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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y,你一會有什麽打算?”優子問道。ggaawwx
toy答道“本來想遠距離保護你們兩的,不過現在既然碰上了,那就請允許我與二位同行!”
最後在toy的陪同護衛之下,天涯和優子一邊漫步在走廊中一邊閑話家常。
“toy,你在這船上這麽幾天,有發現什麽不妥沒?”天涯突然問道。
toy皺眉想了想回答道:“沒發現什麽不妥啊!”
“你沒發現這艘船上除了服務員有女的外,所有乘客幾乎都是成年男人,甚至連老年人和小孩都沒有?”天涯問道。
經天涯一提醒,toy恍然大悟,先前只顧盯著毋國,確實沒有太在意船上的不妥,現在數來確實不太正常,一般豪華遊輪都是有錢人攜家眷旅遊的場所,不太可能沒有婦女兒童。
對於天涯的細致觀察力,toy由衷的肅然起敬;這是繼洛杉磯事件之後,又一次讓他看到了天涯真正的能力。
沒有事先了解船上遊客的資料,確實是自己疏忽了,於是立刻說道:“我馬上讓人去查下這船上的乘客資料,爭取在晚飯後就搞定。”
“效率蠻高嘛!”天涯笑著說道。
toy靦腆的笑道:“這是作為後援應該做的。”
就在天涯和toy說話之時,優子的視線落在了手表上,現在已經是晚上六點了,一整天都沒有見到過毋國和毋庸兩兄弟,這實在讓人感覺太奇怪了。
抬頭望向左側,相隔不遠處就是毋國的房間,房門口並沒有保鏢,這也十分不尋常。於是優子建議道:“反正都走到這裡了,我們去毋國的房間看看!”
“你在擔心什麽嗎?”toy問道。
“一整天沒看見他們,有點擔心。”優子答道。
天涯則不以為然的說道:“這是在船上,他們又跑不了。”
“優子小姐說的對,我們還是去看看!”toy也同意優子的建議,附和著說道。
兩雙眼睛齊刷刷的看向天涯,眼中的殷切之情是天涯所無法抗拒的,無奈的她隻得勉強的點頭道:“那就去看看!反正我也沒見過豪華遊輪的總統套房。”
三人步伐一致的走到毋國的豪華套房門前,由toy以借開瓶器為名敲房門,用來確定毋國毋庸是否在裡面,天涯和優子則在不遠處觀望著四周的情況。
toy站定門口,深吸一口氣,隨後輕輕敲響了房門,一下、兩下、三下,房間中並沒有人應答,toy耐著性子等了一會,也沒有人來開門,裡面應該沒有人把!toy心中暗道。
同時從兜中掏出了一把********,打開了房門,四下張望了下,果然裡面沒有人,隨即向天涯和優子招了招手,兩人迅速鑽進了房間,再確定沒有人尾隨監視後,toy關上了房門。
原來總統套房長的就是這樣的!天涯站在客廳的正中間,眼睛四下掃視著;整個客廳差不多就可以抵普通艙客房的大小了,所有家具的裝潢也是采用中式傳統紅木,傳統大氣之情盡顯無疑。
走進房間,房間雖然沒有客廳那麽大,卻盡顯溫馨之氣,二米一的大**,左右均放置了一個梨花木製的**頭櫃,**頭櫃上一盞造型迥異,卻十分複古的台燈分外引人注目。
如果說整個套房有什麽缺點的話,那就是因為在船上,無論面積有多大,裝修有多奢侈,都無法掩蓋它的高度不夠的問題,兩米不到的距離,還是讓人感覺有些壓抑。
套房的洗手間是在房間的左側,門虛掩著,天涯小心翼翼的走向洗手間,輕輕推開了門。
直徑大約一米的圓形浴缸裡溢滿透明的泡泡,花朵的芳香挑逗著天涯的嗅覺,天涯不自覺的望向裡面,一個女人此時正浸泡在這泡泡的世界之中,只露出了臉部、肩膀、還有一張舒展的雙腿。
猝不及防的上演這一幕,天涯一時來不及反應,本能的背過身打算離去同時說道:“不好意思,打擾了。”
“私自進了人家的地方,又沒得到允許就擅自離開,這是最沒有禮貌的行為。”女人的聲音攔住了天涯的去路。
身後傳來一陣水聲,芳香味撲鼻而來,天涯一時之間該做何反應,呆呆的杵在原地。
還好是進來的是天涯,如果是toy的話,估計應該早就抵擋不住這**了。
“你要我站在這裡幹嘛呢?抓現行嗎?”天涯尷尬的問道,眼睛望向門外,優子和toy聽到浴室傳來動靜,為了不全暴露,兩人早就悄無聲息的退出了房間,可憐的天涯就這麽被拋棄了。
緊接著視線往左邊瞥去,不想前端正好有個大鏡子,映照出華麗的浴缸與那個女人。女人此時正背對著鏡子,衝洗著身上的泡沫,天涯略顯慌亂地把視線調向右邊,同樣有面鏡子。
忍不住咒罵道:怎麽這麽多鏡子?雖然自己也是女的,但是看人家洗澡,總覺怪怪的,話說,為什麽自己要這麽聽話站在這裡
正當天涯一個神神叨叨的時候, 水聲停止了,隨即耳畔傳來一個看透她心思的聲音:“這鏡子是為了讓房間看起來寬敞點而特意設計的,你看房間天花板就知道了。”
經過女人的提醒,天涯的視線開始往天花板挪去,果然,天花板有一小部分的鏡子,和洗手間裡的兩側玻璃相互呼應。
“我說那個,我只是走錯房間,現在可以走了嗎?”天涯問道,偷看女人洗澡,傳出去不被人笑死才怪。
不知不覺中女人的氣息貼近了天涯的耳邊,天涯可以感覺到她哈在脖子裡的熱氣,這讓天涯感覺非常不好,緊張的心都快跳出來了,這女人該不會是那兒什麽什麽!
就在天涯心慌意亂之時,女人卻在天涯耳邊低語,所說的內容和現實的場面完全不符合:“怎麽,老朋友見面,你這麽快就走了?”
“老朋友?”天涯疑惑的轉過頭,望向身後的女人,定睛看了三秒,烏黑亮麗的短發,血紅如野獸般的眸子,不禁驚叫道:“安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