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爸爸會傷害世界上所有的人,但唯獨一個人我誓死都不會對他做出傷害的。【】那個人就是你,崇喜。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也是我唯一血脈的傳承者。”
父親的目光充滿堅定,他再度看向我的時候我也再度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了曾經那個一直愛護著我的父親溫柔一面並且充滿堅定般的存在。
我相信他,正如蘇恆早已D察了他的身份選擇向黑暗人妥協一樣。
因為想要得到父親實體的相助,黑暗人才秉承了雖然利用我但卻始終沒有去傷害我的這條固有原則。他想要得到父親的實體,因為只有這樣他才能夠完全的成為一名真正的道術者。
只有道術者才能擁有進階道尊的資格,也只有得到這個資格或許才能夠得到那永恆不死般的生命……
“他一直沒有選擇對我們動手的原因,原來是因為這個。”
此時的我才真正意義上的恍然大悟,曾經的一系列分析或許都是對的但或許只有這個原因才是最真實的存在。
我有了這樣的感知,同時也不禁輕輕的松了口氣。
蘇恆充滿淡然的將目光轉到了我父親的身上,同時也充滿凝重的看著他沉寂良久這才就此選擇了開口。
“黑暗人曾經說過這裡他已經徹底解除了結界和防備,我不知道這是不是真的。您作為他的本體,能不能感知到他內心的動態呢?!?”
“哦~我認為他沒有對你們說謊啊。”
父親緩緩松了口氣,同時也不禁對蘇恆充滿肯定的這樣說了句。
他的回答和我們的感知無疑是一樣的,而那無疑是所謂的‘穩軍之計’。因為他和凱妠戰事將近的緣故,故此不能夠就此分心顧上我們。我還記得他在曾經的會面中有提到過約定的日期,但是地點他卻沒有做出絲毫的提示。
“你想要幹什麽?!?”
看著蘇恆饒有深沉般的目光,此時的我似乎再度感知到了她內心中的想法。
“這對我們來講無疑是個絕佳般的機會。雙方的實力差距並不是很大,我們正好借助兩方人馬因為大戰相互實力抵消虛弱的時候選擇出手。能夠擊殺他們自然是最好的,就算不行也至少能夠給予他們充滿致命般的一擊。”
“你的意思是說……”
“是的,暗中偷襲。這是最有效果,或許也是我們能夠獲取最大勝利的唯一途徑和方法了。”
蘇恆充滿堅定的看著我,似乎已經對這個饒有冒險般的決定充滿了堅定。
我不知道如何拒絕她,雖然也感覺這個方法充滿了冒險但我卻認為蘇恆的這個決策並沒有任何的錯誤。如今的黑暗人身份已經被我們所徹底知曉,他的最終目的無疑也全部都在我們的面前顯得無比透明。魔神殿無疑也和他的目的是相同的,如今比我們實力強大的兩方人馬都是為了得到進階道尊的資格故此才選擇的最後一戰。這場戰鬥的勝負無疑決定了最終獲得道尊進階的權利掌握在誰的手中,而如今實力要比他們弱上很多的我們想要取得我們想要的勝利的唯一途徑無疑就是將我們眼前的僵局就此打破。
“計劃雖然如此,但我們卻並不知道他們約戰的地點身處在何處啊。”
我淺淺般的思量少時,隨即也不禁這樣對蘇恆作出了回應。蘇恆沒有多說什麽,而是將詢問似的目光再度看向了我的父親。父親饒有Y沉的垂低下了目光,或許對於他來講這個計劃還是太過於冒險了。
蘇恆了解他心中的擔憂,隨即也不禁輕歎了一口氣隨即就此開了口。
“黑暗人原本就是您的‘靈魂’,他的決策您不可能完全不知道的。既然是這樣,我們最終的成敗無疑就決定在您一個人的手裡。如今的情況您應該比我們更加清楚,如果讓黑暗人或者魔神殿任何一方獲得進階道尊的權利的話那麽您恐怕選擇安然自保的想法也會就此化成泡影吧。”
隨著蘇恆的一語出口,沉默的父親也不禁一聲長歎。
他輕輕的點了點頭,隨即也不禁抬起了自己的目光並且變得極為堅定起來。
“我可以告訴你們他們約見戰期的地點到底在哪裡,但是我卻有一個條件你們必須答應。如果這個條件你們不答應,那麽我就算寧可選擇死也不會告訴你們一切的。”
面對他充滿堅定的目光,蘇恆雖然有所猶豫但卻還是在最終選擇了妥協。她有些凝重的看著眼前的父親,隨即也在微微沉默的瞬間開了口。
“那麽請問,您的條件是什麽?!?”
“帶上我一起去,否則你們就算殺了我我也不會告訴你們一切的。”
父親的眼神顯得毫不退縮,這讓蘇恆再度陷入了深深的猶豫之中。相比於蘇恆,此時的我則沒有了那麽多充滿Y沉般的冷靜。
“不可以,這件事情絕對不行。”
我對父親的條件選擇了拒絕,而父親在聽到我的回復之後也不禁於一聲冷笑的瞬間而再度坐回到了原本的座位上並且變得再度Y沉了下來。
“既然如此,那麽你們便早些回房間去休息吧。也已經很深了,而我也已經累了。”
“這……”
面對父親的逐客令,一時間我不知如何回答。
蘇恆再度抬起了自己的目光,隨即也在淡然一笑的瞬間輕輕點了點頭。
“好吧,我答應您的請求。”
“什麽?!?蘇恆,你……”
我充滿驚訝瞪大了雙眼,而蘇恆卻選擇阻擋住了我。
“我會保證你父親的安全,所以請你相信我才是。”
蘇恆打斷了我的話,同時一語的出口也帶著充滿堅定與決絕般的目光。
這無疑是我們最後的機會,對於這個機會我們絕對不能選擇放棄。我了解她心中的想法,但卻仍舊有所擔憂。畢竟我的父親如今不過只是個尋常的人類而已,一旦讓他參與到這場殺戮般的殘忍戰鬥中那麽後果無疑是不可想象的。
我已經失去了母親,絕對不能再失去我的父親。
盡管蘇恆作出了保證,但我這一次卻仍舊選擇了堅持。蘇恆一聲輕歎的瞬間,也不禁就此走到了我的身邊。她充滿寧靜的看著我,同時臉上也不禁露出了一抹充滿淡然的微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