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什麽,燒了就燒了,大不了我去其他地方再重蓋一棟更大更豪華的不就得了,再說我要的數據也都得到了。”
說話間獨角獸已然消失在了他的視線范圍,對此他有些惱怒,於是說道:“說實話,其實你並適合做我的新娘,但是就這麽殺了你太可惜,你的魅力是獨一無二的,所以我決定要征服你。”說道這,諸葛雲海猥瑣的笑著,眼中泛著淫光。
天涯一臉鄙夷的說道:“你有妄想症吧!”
“我才沒有妄想症。”諸葛雲海不滿的叫道,我現在就要征服你,說罷他高舉雙手,大吼道:“r。。。。。。”
咒語才念了一個詞,諸葛雲海就一手捂著嘴巴後退了數步,鮮血從指縫中留出,原來是天涯在他念咒的時候擲出了自己的伏魔棒,不偏不倚正好擊中他的牙齒所造成的結果,而伏魔棒也隨之掉到了地上,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天涯走上前,撿起掉落在地上伏魔棒冷冷的說道:“笨蛋,你以為我是傻瓜嘛傻站在這等你念完咒?”
諸葛雲海一言不發憤怒的看著天涯,用衣袖擦去了嘴邊的鮮血,他或許至今也想不通自己怎麽會想到要娶天涯回家,她的腹黑已經遠遠超出他所能掌控范圍,這也許就是他自討苦吃。
“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天涯繼續冷冷的譏諷著諸葛雲海說道:“是男人,就不應該那麽容易就被嚇跑,而是應該越挫越勇當然如果你承認你只是個膽小怕事的紈絝子弟那就又是另當別論了。”
受到天涯的如此挑釁,諸葛雲海頓時氣得火冒三丈,所有冷靜、理智都被他拋到了腦後,只見他大吼著:“況天涯,我要你吃不了兜著走!”由於他的牙被天涯的伏魔棒打斷了幾顆,所以說起話來會漏風,聽得天涯一陣狂笑。
天涯這一笑更是激怒了諸葛雲海,只見他大吼大叫著向天涯直衝而來,眼看他張著雙臂整個人就要將天涯撲倒了,天涯卻猛地將地上的蛇頭人拎了起來,直接丟進了諸葛雲海的懷裡。
那蓋在蛇頭人身上的衣服頓時掉在了地上,諸葛雲海頓時於蛇頭人四目相對,只聽他厲聲尖叫,恐懼使得他瞳孔急速放大,蛇頭人頭上的無數小蛇悉數向他的嘴巴、耳朵、鼻子、眼睛中鑽了進去。
看的人毛骨悚然,而諸葛雲海那恐懼不安的哀嚎令人膽戰心驚,有那麽一瞬間,天涯居然心生不忍心,想去救他,但是一想起那些被他害死的人,骷髏房裡的那些骷髏,她還是猶豫了。
待到她再想去救他時,諸葛雲海已然是一具乾屍,而那蛇頭人正趴在他的屍體上,貪婪的吸食著身體裡的養分。
天涯隻覺一陣惡心,於是舉起伏魔棒,狠狠的刺向了蛇頭人的心臟部位,只聽一聲淒厲的慘叫聲,蛇頭人隨即便趴在了諸葛雲海的屍體上,不再動彈,而它頭上的那些小蛇,似乎也失去了養分的來源,很快便不再蠕動。
緊接著天涯又取出了一道火雷符,輕聲念道:“龍神敕令,火神祝融借法,誅邪!”一團熊熊烈火將諸葛雲海和蛇頭人的屍體團團包圍,不消片刻便可將他們化為灰燼。
但是神奇的事就在此時出現了,諸葛雲海突然直起了身,甩開了身上蛇頭人的屍體,無視身上燃燒著熊熊的烈火,徑直向天涯走來,天涯見狀,大吃一驚,本能的向後退了幾步。
隨著火焰的燃燒,諸葛雲海的皮膚逐漸被燃燒殆盡,只剩下了鮮血淋漓的**是火如何也燒不掉滅不掉的,更為奇異的是那團火正在逐漸縮小、逐漸熄滅。
天涯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切,不知該怎麽解釋,就在這時,諸葛雲海突然顫顫巍巍的伸出手指,指著天涯說道:“況天涯,終有一會回來找你的。”
這時來自地獄聲音,地獄的宣戰,如果說先前天涯被這頭髮狀況搞得有點緊張,那現在她已經完全清醒過來。
只見她舉起伏魔棒,朝著諸葛雲海伸出的手便想打去,這次諸葛雲海似乎有了先前的教訓,迅速的收回了自己的手,隨後後退幾步,來到樓梯邊,猛地一個縱身,便跳下了樓。
天涯緊隨其後,衝到樓梯口查看,只見諸葛雲海趴在地上顫抖了一會後,猛地起身,手腳並用,瘋狂的衝出了會所的大門,不知去向。
這可是六層樓高,諸葛雲海就這麽跳下去而且不死,一切的一切說明他早就已經不是人了,天涯倒吸了一口涼氣,隻覺一陣頭痛,這平白無故怎麽又多了一個不知為何物的敵人。
來到會所的外面,已是深夜,濃霧已然散去,空氣異常的清新,只是溫度似乎下降了不少,先前為了遮住那恐怖的蛇頭,天涯把自己的外套捐了出去,現在看來過來是下下策,一陣寒風吹過,天涯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就在這時,一件外套悄無聲息的蓋在了她的身上,天涯轉身一看,只見烏天狗不知何時悄然站在了她的身邊並將自己的外套脫下,蓋在了她的身上。
天涯瞥了一眼烏天狗問道:“這次有多少人傷亡?”
烏天狗輕聲說道:“除了被牛頭怪踩死了一個人外, 沒有任何傷亡。”
“那火勢控制住了嗎?”天涯問道
“火災沒有擴大,很快就能被撲滅,不過這個會所估計是不能使用了,還有很多車輛損毀,估計可琪有的頭疼一陣了。”烏天狗回答道。
“哦,那是她和麥叔考慮的事,不在我考慮范疇。”天涯將肩上的衣服拉了拉說道:“楚楚和鍾靈呢?”
“她們消耗太多,麥已經讓人送她們回家休息了。”烏天狗溫柔的看著天涯問道:“我們要不然也回家吧!”
“回家吧!我也困了,你被我。”說話間,天涯隻覺身體一軟,整個人攤到在烏天狗的懷中。
烏天狗頓時緊張的抱著她查看是否又受傷,看了半天並沒有發現有傷,反而傳來了一陣均勻的呼吸聲,原來是太累睡著了,烏天狗松了一口氣,隻得無奈的背起她,緩慢的向家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