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沒回答,黑鬼有說了了一句:“安然,情況好像不樂觀啊!”
21 我不由朝他投去一個白眼,心道:情況什麽時候樂觀過?
然而眼下,我們也未必有更多的思考空間。Ω 』Δ 小說*』眼前的這扇門,無論裡面有些什麽,必然是要打開的。
我朝秋水喊了句:“哥,你來看看!”
秋水走過來,往那三足烏摸了摸,忽然冷笑道:“此地無銀。”
我愣了愣,完全不明白秋水所說,但從他的神情來看,似乎也不是什麽大事件一般。
倒是黑鬼,沒心情聽秋水瞎嚷嚷,直接將我背上的背包扯下來,然後從裡頭掏出那鐵錘。我見勢,猛地聯想到之前黑鬼踢石門後出的機關,忙道:“黑鬼,別動。”
黑鬼瞅了我一眼,鬱悶道:“不動怎麽開?”
“合計。”
“合計?就你倆,眉來眼去的,能合出什麽?”
“合出,”我話一出口,馬上就現了不對勁,於是朝秋水說道:“哥,這門還能不能進?”
秋水隨即將目光投向門扇,嘴裡似自言自語道:“青銅在當時應該是地位的象征,所以裡面的東西肯定不簡單。當然,想要進去,也是不容易。黑鬼,你過來。”
黑鬼愣了愣,將錘子提起隨後走至離青銅門兩米遠的位置:“這個距離可以嗎?”
秋水沒再說話,而是對著那門看了良久,才淡淡道:“安然,鑰匙呢?”
鑰匙?我的第一反應是秋水要用鑰匙戳某個部位,不由往褲兜摸去,恰巧摸出一把電動車的鑰匙,於是遞給他。
秋水沒接,反而愣愣的看著我。
我心道:這沒錯啊,鑰匙嘛,這就是鑰匙啊!
這時候,黑鬼直接過來拉開我背上的背包,旋即從裡頭拿出一個巴掌大的圓片。這時候我才猛然醒悟,鑰匙原來說的是這個黑金所鑄的圓片,難道是眼前的就是陰地的大門?
秋水接過鑰匙後,縱然一躍,帶跳到一米多高的位置時,猛地將鑰匙插進了那青銅門的一個點上。
我不由一怔,忙往後退了幾步。按說這青銅門扇上,幾乎看不出任何的縫隙,也不知道秋水時怎麽將那麽大個圓片給塞進去的。
但事實是,他確實做到了。
圓片插進去沒過幾秒,那青銅門“咯吱”地響了一聲,秋水隨後兩手往那門扇一推,門便悠悠地開了起來。
至此,我都不知道秋水怎麽知道知道這門需要黑金圓片開啟的,於是問:“哥,你是怎麽知道用這鑰匙開啟這門的?”
秋水指了指門扇上端,說:“那裡有條縫。”
秋水這話自然是什麽也不打算說,但看黑鬼,忽然朝上挑了挑,滿臉狐疑道:“秋少,這也沒啥縫啊?你這眼睛怎麽瞅啥都能瞅出縫來?“
我“噗呲”一聲,不是覺得黑鬼說的錯,而是感覺他這話怎麽聽都有些奇怪。
秋水沒理會我倆,直接將青銅門推開許多。
只見他用狼眼朝裡頭照了照,隨即丟進去一根燃起的火柴,不多時,淡淡說了句:“可以進去了。”
我原先以為這門裡是一個古墓之類的,但沒成想,進去之後,裡頭竟然是另外一番情景。
最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個方形的空間,這地方我很難用墓室來形容,但它的整體感覺,又類似於一般古墓的耳室。
其高約兩米半,呈四方形,整體面積大約有十來個平方。裡頭擺著一些奇怪的東西,讓我很是困惑。
但黑鬼見到那些東西,笑得卻是合不攏了嘴。他手一撩,當即撩到了一個青銅碗。
“不錯,這一趟總算沒白乾。不過我就奇怪了,安然,你不覺得這裡面的擺放很像是普通人家裡的客廳嗎?”
饒是黑鬼不說,我也隱隱感覺到了事情太過詭異。
在這方形的空間的正中間,擺著一張八仙桌,是的,你沒聽錯,八仙桌。桌上擺著一些青銅碗,還有樽,而擺放的位置,則是每個邊都是兩個。然八仙桌的四邊,各自還擺了一條長凳。
八仙桌的記載,最早可以追溯到遼金,但這明顯和青銅樽以及碗不是一個時代,而且從整個的氛圍來講,我特麽總感覺這是在等某個人進來喝茶飲酒的感覺。
我往秋水看去,現他的神色也是有些變化。看來,他事先也沒預料到時這種情況。
秋水盯著八仙桌看了看,於是淡淡道:“找下有沒有別的出口。”
這時候,我才意識到,這方形類似房間的空間裡,僅僅只是這麽一個范圍。在長條小型的古磚砌成的四面牆上,沒有一絲的縫隙可以看見。
我和黑鬼往四周扒了扒,除卻現磚頭上一些類似於文字的東西之外,什麽也沒現。
反觀秋水,在我們急得焦頭爛額的時候,他確實在那八仙桌旁的長凳坐了下來。
這時候,秋水忽然說道:“棋盤是怎麽回事?”
棋盤?我一開始還不解,等看到八仙桌上忽然多了副棋局的時候,渾身不由就寒了起來。
我本能地往四周看了看,現青銅門外一片陰森,而門內,情況也不見得好到哪裡去。
黑鬼這時候也似乎感覺到了異樣,嘀咕了一聲:“我特麽怎麽覺得有些冷?”
“不是很正常?”
“正常嗎?你看秋少, 光著身子,一點知覺都沒。”
正在對著棋局的秋水,整個身上似乎都凝聚了一層薄霧一般,從狼眼的光束看去,更是驚奇。我就此推算,他可能練就了神級功法,於是問道:”哥,你是不是不冷?“
這時候,秋水“嗯”了一聲,聲音明顯有些虛弱。
我和黑鬼一聽,兩人同時衝了過去,見秋水的臉色後,當即嚇了一跳。
無論如何,我也不能相信,此時的秋水,竟然臉色青,嘴唇黑,眉眼間完全沒了往日的神采,倒像是一個中毒至深的人一般。
“哥?”我忙喊道。
黑鬼當即往秋水的人中掐去,不料手還沒伸過去,猛的就被按住了。
“別動。”秋水喝了一聲,隨即又垂下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