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我們需要做什麽?!?在暗中協助你嗎?!?”
“不~我需要你們出現在凱妠的身邊。”
面對薛寧兒的詢問,雪岩充滿堅定的給出了這樣的回復。薛寧兒露出了充滿不解的目光,而這樣的疑惑無疑也在雪岩的預料之中。
“有件事情或許我並沒有告訴你們,那就是我對我們聯合之下擊殺了尤利婭的事情我對黑暗人以及凱妠全都作出了隱瞞。無論在凱妠和黑暗人眼中,尤利婭無疑還活著。她是闖入結界帶走你們並且是奪走靈珠的人,而如今的我無疑希望你們配合我將這場戲演下去。”
“你希望我們冒充尤利婭並且帶著靈珠回到凱妠的身邊嗎?!?”
“沒有錯,就是這個意思。”
面對蘇恆的一語出口,雪岩不禁充滿淡然含笑的點了點頭。
她緩緩松了口氣,隨即也將淡然地目光轉到了融漪的身上。
“對於這個偽裝,我認為只有身為變化系道術者的融漪能夠做得到。你的能力能夠讓你變成已經死亡的尤利婭並且回到凱妠的身邊,同時也能夠成為我們最好的內應。一旦事情有變,那麽由你來擊殺凱妠定然十拿九穩。”
“原來你是這樣安排的啊。”
融漪輕輕的點了點頭,然而露出牽強笑容的臉上不禁再度露出了充滿疑惑般的顏色。
“計劃雖然好,但我認為凱妠定然也不會是個傻子。尤利婭已經被我們成功擊殺,如今數日未歸未必就不會引起凱妠的懷疑。而且我的偽裝針對平凡的道術者應該還能起到效果,而對於凱妠……”
“我理解你的擔憂,所以我早就為你準備好了一切。”
雪岩一語出口的瞬間,也將剛剛蘇恆交給她的那顆靈珠拿了出來並且遞給了站在自己身邊的融漪。
“你將這個拿上,或許只有真品才能真正意義上的騙過她才是。至於其余的事情,我看你也沒有必要多說。畢竟是黑暗人親自掌控的道術結界,你能夠走出來便已經很不容易了。你回去的時間需要控制,最好是約定的戰期之前。”
雪岩做出了這樣的指派,之後融漪也毫不猶豫的接過了她就此遞過來的那顆閃動著璀璨綠光的靈珠並被雪岩送出了這片自己所掌控的結界。
“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要去輔助她。”
薛寧兒提出了自己的建議,或許更多的是想借助這個理由而選擇離開。
她的內心中還保留著身為高階驅魔型道術者應有的自尊,對於此雪岩沒有做出反對。畢竟變化成為尤利婭的融漪的確需要有人對她做出輔助。一旦有變,她們也好全身而退。
盡管我們不過是雪岩全盤計劃的一枚棋子而已,但如今除了事情也的確不是雪岩願意看到的事情。
“去吧,記得小心的輔助她完成我們的計劃。”
“不是我們,是你的。”
薛寧兒做出了糾正,隨即也就此選擇了離開並且追趕上了剛剛離去的融漪。
融漪和薛寧兒離開了,現場只剩下我、綰綰、牧紗以及蘇恆。雪岩對我們的安排就是跟隨著她一並前往約期的戰場,只不過我們需要躲藏在暗處不予現身。做出了安排後,雪岩伸手從自己的衣兜裡取出了幾顆紅色的神秘藥丸並交付到了我們每個人的手中。
“將它吞下去,之後在我發出號令的時候選擇協助我。”
她的目光淡然,但態度卻顯得十分冷漠。
我們從她的手中接過了藥丸,然而我和綰綰卻仍舊有所猶豫。
“這個是……”
“不要多問,吃了它就好了。”
蘇恆不等我詢問,便就此打斷了我的話。她沒有絲毫的猶豫,而是直接將雪岩遞上來的這顆神秘藥丸吞下了下去。
我明白蘇恆的意思,而此時的我們無疑沒有任何的選擇。
看著雪岩充滿冷漠的目光,我和綰綰也在緩緩地一聲輕歎之後選擇將這顆藥丸吞下了肚子。看著我們將她所送出的藥丸被我們吞下,雪岩的臉上再度露出了充滿淡然的笑容來。她充滿讚許般看著我們,隨即也不禁充滿淡然的輕輕點了點頭。
“這樣就好了,我也是為了以防萬一啊。如果畢竟為了引起黑暗人不必要的懷疑我們不能在一起而必須選擇分開,而一旦你們到時候選擇反戈一擊的話那麽我豈不是……”
“理由不用跟我們解釋,你想怎麽樣都好。”
蘇恆打斷了她的話,我則不禁露出了充滿諷刺的笑容來。
“你這個人啊,還真的是有夠髒心爛肺的。別跟我們說什麽先小人後君子之類的話,因為你根本就算不上什麽君子。另外就是我們不會像你想得那樣做,別忘了我的父親還在你的手中呢。這個結界為你所擁有,沒有你的幫助這裡我們誰又能進的來呢?!?”
我的聲音很輕,開始時候的言語無疑已經讓雪岩有些憤怒了。然而我在之後提到了我父親的時候,雪岩或許是因為覺得有道理故此才有逐漸將臉上的怒色一點一點的消寂了下去。
“小心駛得萬年船,還希望你們能夠理解。”
她的臉上已經看不到笑容,一臉的陰沉似水讓人有些淺淺般的畏懼。
之後她簡單的對我們說明了約期的大致情況,而時間無疑就是後天的清晨5點鍾。地點是在一處隱蔽的密松林,身為這場計劃策劃者的雪岩甚至為我們提前找好了地圖。她將地圖就此鋪開的同時,也一點一點部署了我們藏身的地點以及自己發起訊號等一系列的細節所在。
我們靜靜地聽著,期間沒有說一句話。
蘇恆的目光一直都是那麽的深沉,她看似聽得很認真但我卻感覺她似乎一句都沒有挺進自己的耳朵。仔細的聆聽她應該是喬裝給雪岩看的,為得無疑就是不希望引起她不必要的懷疑。
“她難道早就已經另有打算了嗎?!?如果是,那麽又會是什麽呢……”
我充滿疑惑的深鎖起了自己的眉頭來,同時又不禁對於她的另有安排充滿了發自內心般的好奇與淺淺般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