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北之國,有一人一劍一宗門,笑飲三千酒,醉臥九重樓!
聖人之城,有四九書生,白衫染塵,抬頭望天,手無縛雞力,卻高語動風雲!
緋紅之都,有鯤鵬化魚躍,身軀遮蔽三萬裡,妖後化蝶密語鯤鵬,乃休!
…………
天之高,青鳥不得探,海之深,鯤鵬難究其底。
修者大能,彈指之間千裡疆土崩壞,通天大河可被逆流,山巒不過土丘。
九天皆是修,十地妖如雨!
強大的力量帶來的最終索求便是永無止境的長生,但殊不知,這長生,亦是死亡的源始!
…………
“木者,永生!”
不知多少年前,九天十地微微顫動,雖然顫動的時間極短,使得極大多數的修為弱小者都不能感受到這樣的一絲異常,可是那些真正的強者卻不約而同地將目光放在了五行天之內。
但不等他們最終做出決定是不是需要前往五行天一探究竟的時候,觀星宗主峰轟然倒塌!
次日,觀星宗宗主身損的消息便傳遍觀星宗所在的星辰天,隨後這個消息更是以著難以想象的速度迅速蔓延了九天,而伴隨著這樣的一個消息,“木者,永生!”這四個字如同魔咒一般,驅使著無數的修者前往星辰天的觀星宗一探究竟!
但最終,這股躁動伴隨著觀星宗慢慢衰落而平靜,主峰倒塌,宗主力竭而亡,幾大長老失蹤,再加上周圍的其他宗門蠢蠢欲動,還有之前“木者,永生!”四字帶來的災難,使得觀星宗迅速衰落,要不是某位大能顧念舊情,觀星宗絕對已經消失在歷史的長河!
而即使能夠保住一絲傳承,可觀星宗也已然在星辰天銷聲匿跡。
再之後,九天十地又重新陷入了平靜之中,此後數千年,安逸異常,然而就在一年前,天空炸響,轟雷不決,整個九天十地陷入黑暗之中,除了猶如無數長龍降世的雷電之外,竟然不再有任何光亮!
好像滅世雷罰,有修士自恃實力想要飛天一探究竟,可剛剛飛到半空直接被雷霆轟殺,形神俱滅!
如此反覆,恐懼蔓延九天十地!
世界恍如即將崩壞,有實力的宗門和勢力在自家老祖的帶領下尋找求生之法,而自知自身隨時可能被滅亡的修士盡皆陷入瘋狂!
這樣的瘋狂一直持續了半年,直到一陣清香憑空蔓延九天十地,天空黑暗兀然消失,雷霆漸滅,而隨後血雨降世!
“木皇身損,留下長生法!”
…………
風雲天,九天之中排名最末的天地,不僅僅地廣人稀,而且靈力比之其他的天地簡直稀薄的可憐,但即使是排名最末,可依舊有著無數風雲的湧起。
就如同其名字一樣,“風雲”!
風雲湧動,秩序渙散,沒有任何一個宗門可以在這裡稱霸,更沒有任何一個勢力可以對這裡絕對的掌控,所以無數的混亂在這片天地滋生,正道邪修都可以共存,修士和妖族也可以坐在一起商討殺人奪寶的交易!
這裡是混亂之地,也是練就無數強者的天地!
風雲天,青雲郡,大青山!
悠悠青山,白霧繚繞,仙氣盎然,有一座山門,在白霧之中若隱若現,一副世外之樣,不沾染大陸上的混亂和廝殺!可這樣的寧靜今日卻被徹底打破。
“觀星門,木皇身損,血雨長空,你們一定窺測了了不得的秘密,現在趕緊交出來,不然的話,我等諸位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許道友,
木皇身損已有五百年,再說五行天在九天之中排名第三,我風雲天卻是墊底,兩個天地之間不知隔了多少萬萬裡和多少空間壁障,我觀星門又怎會和木皇身損扯上任何的聯系!” 山門之內有老者聲音不疾不徐地傳出,似乎完全沒有看到包圍了山門的十二個修士!
築基之後,飛天遁地!
那十二個修士赫然都是築基的修為,此刻圍繞觀星門,已經是可以帶給這三級宗門強大的威懾,更不談這十三個人身後的三個同樣三級的宗門,另外還有一股散修的勢力!
“觀星宗觀星門,誰知道你們到底是什麽關系,說不定就是觀星宗的余孽!”
許倉,也就是剛剛觀星門內的老者剛剛道出了“許道友”的那位,此刻一聲冷哼,對著山門之內鄙夷出聲。
而在場的十一個修士也輕夷一笑,這觀星門和觀星宗當然沒關系,前幾日許倉不知道從哪邊打探到有關觀星宗的消息,當是他們乍一聽觀星宗的時候,差點沒把自己給嚇住,觀星宗那可是在星辰天的九級宗門,是隨便一個弟子出來都能碾壓他們幾千次的超級超級巨無霸的存在。
雖說最終還是沒落了,但也比眼前的這個觀星門強大無數倍!
所以他們明明知道兩者毫無關系,但卻依舊氣勢洶洶地衝殺過來,無非就是……
想到那是不是出現在自家女弟子身旁的淫賊,自己這些人又偏偏逮不住的身影,此刻的十一人,臉上已經有些發青!
“觀星宗,我等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交出長生法,不然……”
“不然你大爺!”
許倉話語還沒完全落下,一個暴喝直接將其打斷,“你來啊,你來試試啊,老子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能把我觀星宗怎樣!”
“劉氓,別給臉不要臉,信不信我們分分鍾請出寶符轟了你這山門!”
先是一愣,隨後意識到觀星宗裡回蕩的依舊是無比熟悉了的聲音之後,許倉的臉已經紅的發紫。
劉氓,觀星宗第七長老,築基中期修為,實力不是很強但也不算弱,這樣的一個人原本應該沒有多好的聲明,可偏偏他是某個人的師父,以至於在短短一年的時間裡,這大青山方圓三千裡的五個三級宗門沒一個不知道這劉氓的大名!
“給臉不要臉,你們倒是快點,我還要去喝我徒弟送給我的酒去!”
之前暴吼的氣焰一下子消失,隨後是懶洋洋的聲音,但就是這樣的一種語調聽到許倉的耳朵裡,讓其臉上的紫更濃了一分!
因為許倉知道那酒,更知道那酒是自己放在靈泉裡溫養了十年,還沒喝上一口就被自己的乖徒兒送到了劉氓徒弟的手裡。
“劉氓,你找死!”
想到痛處,完全不能忍受,許倉猛地一拍儲物袋,一張青色的符赫然出現!
“劍符?”
在許倉身後的十幾修士,在看到許倉手裡忽然出現一張青色符的時候,先是一愣隨後眼神之內的貪婪一閃而逝,
符原本就不常見,黃青藍紫黑,五個等級,其中黃色符不值多少靈石,但是更上一級的青色符卻不是那麽容易就能得到的了,更何況這還是一枚劍符!
可還不等他們有任何的開口,許倉手中靈力頓顯,隨後一陣銀光赫然從青色符內出現,隨即鋒利的氣息盡顯。
“去!”
低喝一聲,銀白劍光直衝雲霧而去!
“哢!”
銀白劍光撞在雲霧之內,傳出一聲脆響,聲音很小,但還是被這些實力依然築基的修士聽在了耳中。
許倉臉上一股蒼白之色被瞬間隱藏,更是湧出一絲絲驚喜!
一宗山門當然不是那麽好破,而自己即使花了偌大的代價請了一幫人,甚至大出血地弄來青色劍符無非是想給觀星門表個態度。
我青山宗不是那麽好惹的,我許倉也不是吃素的。
沒想到這護山大陣居然這麽不堪,早知如此的話,自己早該來擒拿那淫賊……
此刻,許倉腦海中種種念頭一閃而逝,卻又在瞬間戛然而止!
圍繞觀星門山門的雲霧被銀白劍光一劍震散,恰好讓原本視線被阻看不清山門內情形的許倉和其他的修士看了清楚,此刻就在山門之前,護山大陣一幕之隔的觀星門內,有一個一手抓雞腿,一手抱酒壇的老者,吃的滿嘴流油,而在他的旁邊,有一白衫書生,手捧長卷,看著腳前的一縷正在消散的銀白之光,還有被剛剛銀白之光戳中的雞頭碎骨,有些怔怔地出神,
而隨後似乎是被許倉等人的氣勢所迫,愣愣地看著許倉的方向,並且在片刻之後靦腆一笑。
“轟!”
雲霧倒回,遮攔視線。
觀星門護山大陣光暈不斷閃爍,似乎是被剛剛銀白的劍光激怒,隱隱有咆哮之聲回蕩!
但此刻,許倉對這即將完全運轉的護山大陣有任何的在意,不僅僅是他,還有他身後的其他修士,此刻也有點發愣,剛剛那幅畫面,劉氓吃的滿嘴流油,還有那個淫賊“雲淡風輕”的樣子真的深深刺激著著他們的神經。
“夢小善,你敢出山一步,我許某必定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