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間,兩聲槍響傳了過來,緊接著,牆面上的影子“嗖”地一下,便四下散開消失了。
這個詭異的現象,不由讓我頭皮發麻起來。
我朝身側瞥了瞥,見黑鬼手上的手槍仍在冒著煙,而的臉色,卻是面如死灰。
“什麽東西?”尖銳的女聲,頓時傳來。
我再次往牆壁看去,除了掠奪一片冰冷的水泥質感,已然沒了其他的東西。
眾所周知,影子的形成是因為物體遮住了光,但看那水泥牆外的一片空間中,壓根就沒有類似那影子般形狀的物體。
不僅如此,再次回想起那影子的時候,我仍是不寒而栗。那居然是如同搖曳一般的花朵投影。
“我擦,那是血蓮花?”影子疑惑了一句,當即又朝牆壁崩了一槍。
這時候,在我們跟前的九尾狐突然有些躁動起來,來回踱步著。見此,影子淡淡道:“去吧。”
九尾狐受到了鼓舞,立即就跑了起來,兩步之後便高高跳起,直接越過高約一米的塌牆。
我不禁壓抑,這塌牆因為散亂開來,直徑估計已經朝過了兩米的距離,可九尾狐居然能夠一下子越過去,確實不能小覷。
那牆壁離我們所在的位置,估摸著有十來米的距離,九尾狐過去後,當即形成了一個極小的白影。
只見它突然朝上一跳,瞬間就撲到了牆壁之上,沒過兩秒,便又掉回了地面上。
我納悶這狐狸怎麽這麽奇怪,竟然還想扒牆?但僅僅是幾秒過後,它便沿著“回”型通道跑了起來。
我們幾人的目光,也隨著它的移動而朝四周繞了幾圈。
“這死狐狸,也不知道是不是瘋了,跑來跑去做什麽?”黑鬼疑惑了一聲,隨即朝九尾狐吼道:“沒問題就回來。”
九尾狐朝著我們所在的方向看了過來,緊接著,又逆向繞了幾圈,之後才越過塌牆,一把停在我們跟前。
我很是納悶,按說九尾狐也不會這麽糊塗,聽到叫聲後居然還先跑幾圈才回來?於是問道:“狐狸你告訴我,那路是不是有問題?”
九尾狐點了點頭,朝影子看了看,隨後不停地甩著尾巴。
見狀,影子淡淡道:“我們過去看看。”
話音才落,影子的身形已然衝到塌牆處,隨後一躍,整個人便衝到了塌牆對面去。我們三人隨後也跟了上去。
出了塌牆往回看,凌亂的磚頭和各種書籍堆積在一起,頓時有一種災難現場的既視感。
臨牆之際,一種無以名狀的緊迫感隨之而來,我條件反射地縮了下身子,不禁朝四處打量起來。
單從表面來看,這個區域非常地普通,也就是幾道冰冷的水泥牆。但是先前九尾狐的反應有些過激,隨後它還逆向繞了幾圈,這是讓我很不解的地方。
我瞅了瞅它,發現它竟然也在看向我,突然一時興起,打趣道:“狐狸,你別打我主意,會死的。”
九尾狐甩了甩尾巴,猛然就跳到了我肩上,差點沒嚇我一跳,緊接著,它蹬著我肩膀“嗖”地往上竄了去,我一看,娘的,這家夥居然跳到了約莫五米之高的牆壁上。
只見它越上去之後,尾巴往牆壁上某個位置一掃,當即跳回到了我肩上。
這時候,一道光束突然打在我肩上,我一看,竟是黑鬼。造我慌亂地朝馬上破挨去,問:“老馬,怎麽回事?難道你誤啟機關了?”
我腦海中閃現過很多個古城大門出現的場景,但唯獨沒有這般情況,所以心中不免質疑起來。
馬上破卻是淡淡地說道:“大家不要驚慌,這應該是正常情況!“
什麽?正常情況?
馬上破這話說的很明白,
意思就是他也不清楚情況如何?吳美麗等人聽了,立即也湊了過來。
只聽高個子怒道:“我說馬先生,你剛才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樣,難道是用來迷\/惑我們的?”
矮個子接話道:“連什麽情況也沒搞清楚,你就帶我們送死來了?”
馬上破撇了兩人一樣,樣子極其地不耐煩, 道:“不想來可以走!”
我聞言不由一怔,這情況讓人家走?也就馬上破這厚臉皮能夠說出來了。
此時的四周,不要說方向,連青山的輪廓都看不清,這哪是離開的時機?如果不是因為我們幾人靠在一起,壓根就分不清彼此。
我習慣性地往腰間一摸,不由愕然,短刀原來早在來這裡之前被吳美麗收走了。我於是往吳美麗一瞥,憤憤道:“我刀呢?”
吳美麗顯然沒想到我這時候會向她要刀,愣了愣,方才說道:“你有槍。”
“老子不習慣!”我一把揪住她的領子,嚇得她驚愕地叫了一聲。但緊接著,我便感覺到了自己右後腰被某種硬物頂住。
我往後瞄了一眼,發現墨鏡男正用手槍頂著我。
“放開小姐!”他冷聲道。
“放開?”我冷哼一聲,說:“如果我沒命,東西你們也不可能拿得到。”
吳美麗往周圍看了看,神情也是慌亂了起來,只見她從腰間將我的短刀抽出遞過來:“最好別搞事。”
我拿到刀後,直接放開了她。
“怎麽,想挾持我進古城?”我瞪了一眼墨鏡男,不由嫌惡起來。
墨鏡男不情願地將槍拿開,又對吳美麗耳語了幾句。我懶得管他們,開始警惕地盯著眼前。
自霧彌漫之後,整個空間都開始傳來某種轟隆隆的聲音,如同雷鳴一般,聲勢很浩大。
這種情況持續了幾近十分鍾,眼前的霧氣才逐漸淡去。
清晰的景象再次出現在我們眼前的時候,大夥不由納悶了起來,這尼瑪的,壓根就一層不變嘛,所謂的古城城門,在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