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我說完,風一帆臉色又是一變,轉身對爺爺不住地磕頭,一邊磕著頭一邊說:“原來您就是張成凡老先生啊,都怪我,都怪我,是我貪得無厭,一時利欲熏心,才編了這麽一個謊話,我錯了……我真的知錯了……”說著,風一帆有不斷地磕起了頭來。
我在一旁問:“這麽說,你剛才說的都是騙人的了?”
風一帆轉身又跪向我說:“其實,我的父親在我小的時候就死了,那件事卻是是我編出來騙人的,但是,你手裡的那個太極球的事情,我卻沒有半分謊言。”說著,風一帆的眼中又露出了貪婪的光芒,他向我身前湊了湊,然後小心翼翼地對我說:“如果你願意出手的話,我敢保證,我的老板真能出三個億……”
沒等風一帆說完,爺爺抬起腳,一腳將他從龍頭上踢了下去。
“啊……”
“砰……”
我俯身向下看去,只見風一帆肥胖的身軀一動不動地躺在地上,不知是死是活,白家教主在給他檢查傷勢。
“沒有脊梁的東西,國家正是有了這種人,當年才會受盡凌辱……”爺爺背著雙手,仰望著夜空。或許是受到他具有凜然大義的話語影響,我感覺他清瘦的身軀,忽然變得偉岸了起來。沒想到,爺爺竟然還有如此的情懷。
我走到爺爺身後,把太極球捧在了手中問:“這個球,真的那麽重要嗎?”
“重要,十分重要,它比我們爺孫的命還要重要。”爺爺背負著雙手說:“所以,我不想讓你接觸這個秘密,更不想讓你卷入這個無底洞裡來,你明白嗎?”
聽了爺爺的話,我更加的好奇了:“爺爺,這個球到底藏著什麽秘密?我能了解一點嗎?‘
爺爺搖搖頭說:”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說完,爺爺再次低下頭,對下面的仙家說:”你們是一起上,還是我一並收了你們?“
爺爺說完,下面鴉雀無聲,敵人雖多,卻沒有一個人敢動一動。
什麽叫不怒自威,這就是真是的例子,爺爺只是輕描淡寫的幾句話,不需要大喊大叫,也不需要動手展示自己有多麽的厲害,就是這麽簡單的兩句話,卻震懾的敵人連動手的勇氣都沒有。
這時,我的腦子裡忽然想起了風一帆剛出現時的神色,那是,他得意洋洋地問我是單挑還是群毆,單挑的話我挑他們一群,群毆的話他們一群來群毆我一個。
可是,爺爺也是一個人,他站在眾多敵人面前,在他的威壓之下,敵人卻連動手的勇氣都沒有,這,就是實力的差距。
什麽時候,我也能擁有這樣強大的力量?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人群中走出來一個穿著白跑的老人,這個人拄著一個龍頭拐杖,看起來面目慈祥,正是白家教主。
她站在龍頭之下,對著爺爺欠身一拜,然後抬起頭說:”張師父,可還記得弟子?“
爺爺仔細打量著白家教主,良久之後,才恍然大悟道:”你是……白頭山下的那個小白仙。“
白家教主再次拜了一下說:”時隔多年,師父還能記得弟子,弟子真是受寵若驚。“
”這是怎麽回事?“我心裡想著:”白家的教主怎麽跟爺爺叫師父,還自稱弟子?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的疑問,很快有了解答。
白家教主接著說:”當年白頭山下,幸虧有師父搭救,才保弟子不死,又承蒙師父指點,才有了弟子的今天,
承蒙大恩,弟子願終生以師徒之禮相待。“ 爺爺點點頭說:“知恩圖報,甚是難得,但是你那弟馬心懷不軌,善惡不分,你為何還要助紂為虐,協助外敵?“
白家教主歎息道:“師父有所不知,我這一堂,乃是世傳的緣分,當年弟子出馬的時候,也是心懷濟世之心,只是紅塵之中被金錢利益蒙蔽了肉眼,這才失去了本心善念,我等也是苦苦相勸,奈何無濟於事。”
爺爺低頭深思了一會兒,然後說:“你們這一次入關,是不是為了梅花會的事情?”
白家教主點點頭說:“弟子不敢相瞞,梅花會的事情不知是誰走漏了風聲,如今各方的勢力都在蠢蠢欲動,都想率先找到當年的傳承者,只是他們隱藏的太深,幾年下來,收獲甚微。“
“你們今天倒是大豐收了。 ”爺爺說:“當年的傳承者之一,陰陽家一脈不是被你們找到了?”
“弟子慚愧。”白家教主低下頭說:“其實,這只是一個巧合而已,我家弟馬的兩名手下,閑來無事出來遊玩,無意中與張初小兄弟發生了糾紛,結果被教訓了一頓,還被收了幾名仙家,他們回去後變本加厲地訴苦,我那弟馬為了替手下人出頭,這才來冒犯了張初兄弟。”
我聽著白家教主的解釋,心裡覺得好笑:“你管我爺爺叫師父,卻叫我小兄弟,這是排的什麽輩分?”
白家教主接著說:“不過,張初兄弟年齡雖小,本事卻一點也不小,這才逼迫我們一起出面,也好撈回面子。只因我無意中認出了張初兄弟手上的扳指,這才知道張初兄弟是師父您的後人。”
白家教主說的應該沒錯,再加上我所知道的,應該是整件事情的過程了。
忽然,我想起了一個人,走到爺爺身邊,俯身問白家教主:“你知不知道一個會言靈咒的人。”
說起這個人我就有氣,一個不小心,我差點著了他的道。
白家教主看向我說:“小兄弟好本事,那個趙一金,差點被你炸了個半死,已經送醫院了,沒有個半月二十天估計爬不起來,這種偷雞摸狗的手段,就連我們也是所不齒的。”
竟然是那個趙一金,說著,我的眼前浮現出那個戴著眼鏡的陌生男子,如果不是他,也不會發生這麽多的事情。
可以說,這一切的事情都是因他而起,他能得到一點教訓,也算是罪有應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