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盡的黑夜再度過去,當黎明到來的時候沉睡的薛寧兒也不禁再度轉醒了過來。她的起色似乎不錯,而經過了昨天晚上一個晚上的折騰此時的我們倒顯得有些精力憔悴了。
看著我們充滿憔悴般的樣子,薛寧兒不禁微蹙起了充滿不解的目光。
她似乎並不理解我們的憔悴到底從何而來,而對於自己昨天那充滿狼嘯一般的呼喊似乎也完全的沒有了記憶。
“你們這是……”
看到我們凝視著她似乎充滿畏懼般的目光,薛寧兒也在微蹙起眉頭的同時有些難以理解。
面對所有人的沉默,蘇恆不禁選擇了第一個開口。
“昨天晚上,你睡得還算好嗎?!?”
淺淺般的一語詢問,似乎充滿關切般的韻味。
然而即便如此,聰明的薛寧兒卻仍舊還是從蘇恆平淡的話語中感覺到了什麽別樣的東西。
她沉默了一下,隨即也不禁選擇了饒有些許畏懼的輕輕點頭。
融漪想要將一切發生的事情告訴給她,卻被蘇恆伸手選擇攔阻了下來。融漪看了蘇恆一眼,隨即也就此選擇閉上了嘴巴。薛寧兒無疑已經感覺到了什麽,原本不解的眼神中不禁充滿了淺淺般深邃的味道。
“你們……”
她想要詢問,卻不知如何問起。
我想她此時一定在懷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什麽事情,同時也不禁將充滿深邃般的目光掃向了在場我們的每一個人。我們除了憔悴身上並沒有什麽戰鬥過的跡象或者傷痕,而這無疑也讓薛寧兒有了些許內心上的淺淺平靜。
昨天的儀式,有所懷疑的人或許也包括她。
身為儀式的最重要參與者或者說直接受益人,薛寧兒面對那充滿輕松而獲得成功的進階儀式似乎並沒有得到預期自己想要得到的結果。這樣的結局無疑也完全超乎了自己的預料,而緊跟著接踵而至的無疑就是對於這儀式是否真正成功以及最終會帶來什麽不良後果的無端猜忌。她或許真的以為自己做了什麽吧,但值得慶幸的是我們除了精神憔悴之外都還安然無恙……
“可以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嗎?!?我總感覺你們的疲憊並非巧合,難道昨晚的我……”
“你不記得一切了,那麽你記得住你昨天做了什麽樣的夢嗎?!?”
“什麽樣的夢……”
面對蘇恆的淺淺一語詢問,薛寧兒在倒吸了一口冷氣的同時似乎也充滿陰沉的垂低下了自己的目光。
蘇恆的詢問無疑是正確的,至少這個問題讓薛寧兒有所沉淪。
“似乎無夢,但卻又似乎……”
看她的樣子,似乎盡力的想要回憶起什麽。
然而曾經夢境中的記憶,卻又似乎被人無情地抹去了。對於這份會議上的苦難,蘇恆在等待了良久之後不得不選擇示意性的給出了相關的提醒。
“狼,狼嘯……”
她充滿陰沉的看著薛寧兒,然而自己的一語才剛剛出口並沒有說完。原本沉思著的薛寧兒似乎就從蘇恆這兩個詞匯的提示中找到了自己位於夢境之中的線索所在。
“是的,我……我夢見了我變成了一隻狼!!!之後站在一座高山的下面充滿虔誠的祈禱!!!”面對蘇恆之前提出的問題,薛寧兒不禁給出了這樣的回答:“還記得陰雲遮蔽了蒼月,而我就像一個奴仆般用或許連我自己都聽不懂的語言呼喊著一個人的名字。而那是……”
“那是什麽?!?”
沉默的融漪充滿激動的想要了解接下來最重要的訊息。
然而對於她充滿急切的詢問,薛寧兒記憶中的線索卻在此時中斷了……
“你,你再好好想想!!!”
“對不起,我真的……真的想不起來了。”
面對融漪充滿急切的樣子,薛寧兒充滿陰翳深鎖著眉頭的同時表情也顯得極為痛苦不堪。我想她真的應該是奮盡全力的想要配合著我們回想起昨天晚上自己夢境的事情,但如今的她無疑已經對於過去並且虛無縹緲般的事情徹底的遺忘了。
其實不單單是她,即便是身為正常人的我們也是一樣的。夢境對於我們不過只是過眼雲煙,一般人在醒來之後都不會太記得自己的昨天的夢境……
“對不起,我真的想不起來了。但是你們能夠告訴我,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嗎?!?難道是因為那個儀式,讓我的人產生了……”
“和儀式關系,正確來講只是個導火索而已。”
蘇恆打斷了她的話,同時也像對待融漪她們一樣將一切我從《道宗秘術》中的發現告訴給了身為第一當事人的薛寧兒。聽完蘇恆的講述,薛寧兒不禁也是露出了充滿震驚般的表情。
她身體微微般的顫抖了一下,似乎還對於蘇恆的講述有些難以置信。
“你們的意思是說……那個什麽魔王所選中的承繼者,是我嗎?!?這,這簡直太荒謬了!”薛寧兒不斷搖頭,同時也在一陣冷笑的同時臉上的表情充滿了顫抖和淺淺般的扭曲:“我可是驅魔型的道術者啊,我們天生就於邪魔勢不兩立。我們流淌的血液中天生就有克制邪魔的神秘力量,就算邪魔實力高過於我我也不可能……”
“那麽你能告訴我們身為驅魔型道術者的你,為什麽能夠那麽輕易的將蠱術型道尊者的血液完全吸納的原因所在嗎?!?”
身在一旁的牧紗猛然打斷了薛寧兒的話,而薛寧兒也在將充滿驚恐不安般的目光轉向她的瞬間而顯得有些不知如何回答起來。牧紗的眼神充滿審度般的韻味,此時不禁充滿寧靜的看著不遠處顯得失去冷靜的薛寧兒。
“這, 這個我怎麽會知道?!?你問我這個問題,我……”
“就算是驅魔型的道術者,內心中應該也有自己所持的執念吧?!?”
牧紗看著她,不禁再度打斷了薛寧兒的話。望著她懷疑但卻又顯得詭異寧靜的眼神,此時的薛寧兒無疑身體不禁微微顫抖了起來。
“你,你到底想要說什麽?!?”
“我只是想說魔原本就無處不在啊,即便你是驅魔型的道術者無疑也是如此。對於魔的痛恨或許從你們一出生的時候就因為家族的教化而變得在你們的內心裡根深蒂固,但你不覺得你對於魔與妖邪般的執念有時候遠遠超過了家族傳承所帶來的效應嗎?!?雖然身為蛇龍神族的我並不了解完全理解你們的道家宗門,但卻也聽說過你之前的故事。崇喜從來沒有做過什麽惡事,但你卻用了多長的時間才放棄了對於他的擊殺?!?在你心中的執念太過於強大,用我們世代傳承先祖的話來講這無疑是很容易被自己內心中的魔所利用的。更何況吸收了曾經道尊者之血的人是你,而一切恐怖的起源無疑也是從那個所謂的進階儀式開始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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