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我閉上雙眼的瞬間,我感覺到原本的四周環境發生了變化。
這裡似乎已經不再是充滿血腥並且被趙一青所操控的戰場,而是一片令我難以形容般的神聖之地。
熟悉的氣息,即便是一個深呼吸就感覺到渾身的舒適與淡然。
當我再度睜開雙眼的時候,我才發現四周的一切真的已經變了。
這裡是生長滿奇花異草般的聖境,而對於這裡我無疑充滿了陌生般的熟悉。
“這,這裡是……”
“呵呵~這裡,不是我們第一次認識的地方嗎……”
我的耳邊再度傳來了蘇恆的一聲輕語。
雖然沉重而無力,但她卻還在我的懷抱中好好兒的活著。
“蘇,蘇恆……”
我微微充滿顫抖的低下頭,同時也在自己的懷中再度看到了她那一張慘白如紙全無血色般的臉。此時的她仍舊充滿寧靜的倒在我的懷中,似乎對於這樣的狀態還極為享受。她的臉上仍舊帶著美麗而淡然般的笑容,而一雙媚眼的迷離也不禁令我有種發自內心般陶醉且難以自拔般的感覺。
這裡是祖母曾經留給我的結界之境,想不到這一次‘玄門指環’洞悉危機般的力量居然將命懸一線般的我們帶到了這裡。
“這個,怎麽說呢……”
我看著蘇恆的一張臉,原本緊張的情緒也一點一點變得平靜下來。
望著她凝視著我的一張媚眼,此時的我倒是有些心跳加速了起來。我的臉上在莫名發燙變得紅暈起來的同時,微微顫抖的嘴角也不禁就此上翹並且露出了傻傻般令人難以形容般的笑容來。
“或許應該說,是我們命不該絕吧。”
蘇恆一聲輕歎,同時也不禁移開了凝視著我的目光。
我對於她這樣的說辭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隻覺得她原本阻止我的手此時不禁微微選擇了放開。
“你,你這是……”
“事到如今已經暫時脫離了危險,你還不幫助我治愈莫非真的那麽想看到我就此死掉嗎?!?”
“不~怎,怎麽可能?!?”
我這才反應過來,同時也再度驅動了‘玄門指環’的治愈之力。
不知道是這裡充滿神奇氣息的緣故還是因為我覺醒的魔王之力的原因,這一次傷得比往常還要重上許多的蘇恆居然恢復的比曾經反而更快。原本被身為道尊者從正面遭遇的重創,居然在我的治愈之下很快便使得蘇恆恢復了原狀。
時間是那麽的短暫,或許就只有半柱香左右的時間。
不單單蘇恆所遭遇到的重創已經完全恢復,即便是她被吸走的全部道術異能也已經全然複原。如果說蘇恆身體重創的恢復能夠以我‘玄門指環’因為體內‘魔王之力’的覺醒而晉升,那麽道術異能的複原應該和這裡密不可分了。
“這裡真的是太神奇了,怪不得我祖母會將它留下來給我啊……”
我充滿慶幸與幸福微笑的看著眼前恢復常態的蘇恆,但蘇恆在恢復常態之後目光卻不禁再度變得冷漠了下來。
我感覺到她的異樣,同時也不禁充滿疑惑的微蹙起了眉頭來。
“怎麽了嗎?!?”
“我有一點疑惑。”蘇恆眉頭深鎖,同時也不禁充滿審度般凝視著我聲音卻很平靜:“對於你‘玄門指環’危機的洞察閃避之力,老實說我之前也是有見過的。但它的存在應該只能夠讓你躲避開來所謂的危機吧,然而為什麽如今的它居然將我們送到了你祖母所留給你的道術結界之中呢?!?”
“這個……”
面對蘇恆的疑問,此時的我也不禁感覺到些許的奇怪起來。
回想之前所發生的事情,如今的我似乎還記憶猶新。面對我和蘇恆的感情戲,趙一青無疑顯得怒不可遏並且忍無可忍。她對我們施展出了足以致命般的一擊,並想要一次結果我們的性命。戴在我手指上的‘玄門指環’由此閃動起了光輝,之後就將我們帶到了這裡了……
我回想這一切,同時也似乎感覺到有些什麽地方不太對勁。
我深鎖著眉頭一言不發,而蘇恆明顯看出了我心中所思索的事情並且提出了自己的疑問。看著她充滿詢問般急切的目光,我不禁再度抬起頭來面對她。微微沉默了瞬間,我不禁將我所感覺到的另一件事情說了出來。
“當時除了‘玄門指環’亮起了耀眼的輝光之外,戴在我手腕上的‘魂玉’似乎也開始了微微地顫抖。我不知道它的存在是不是加強了‘玄門指環’的功效,故此才改變了我們被送到這裡來的命運啊。”
“還有你手腕處的‘魂玉’嗎?!?”
蘇恆的目光中掠過一絲驚訝的閃念,同時也看到我戴在手腕上的‘魂玉’不禁在此時再度綻放出的淺淺般的輝光來。輝光只是靈犀般的一閃,但卻象征了某種充滿指引般的意味。蘇恆似乎在一瞬間感覺到了什麽,隨即也充滿驚訝的對我說出了她自己產生在心底的想法。
“將我們送到這裡來,莫非本身就是一種所謂的指引嗎?!?”
她看著我,同時目光中也不禁再度燃起了淺淺般的希望。看著蘇恆這樣的神色,此時的我也不禁充滿疑惑的深鎖起了自己的眉頭來。盡管這只是個想法,但蘇恆的猜測卻也不是全無道理。
我充滿寧靜與鄙夷的看著手腕處戴著的‘魂玉’的同時, 也不禁饒有不解的微蹙起了自己的眉頭來。
“崇喜,你為什麽不選擇試試看呢。”
“試試看?!?你的意思是說……”
“曾經的‘魂玉’已經變成了你現在擁有的‘玄門指環’,然而這塊從你父親處得到的‘魂玉’不也是你祖母留下來的遺物嗎?!?曾經它的存在多次對我們指引並走向充滿勝利的征途,而自從獲得‘玄門指環’之後雖然你的力量提升了不少,但曾經‘魂玉’的吸納以及指引效果卻已經全然不見了。這塊‘魂玉’你是從你父親的手裡得到的,之前他被黑暗人所控制故此沒有發揮出本身最大的功效也在常理之中。然而如今黑暗人已經被我們所成功擊殺,那麽這是否意識著這塊‘魂玉’……”
她的話說到這裡戛然而止,而我似乎也已經明白了她的言下之意。
面對她的建議,我不禁學著曾經自己剛剛踏入道術宗門時候的樣子開始了祈禱。而隨著我心中祈禱的執念就此開啟,戴在我手腕上的那塊‘魂玉’也不禁再度從充滿平靜的沉睡中綻放出了與曾經近乎一樣的聖光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