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江家長老會議
“看你平時辦事利索的樣子,關鍵時候倒差點壞了大事,還好你小子機靈。念在你平時表現不錯,而且你現在受傷了,又是立功心切,便饒你這次,下去療傷去吧。我是為你好,立刻出去躲一些時間,要是那邊派人來追查,怕你是保不住你的命了。”鄭管家禦下的手段還是有的,如果他派一個人就會有一個人死亡那以後還有誰會去為他辦事啊?他這樣做也是有他的原因。
“謝謝鄭管家的大恩大德。以後要是有什麽事,小的絕不說外話,赴湯蹈火萬死不辭。”家丁惶恐磕頭謝恩。
“去吧去吧。”鄭管家不耐煩的揮揮手。心裡卻想到了這事報不報道三老爺,因為他想邀功,發現了大小姐帶著一乾人等回家了,還直接回去他娘那邊,連老爺都沒有通知。但如今卻沒有查到什麽情況,他決定還是要如實報道一下,如果有什麽其它的情況讓老爺先知道了,而他並沒有匯報這就是他的失職了。想到這裡就起身往三老爺方向走去。
此時管家並沒有發現在他身後不遠處還有一個一身黑衣的人影一直不慢不緊的跟著,看身形若是被子雲發現了肯定會認得這不就是打傷村長爺爺的那個逃跑的黑衣死士嗎?他怎麽在這裡呢...............
那家丁聽到鄭管家的話心裡惶恐也漸漸打消了大半,匆忙地收拾了幾件衣物,帶上些錢財就從平時買菜的廚房後門走了,準備回老家親戚朋友那裡躲一陣子。
結果剛才出城沒多遠,一條叢林路上,四處人流稀少,偶而過來一兩人也是行色匆忙。這家丁剛到這裡突然斜地裡蹦出一黑影,“問你話,有一說一,少掉一個字,那就是這樣的下場。”黑衣人說完一記冰系魔法隨手揮出,手臂粗的樹乾瞬間被冰包裹,然後一陣勁風吹過便完全成了碎冰四處掉落。
家丁早已嚇得臉色烏青,牙齒都在發抖“咯咯”作響。
“說吧,你這傷是怎麽回事?”
“我說我說,我這傷是一青年公子用冰系魔法打傷我的,雖然我沒看見他出手,但肯定是他。同時還有許多藤條捆住了我的雙腿,讓我無法動彈。饒命啊,小的就知道這些了。”家丁被這黑衣人嚇得都站不穩跪在了地上。
“哦,居然還會木系魔法?那小子是不是長成這模樣?”說著就把當然打傷他必須用魔法隨機卷才能逃走的子雲的樣子說了一遍。“對對對,是這樣子。”家丁回答到。
“好了,沒你事了,快走吧。”
家丁一聽放他走,趕緊起身就跑,還沒跑出三步就被黑衣人隨手一揮變成了冰雕,一個風魔法技能吹到樹林裡了,用不了一晚可能就會變成野獸的糞便了吧。
分界線
江家族宗祠堂,幾大長老及族長同坐一堂。神氣沉靜,堂下一人坐最下方,此人便是江不悔,堂上乃其父江家族老現任族長。六大長老其是之一乃上任族長專門指定的供奉擔任,其余的由五大族內嫡親兄弟擔任,當重大決議產生時,必須由長老團集體裁定出最終結果,然後由族長發出命令。
族長有權否定決議,但下道程序就是啟動重新選族長的會議,如果族長繼續當選那上次否定決議不得再提議。既保證了家族裡的權益,也保證了族長的權利。
只要是族長是真的為了族裡的利益,那族長是有權進行正確的決定。 因為始終決定權在長老團手中,最後一票當然是族長手中的,除非是壓倒性票數獲勝。
這樣的家族最高層在這個星球基本上都是如此的結構,那些大的家族也無非是在人數上以及大小權利上分工比較更細一點罷了。
此時江不悔沒有說話的權利。因為此事與他當事人有關,所以他予以列席此會議。
“不悔啊,你此次回來動靜可不小啊,要知道明年5月份就是這魯高特城城主換代的日期了,現在時期可以說是相當敏感納。雖然目前明面上平靜如鏡,但是要是由於你們這事就像平靜的湖面投進一顆石子有可能引起一連串的波浪啊。”
說話這人正是二長老,此人也是他們江家族人排行老二,此人做事喜歡考慮周全後再出手,但往往有些事要當機立斷才可能得到先機。
“二哥,我覺得你這話也有道理,不過現在即使你不做別人也會去做,我覺得啊此事反倒是好事。本來我們江家和何家在父親那輩都是聯盟的,而且我們妹子不是也嫁給他們何家老二的嗎。這事以前也是我們妹子保過媒的嘛,只是近幾年這兩孩子自己鬧別扭而已,其它幾家都是知道的呀!現在在正式提出來也沒啥大問題吧?”江家老四講道,他和族長關系從小最好,所以此事關系到江不悔的大事他當然是投其支持票了。
“我同意四哥說的,請族長大哥答應不悔的請求吧。”
五長老也就是年齡最小的長老,但此人修煉的境界並不比他們幾個差。而五長老又和他們幾個當中唯一的嫡親妹妹關系最好,既然他們妹妹已保過媒了,那肯定要支持的。
這一共7個人包括了族長已經有了三人同意,二長老也沒說明是同意還是不同意。老三和老二關系最鐵,所以他一直沒有發表自己的意見,看了看老二,老二此時眼睛卻是看著族長左手邊的族內唯一進長老團的供奉長老崔斌,此時崔斌眯著眼睛,似乎在想問題,其時他心裡在想,“你們的家務事,也讓我這老頭子來參與,我看不悔這小子終於開竅了,還是舍不得何姑娘,這事早就定下來了的,哪家不知道他們和何家的關系,這時候寧願多一個盟友不願多一個敵人吧。
這麽簡單的問題都不知道。要不是老族長對咱有恩,我才懶得管你們這種家事呢。”
而老二心裡也在想,此事如果他不同意,則得罪的可不只是族長啊,關鍵是這反對有用嗎?反對對自己有什麽好處呢?想到這裡,便心裡有了決斷,
“三弟,你覺得我們家族最近與何家的生意是不是合作上又有了新的進?”他想到既然無法反對,不如能多為自己要點實惠那何不錦上添花呢?此時這麽一問,不外乎是提醒老三這事他同意了,只是在某一方便向老大族長示好再得一些實際的好處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