天她會意識到,這個世界上還會有更好的男人。而我,只是她年輕不懂事時的,一個憧憬而已。”
真的只是憧憬嗎?想到安蘇帶走智妍的那天夜裡,她回到宿舍以後失魂落魄的樣子,居麗輕歎了一口氣。
“無論如何,我不想做對不起智妍的事情。”
聽到這句話,安蘇猛地抬頭,他拉住了居麗的手,有些狼狽的,想要挽回自己的初戀?
“所以,你對我也是有好感的!”
“只是好感而已。可安蘇,只有好感,是不可能變成愛情的。更何況就算真的喜歡,只要有客觀因素存在,形同陌路也是早晚的事情而已……希望在之後的拍攝中,能夠與你合作默契!”話畢,居麗掙脫了他的手,戴上墨鏡離開了咖啡廳。
留下了黯然神傷的安蘇,居麗獨自在街上徘徊。不知覺間,在遮面的墨鏡下,有奇怪的水,孕滿了眼眶。
安蘇一直在咖啡廳裡呆了很久,直到金恩正來找他,才抱著還沒開始變碎成了玻璃渣渣的心踏上了回國的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