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廂內猛然一片漆黑,我不知為什麽居然心中莫名其妙的波動了一下。
對於黑暗的渴望只是那轉瞬即逝的幾秒鍾,但我卻感覺到體內翻騰的血液再度到達了讓我難以置信並且不能控制般的**。
電車應該是駛進了一條隧道,故此車廂內的一切瞬間變得黑暗了。
幾秒鍾之後,當黑暗再度逝去的時候我睜開雙眼的瞬間不禁再度一個冷戰。
車廂裡原本滿座的客人不見了,如今空空如也般的車廂就只剩下坐在後座上的我們三個人而已。電車沒有了司機,但卻還在繼續行駛著。
“剛剛的黑暗到底意味著什麽?”
我充滿驚疑的望向車窗外,可是除了一片迷蒙般的白霧之外卻什麽都已經看不到了。
“該死,這……”
“呵呵~我倒是覺得很有趣啊。”
“什麽?!?”
面對我的一聲驚語,蘇恆居然在此時充滿恬靜的露出了一抹淡然般的微笑來。
“是啊,老實說我也這麽覺得。”
融漪緩緩松了口氣,居然也表示了對於蘇恆認知的讚同。
“你們難道都已經瘋了嗎?!?我們眼下……”
“將錯就錯,我認為這並不是件壞事情啊。”
蘇恆打斷了我的話,同時也將充滿淡然但卻堅定的目光投向了我。我倒吸了一口冷氣的瞬間,似乎也有些難以理解她異樣目光的具體含義。
“這樣不是很好嗎?!?雖然我們不能按照原定的計劃解救薛寧兒和牧紗,但卻可以將人口失蹤一案沉淪已久的疑問畫上一個圓滿般的句號啊。”融漪接替了蘇恆,同時也表達了蘇恆所沒有說明白的話的意思。她緩緩松了口氣,隨即目光也變得迷離般充滿決絕起來:“不知道為什麽,或許就只是直覺而已。盡管這樣說或許不好,但我卻感覺調查人口失蹤這件事情應該比解救我們的同伴要更加棘手和緊急的。之前我們沒有線索調查這件事情故此只能將它一放再放,如今誤打誤撞倒也算是個莫大的天賜良機啊。”
“說天賜良機或許不是很正確吧,應該說是預先擬定好的陷阱更為貼切一些才對不是嗎?!?”
“你,你們的意思是……”
“崇喜,我認為你已經不用懷疑了。那個雪岩如今我能確定她一定有什麽問題,不然的話她不會將我們因到這裡來。盡管3分鍾的差異我們沒有注意,但她應該很清楚的才對。她沒有對我們做出任何方面的提醒,那麽這是否就已經說明了什麽呢?!?”
“你的意思是說……”
“12點57分的這趟列車,才是她讓我們來此的真實意圖。別忘了人口失蹤這件事情可是和‘魔神殿’完全沒有關系的事情,而他們這樣做的原因……”
“是為了報復嗎?!?”
我打斷了蘇恆的話,同時也不禁深鎖著眉頭充滿釋然般這樣詢問了句。蘇恆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凝視著我似乎很想聽完我的解釋與說辭。
“沒有錯,為了對方故意留給我們水元素之前擎海怒濤的事情。”我這樣說的同時,也不禁正色了自己的態度:“如同我們之前的分析一樣,人口失蹤事件的罪魁禍首應該和‘魔神殿’沒有什麽關系才對。那時候的她們還沒有出現並且介入其中,故此造成人口失蹤事件的元凶應該和我們一直以來隱藏在暗中的對手並且和覆滅了契仔魚族人的素煜他們是同一夥兒的才對啊。”
“一報還一報,看來‘魔神殿’中的‘四靈將’也已經看出了素煜以及她主子將水元素之劍放棄教給我們的目的所在啊。原本是他希望我們和‘魔神殿’狗咬狗,但如今識破了他們奸計的‘魔神殿’卻希望我們和素煜她們發生相應的爭執。收集靈魂這項行動極具規模而且居然另設結界並通過這樣的
方式做出每日的運輸工作,看來這項行動的目的絕不一般才是啊。”
融漪做出了這樣的分析結果,而蘇恆無疑點頭表示了認同。三個人之中,如今只有我深鎖著眉頭一臉陰沉不快般的樣子。
“怎麽了嗎,崇喜?!?難道說……”
“放心,我並不是不讚同你們的想法啊。只不過如今發生的事情,有些讓我感到不痛快而已。”
“不痛快?!?那你的意思是……”
“一會兒是‘魔神殿’,一會兒又是素煜她們這邊的強悍三人組。這兩邊的人馬都藏在暗處並且相互利用,但無論他們怎麽做別忘了我們都是最終吃瓜撈的。一會兒做他的棋子、一會兒有做他的,讓人好不痛快……”
“我還道是什麽,原來只是因為這件事情啊……”
聽到我的解釋,蘇恆一下子反而變得放松了下來。她的臉上再度露出了充滿淡然的微笑來,而這一抹微笑的浮現也讓我不禁再度有些疑惑的微蹙起了眉頭來。
“蘇恆,難道你已經有應對他們的辦法了嗎?!?”
“這又有何難呢?!?”面對我充滿質疑般的詢問,蘇恆的回答完全不加任何的思索。她緩緩松了口氣,淡然含笑的臉上也不禁浮現出了那種充滿桀驁不馴般無比自信般的神態:“人利用我,我亦可以用人。他兩家鬥智,都將我們當做棋子。豈不知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的道理,身為戰略陰謀家的我們無疑比他們還要清楚得多啊。”
她微然一笑的瞬間,也不禁轉頭看向坐在我身邊另一邊的融漪。融漪淺淺般的一笑,似乎兩個人早已在心中達成了無言般共鳴。
“難道說你們……”
“崇喜,有時候我不得不承認你真的太過於杞人憂天了啊。雖然他們這麽做你會感覺到不爽,但是如果從另一方面的角度出發如今的事態可是無疑對我們十分的有利啊。”
“什麽?!?”
“難道不是嗎?!?”蘇恆一聲冷笑,同時臉上也不禁露出了淺淺般的嘲諷之意:“本來是彼此聯盟在一起的兩股人馬,如今卻因為各自的利益而明爭暗鬥起來。如此你爭我奪,試問卻要談何聯盟?如今我們雖然身處其中,但驚濤駭浪之中卻也不過如弄潮兒一般。只要我們臨危不亂,屆時利用雙方猜忌反施其道,試問破敵又有何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