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飛船進入正常的行駛狀態後,船長閉著眼睛,微微抬起的頭一臉享受。深深吸了一口氣。
每次起航都是最激動人心的時候,引擎的轟鳴聲,水手在甲板上的奔跑聲還有起錨的鐵鏈聲。就像是為起航而響起的交響樂,一場隻有水手才能體會得到的交響樂。
“船長,您又忘記提醒乘客該躺在客房的床上等待起航結束。”大副說道。
“額……真的?我怎麽記得這是大副該做的。”
“隻有在船長室才能使用船上的廣播。”大副無奈的說道,船長顯然是打算裝傻蒙混過去。
“噢,這樣啊。”
待恢復正常後,傑洛特急忙跑去找尼克。看到尼克貼在牆上還沒下來,不過這次是被一個黑發的女孩子單手按在上面的,嘴角旁多了個淤青。
“嘿。”傑洛特打招呼般的喊了一下。
聽到聲音的兩個女生同時轉頭看向傑洛特。坐在床上抱著枕頭的藍發女孩看到傑洛特後白皙的臉蛋微微發紅。而黑發女孩則是二話不說,衝上來就是一拳,傑洛特退到走廊上躲開了這一拳。以傑洛特的敏捷數值,黑發女孩要打到他還挺難。
赤腳踩在木製地板上,跑動起來發出咚咚的聲響。
他實在沒想到這個黑發女孩會這麽暴力,竟然追了出來,抬腿就是一腳。糟了,傑洛特心想。
來不及躲閃的傑洛特被踹飛了差不多三英尺。
藍發女孩也跟著跑了出來,“貝卡!”
“進去,艾麗莎,這個小子和那個變態是一夥的。”貝卡一直在盯著傑洛特,。
傑洛特在地上滾了一圈,然後才慢慢的站起來,心想:“那個女人的力量是怎麽回事。”
雖然心裡有些驚訝,還是一臉平靜的解釋道:“那是個意外,就像……。”
這時傑洛特旁邊的一道門被從裡邊打開,一個尖利刺耳的聲音從房間裡傳了出來,語氣似乎帶著些莫名的興奮。
“哪裡有變態?”
從房間裡走出一個紅發刺蝟頭,一枚金幣不停的在他手裡被拋起,接住,拋起,接住。
更麻煩了,傑洛特心想。
當紅發刺蝟頭看到貝卡身後的艾麗莎時,愣了一下。注意到他目光的貝卡立馬抱住艾麗莎。
“你在看什麽!艾麗莎是我的。”然後在艾麗莎身上這捏捏,那揉揉。“今天一如既往有彈性啊,好香啊。”
“沒什麽氣味啦。”艾麗莎掙扎著說道。
“呃,真是大……大飽眼福。”紅發刺蝟頭擦了一下鼻子流出來的紅色液體,然後加油似的喊道:“喂!再來多點!”
看著事態往著越發奇怪的地方發展,於是傑洛特打斷了他們。
“嘿,我們能接著說……”
“你就是那個變態?快把你剛才看到準確的描述出來,這等好事可不能獨享啊。”
啥?你才是變態好吧。他剛才的表現傑洛特可是都看在眼裡了。
“看來你是打算獨享了。”
話還沒落,便衝向傑洛特。握拳揮向傑洛特。傑洛特左閃躲開後,刺蝟頭順勢一記踢腳。同樣被傑洛特躲開了,踢到了一扇門上把門給踢開了。
房裡是一位壯漢,孩子當中的壯漢。坐在床上,肘杵著腿,盯著手裡的金幣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壯漢緩緩轉頭看向刺蝟頭,刺蝟頭剛想說些什麽都時候。另一張床上,一個金發男孩坐了起來,轉過頭看著刺蝟頭,他的嘴裡正叼著一枚金幣。
“呃,切!”刺蝟頭看向一旁的傑洛特,“算你走運,我可是很忙的。”便走回自己的房間,關門之前還不忘看了貝卡和艾麗莎一眼,然後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刺蝟頭走後,壯漢又看著他的金幣陷入的沉思,金發男孩也躺了回去。
“能把我朋友放了嗎?”
“貝卡,饒了他吧。我們都知道他不是故意的,剛才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
“好吧。”貝卡白了艾麗莎一眼,然後她們便進了房間。艾麗莎回頭看向傑洛特,臉上的紅暈還沒消,
傑洛特也準備到她們的房間門口接尼克,當傑洛特就快走到的時候,一個人影被丟了出來,然後就是砰的關門聲。
傑洛特看著地上的尼克,歎了口氣,淡淡的抱怨道:“你們就不能讓他自己走出來嗎。”
看著在地上趴著的尼克,傑洛特隨便撿起一隻腳就拖進了屬於他們的房間。
一間豪華客艙內,蹲在地上的利維亞伸手接住了從桌子滾落的酒瓶,把酒瓶放在一旁接著收拾散落一地的文件。他穿著黑色皮褲長靴,寬松的亞麻襯衫,灰白色的頭髮在腦後綁了一個短馬尾。
一位帥氣的大叔。
沒有敲門,也沒有招呼聲。門口就這樣被人從外邊打開了,利維亞不用看也知道來到人是誰。進來的是一位栗色幹練短發的女士,高挺的鼻梁上撐著一副眼鏡。
“老傑克再這樣開船,我的酒錢就該從他的報酬裡扣了。”見到有人進來利維亞抱怨道,他的聲音深沉且略微沙啞。顯然並不是每一次酒瓶都會得救。
無視利維亞的抱怨,夏妮說道:“剛才發生了一件有趣的事,我覺你會想知道。”
“矮人的符文工藝, 基恩的科技,你的三圍,這些有趣的事情我也想知道。”
“關於那五個黃金種。”夏妮歎了一口氣。
在碎刃社內部,人們口中的黃金天才,他們更習慣叫作黃金種。
“他們怎麽了?”
“他們剛剛相遇了。”
“我可不記得我們還有這樣的環節,黃金見面會什麽的。”利維亞開始有些好奇。
“我們當然沒有,這就是有趣的地方,他們的見面,就像是命運女神的玩笑,就像是吟遊詩人歌謠裡所譜寫的。”
利維亞突然看著手裡的一份文件沉默不語,似乎是在回想。
發現利維亞異樣的夏妮望向他手裡的文件,上面寫著。
名字:傑洛特・雷頓
身高:四點三英尺
體重:五十七磅
……
“雷頓?很少見的姓氏,更像是北方人的姓氏。”
利維亞站了起來,把整理好的文件和酒瓶放到桌上,轉過身看著夏妮。少扣了幾個扣子的襯衫露出堅實的胸膛,以及左胸口那巨大的傷疤,看到的人都會不禁的想,他是怎麽在這個傷口下活下來的。
“我正好認識一個姓雷頓的人。”
第二天一早,黑珍珠號就已經到達了訓練營地的上空。
一個石牆圍起來的圓形營地坐落在綠色茂密林木之中。
“起錨!”
全部乘客都下了船之後,船上又傳來了船長那充滿激情的喊聲。
在下面看著飛船從升空到飛走的新人們,集體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