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已經知道其中的原因了嗎?!?”
“這個其實並不難分析啊。{ щww{suimеng][lā}”
面對我充滿疑惑般的詢問,薛寧兒淡然一笑的同時也隨即正色起了自己的態度。
“如果我的分析沒有錯的話,最多不過只有兩個原因而已。”她緩緩的松了口氣,同時態度也極為正色起來:“第一,當時覆滅契子魚一族的時候庫裡洛並沒有使出全力。還記得他曾經對我們說過的話嗎?那就是即便他在覆滅契子魚一族的時候也完全沒有選擇露出自己本來的面目啊。如果我對他所說的這句話理解的沒有錯誤的話,那麽他應該是以之前我們最早看到的那個駝背的老者形態應對的契子魚的族人的。那和他所擁有的精神力狀態完全無關,被曇婆指定為最弱自然而然。而和你對決的時候他開啟了自己的全力,而在全力的狀況之下即便是不及那個曇婆口中的最強者應該也不是相差很遠才對吧。畢竟他們都是高階道術者,而那距離道尊者所謂的臨門一腳差距應該相差得都不是很遠的才對啊。”
“原來如此,你這一點的分析應該是對的。”
蘇恆輕輕的點了點頭,隨即也不禁選擇問到了薛寧兒所言的第二個原因。
“如果第一個是庫裡洛本體的實力的話,那麽讓那個神秘人畏懼選擇覆滅庫裡洛的第二個原因應該和庫裡洛所屬的黑暗組織有著直接的關系吧。”
“你的意思是說......”
“沒有錯,那就是......魔神殿。”
聽到這個名字,我不禁再度看到了融漪臉上所浮現出的恐慌之色。
很顯然,在我們之中對於魔神殿這個神秘組織最了解的人無疑就是身為神魔克星‘伊利亞特雙星’所選定為繼承者的融漪了。
“看來,我們之中的某個人對於魔神殿這個神秘組織有著一定的了解啊。”
薛寧兒看著融漪為之色變般的反應,不禁淺淺般充滿嘲弄的一聲冷笑。
“你不用這樣陰陽怪氣的,我不過是對這個組織有過一些的接觸而已。”
“一些接觸?!?”
聽到融漪這樣說,我不禁充滿疑惑的深鎖起了眉頭來。
“那到底是個怎麽樣的組織?!?為什麽即便是擁有‘神魔克星’的你也會有那麽大的反應。”
“這個根本不足為奇啊,那個名叫魔神殿的組織其實不過是一些性格偏激卻又道術實力強大的道術者所組成的一個神秘組織。他們之中的成員很多對外並不透明,而且都是活躍在世界各國的神秘人物。他們為了所謂的賞金執行各種充滿偏激的任務,甚至令世界各國的警界精英人員為之頭疼不已。我的哥哥生前的時候曾經效力於國際警署,卻在圍捕這個組織成員的時候不幸陣亡……”
“這,這麽說來……”
“我和這個組織有著不共戴天之仇,這麽多年我一直都在尋找他們的蹤跡。與蘇恆來到這個山村的目的有所不同,這麽久的時間我一直都是為了尋找他們而四處奔波不惜的。但是沒有想到,這個組織的線索我居然會在這裡找到。”
融漪的話說到這裡,也不禁充滿憤恨的握緊了拳頭。
“真可惜我不能親手手刃仇人,畢竟他們的實力真的是太過於強悍了。不過是一個‘幻影軍團’的首領就如此棘手,而進階高階變化系道術者的我居然面對一個庫裡洛都完全沒有招架之力啊。”
“原來是這樣啊……”
聽到融漪的介紹,此時的我這才恍然大悟。
原來來到這座山村的每一個人都是懷著自己不同的目的,之前我還以為融漪就只是為了單純的得到蘇恆所擁有的‘龍之氣息’以及‘霸體龍源’而來到的這裡呢。沒想到她也是個有故事的人,而看她的樣子她被魔神殿這個神秘組織殺死的哥哥無疑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所以你才會在聽到庫裡洛是幻影軍團的首腦之後有這麽大的反應啊,而如果我對於庫裡洛之後的話沒有記錯的話,那麽他所領導的幻影軍團應該是這個名喚魔神殿神秘組織的先鋒部隊而已啊。”
薛寧兒收起了之前充滿嘲諷般的目光,同時也對於融漪有了些許的同情不再那麽像之前滿懷輕佻般的韻味。
“算了,那都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
“但是我們早晚都會與這個組織交手才對啊,畢竟庫裡洛……”
“哼~這樣的結果不是很好嗎?!?”
融漪一聲冷笑的瞬間,已經有些按耐不住內心之中奔騰的熱血了。
“這件事情還是暫且擱置一下吧,最重要的是我們接下來要怎麽辦?!?別忘了相比於‘魔神殿’這個神秘的組織,至少還有兩個道宗方面的強者等待著我們呢啊。”
“他們會像曾經一樣對我們再度下達充滿陰謀的挑戰書嗎?!?”
面對蘇恆的勸慰,薛寧兒不禁選擇了這樣的詢問。
“我想應該會吧,只不過……”
蘇恆的態度饒有陰沉,似乎一瞬間感覺到了什麽。
“對了崇喜,你的父親呢?!?你的父親跑到哪裡去了?!?”
她猛然想起了這個至關重要的人物,而隨著這個提醒此時的我也不禁身體微微的一個顫抖。
大戰已經結束了,但我的父親卻完全不見了蹤影。
“他是躲起來了嗎?!?這是什麽時候的事情,為什麽如今我感覺不到周圍除了我們之外的任何一點人類的氣息呢?!?”
面對融漪的詢問, 此時的我不禁顏色更變。
不知為什麽,一股不想的預感不禁湧上我的心頭。
如果曾經一直有人在暗中監視著一切,並且能夠趁著庫裡洛和我毫不經意的瞬間出手的話,那麽我的父親莫非也已經……
我的思路剛剛進行到這裡,悠悠的蒼穹之間便就此飄下了一封仿若絹布一般的手帕。
“那,那是……”
我一瞬間注意到了它,而一直沉默的牧紗也在深鎖起眉頭的瞬間一躍而起將這塊手帕穩穩的拿在了手中。她的人隨即輕輕般的落地,同時也不禁將捏在手中的絹布手帕就此展開。就在我們舉目看向手帕的瞬間,也都不禁充滿驚詫般的瞪大了雙眼。
這根本不是一塊簡單的手帕,而是一份充滿挑釁韻味的挑戰書。
“宗崇喜,你的父親在我的手中。如果你有膽量就請戴著我想要的東西到省城來找我吧,我將在那裡隨時恭候各位的大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