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滾的黑氣從她的身體之內被我的力量逐漸逼了出來,和之前不同這股黑氣對於我們的震裂之力卻在我‘魂玉’和‘玄門指環’彼此融匯的神力之下得到了完美的壓製。[w.SuiMеng.lā
滾滾的黑氣被我一點一點打碎、飄散,蘇恆充滿痛苦的表情也一點一點恢復了原本的常態。她目光不再猙獰,慢慢的原本沉寂在她眼睛裡的嗜血殺戮也就此一點一點被化解開來……
“呼”得一聲,最後的一股黑氣被我治愈之力的光芒就此震碎。
蘇恆一聲咆哮的瞬間,原本抽動的身體也不再掙扎。
她昏厥了過去,但我卻感覺她身體上的邪術已經完全解除。
“蘇恆……蘇恆!!!”
我呼喚著她的名字,之後也看到她在輕輕的一聲歎息間再度有些顯得無力的睜開了眼睛。
“……崇喜、融漪。”
轉醒過來的她看到我們,之後在叫出我們名字的同時也在慘白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淡然的微笑。
“成,成功了嗎?!?”
“嗯~或許是吧……”
面對我的詢問,融漪輕輕的歎了口氣。她淡然一笑的同時,原本壓製在蘇恆身體上的手也不禁緩緩松懈開來……
“不對!不要放開她!!!”
站在不遠處的父親猛然間似乎感覺到了什麽,同時也瞪大了雙眼對治愈蘇恆的我們高聲大喝了一聲。
“什,什麽?!?”
我倒吸了一口冷氣的瞬間,還沒有來得及做出反應蘇恆本體驚爆出的一股犀利的‘龍之氣息’便將我和融漪一並再度震退開來。我們充滿猙獰的看著不遠處的她,同時也看到一瞬間爆發出‘霸體龍源’的蘇恆居然刹那便震碎了困頓住自己身體上的鐵鏈。她充滿嗜血般的冷笑著,那眼神讓我們絲毫感覺不到是她曾經的樣子。
“怎,怎麽可能?!?難道,難道失敗了嗎?!?”
“不~不會的!”面對我充滿震驚的目光,同樣在之前駭然色變的融漪此時卻變得冷靜了下來:“她身體上的邪氣已經被你完全驅逐乾淨了,我現在甚至從她的身上感覺不到任何一點的邪惡氣息。但是為什麽,為什麽會……”
“是寄生,蠱術型的道術者……”
“什麽?!?”
聽到父親的一語出口,此時的我和融漪都不禁再度充滿猙獰的瞪大了雙眼。
“老家夥,想不到你懂的還真不少呢。曾經的記憶已經恢復了嗎?主人就知道,你這老家夥一直深藏不漏……”
“什麽?!?父親……”
“她說得不錯,我的記憶是恢復了一些。雖然身體始終是個人類,但對於你們我卻知之甚深。”父親緊盯著她,同時也將自己的一雙拳頭握得“咯咯”作響了起來:“這麽多年了,為什麽你們始終不能放過我們?!?”
父親緊咬牙關的一語出口,也讓我知道此時的他對於我們仍舊還有隱瞞。
“爸爸,您……”
“不要說那麽許多,解決它才是當下最要緊的事情!!!”
面對我充滿震驚的目光,父親的態度倒是充滿了決絕。
相比於我,融漪則是完全的沒有猶豫。她驟然挺槍上前,赫然也與此時的蘇恆戰在一處。
激烈的戰鬥讓我完全插不上手,此時的我只能選擇保護手無縛雞之力的父親。
“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嗎,爸爸?!?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應該說過你的記憶被祖母……”
“沒有錯,但卻被他們這幫人恢復了。”
“什,什麽?!?被,被他們恢復了?!?”
“是的,我記起了些許的曾經……”
面對我充滿駭然的驚訝,父親深鎖著眉頭不禁給出了這樣的回答。
“你的祖母也就是我的母親,曾經是為了保護我才受了難以痊愈的致命傷的。我們逃到了這個村落,之後你祖母為了避免我為她想方設法的報仇而選擇將我的記憶抹去。一切的起源都是你祖母所擁有的這兩塊‘魂玉’,而這才是他們這幫人的最終目標啊……”
“居然,居然是因為這個?!?”
“是的~‘魂玉’擁有無盡的神力,而身為道尊者的你的祖母無疑是它們的締造者。她即是道尊者也是鍛造師,故此他們十分清楚身為一名鍛造師的習慣所在。其中的一塊‘魂玉’已經被你佔據,而另一塊‘魂玉’的所在或許就只有我一個人最為清楚啊。”
“所以,這就是他們選擇恢復你記憶的原因所在。”
“嗯~但是照如今的情況來看,他們這樣做的原因似乎還不單單只是如此。”父親說到這裡的時候,深鎖著眉頭的瞬間也不禁幾乎就要悔恨的咬碎鋼牙:“本來對於這個秘密我應該是可以選擇守口如瓶的,但卻因為恢復了記憶的原因而激起了我心中的仇恨。盡管我仍舊尊重我的母親也就是你祖母希望我們能夠過平凡人生活的理念和想法,但對於這份弑母之仇卻仍舊讓我無法釋懷。因為你的決心,讓我開始了對於原本遵從母親想法的動搖。如果我沒有將隱藏的那塊魂玉交給你的話,或許也就不會……”
父親的話語中充滿了自責,而這也讓此時的我有些不知所措。
“不~如果要怪的話,您應該怪我才是啊。只不過這個佔據了蘇恆身體的家夥,他的身份是……”
“他應該並不是什麽厲害的角色,說白了不過就只是個高階的蠱術型道術者而已。他應該早在邪法種下之前就寄宿到了你這個同伴的身體中,而那無疑是為了所謂的雙保險而設定的啊。”
“什,什麽?!?雙,雙保險?!?”
“沒有錯,或許他們早就已經算到了這一步了。身為普通人類的我,就算要交也只會將剩下的那塊‘魂玉’交給你,而他們所以會對你這位同伴種下邪法的原因所在應該也就只是為了單純並且更便捷的騙出那塊隱藏的婚育而已。”
“原來如此,怪不得……”
我緊咬牙關,這才完全明了了其中的一切。
隱藏在幕後的那個家夥無疑將策略想得相當周全,而蘇恆的被困和對於我們夢境的通告或許在他決定這樣做之前就已經安排好了我家裡的一切。
從我的父親到被邪術控制住的蘇恆,之後是這個因為邪法解除而在之後趁著蘇恆虛弱的身體而就此佔據她的高階蠱術型道術者。一切的一切,安排得如此縝密甚至可以說是滴水不漏般的天衣無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