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蘇恆的轉醒,此時的我無疑充滿興奮和驚訝。然而就在她這樣的一語驚出之後,我卻不禁再度充滿震驚的瞪大了雙眼。
“蘇恆,這……”
“是的,你沒有聽錯。”
她的態度充滿堅定,同時也不禁將冷峻的目光投向了我。
“小鬼,還記得我們曾經在黑塔之中的戰鬥嗎?!?”蘇恆打斷了我的話,同時原本冷峻的目光也不禁變得決絕起來:“就算你不相信我,也要相信戴在你手腕上的你祖母留給你的‘魂玉’啊。它曾經真實的吸納了已死妖靈的力量,這一點根本就是無容質疑的。不要被她和曾經的鬼婆充滿相似的聲音蒙騙了,她和曾經的鬼婆一樣不過也都是那隱藏在幕後黑手的一顆棋子罷了!!!”
“什,什麽?!?你,你的意思是說……”
“沒有錯。”蘇恆看著此時佔據了綰綰身體的鬼婆不禁發出一聲冷笑來:“盡管曾經的我也差一點兒就被你的聲音所蒙蔽認為她還依舊活著並沒有死去,但我卻在失去意識的一瞬間感覺到了你與曾經那鬼婆稍有不一樣的氣場。你們不過都只是已經死亡的陰靈的化身,因為道術者的施法而被再度賦予了如同鬼魂一般的生命。怎麽樣,我說得沒有錯吧?!?就是你,這個看似的勝利者不過就只是一條隱藏在幕後黑手身邊夾著尾巴的狗而已。”
“你!!!!”
鬼婆再度充滿憤怒的瞪大了自己的眼睛,同時嘴角的肌肉也不禁顫抖起來。
“怎麽樣?!?難道我有說錯嗎?!?你覺得你的謊言天衣無縫,但你所能欺騙的卻也不過就只是像宗崇喜這樣的小鬼而已。”
盡管自己的身體也被下了結界的鎖鏈纏住不能動彈,但此時的蘇恆卻仍舊用那近乎嘲諷的冷漠目光充滿堅定的看著不遠處的她並且露出幾分充滿嘲諷般的冷笑。
“或許對於三年前的事情你說得的確沒有錯,但那失蹤了的女道士真的就是你本人嗎?!?既然是這樣的話,那麽你能否解釋你的本體為什麽會消失從而變成了如今的這個沒有真實肉體軀殼卻只能靠寄宿才能活下去的喪魂嗎?!?”
面對蘇恆的質問,寄宿綰綰身體的鬼婆就只能緊咬牙關不知如何作答。
“呵呵~”
看著她不知如何回答的樣子,蘇恆不禁再度充滿嘲諷般的一聲冷笑。
“看來我想的的確沒有錯啊,那就是你不過只是那女道人身邊所製造出的一條搖尾狗而已。真實的幕後黑手仍舊隱藏在黑暗之中,而他不能選擇站出來的原因我想應該和我們有著直接的關系才對吧?他很可能是我們認識的人,而一旦暴露那麽結果可能會非常嚴重我說得沒有錯吧?他應該是考慮到了這一點,故此才會派出你這樣的嘍囉來和我們談條件。”
“混,混帳……”
“混帳?!?你在罵誰是混帳?!?我看是你還沒有搞清楚狀況吧,你這樣的謊言根本完全不能成立。如果不是宗崇喜的意念被你主子所設下在鏈鎖上的結界封住,恐怕你的謊言連他都騙不了。你和曾經的鬼婆根本不是同一個人這一點,他只要使用他所掌握的‘冥知預想’就能很輕易的發現才對。”
“你說你主導了一切,但你卻不過就只是一個喪失了本體軀殼的陰靈而已。除了使用一些所謂的鬼門邪法,你根本就沒有任何可以驅動道門武技的能力。那個叫綰綰女孩兒父親的致命傷口就是最終被我們發現的被打成了碎片的肺部,
而那無疑是連宗崇喜都能看出來的外功道門武技所造成的結果。施展這門武技的人,他在道宗秘術上的掌握可以說是深不可測的。就憑你這個沒有軀殼的鬼靈,你認為你有這樣的能力並且辦得到嗎?!?” 面對蘇恆的質問,借助綰綰身體的鬼婆無疑不知如何應對。她一直保持著沉默,但身體卻無疑已經被氣得瑟瑟發抖起來。
我在旁邊一直保持著沉默,同時也仔細的做出著聆聽。
蘇恆的分析每一處都鞭辟入裡,這讓此時因為拯救父親的急切而就此喪失冷靜的我也不禁再度恍然醒悟。
“對了,還有綰綰……”
“你是說這個如今被她附了身的女孩兒嗎?!?”
“對~就是她!!!”
我十分的肯定,只因如今的我突然想起了曾經蘇恆在拯救綰綰之後所偶然露出來的一句話。如今想想,這句話無疑在此時也能夠揭穿鬼婆剛剛對我所說過的漏洞百出般的謊言。
蘇恆當時具體的說辭此時的我雖然已經有些不記得了,但大致她要表達的意思還清楚的印刻在我的腦海之中。那就是綰綰之所以中了屍毒而並沒有像曾經的黎叔一樣成為蟲屍的原因,對於這一點蘇恆的認知則是稱之為綰綰體質方面的絕對異於常人。
“是的蘇恆,我記得你曾經也有說過那句話的。雖然具體是什麽我已經記不清楚,但莫非你所說的綰綰的體質異於常人也是……”
“呵呵~臭小子果然有悟性,一點就透。”
蘇恆看著我,同時也不禁充滿欣賞般的再度露出了滿意的淡然微笑。她輕輕點了點頭的瞬間,也不禁再度充滿譏笑的看向了不遠處附著在綰綰身體上的那個鬼婆。
“如果我記得沒有錯的話,你剛剛也在這件事情上對宗崇喜撒了個彌天大謊。你說綰綰的一切從一開始就是你的設計,而她之所以會逃離這裡前往宗崇喜所在的鄰村的原因只是你想要發展飼養屍蠱的食物和宿主而已。如果事情真的如同你所說的那樣的話,那麽為什麽不是綰綰在喬裝成正常人的狀態之下來到的鄰村見到的宗崇喜一家而是在身中可怕屍毒的狀態之下呢?!?”
面對蘇恆的疑問,霸佔了綰綰身體的鬼婆無疑更加啞口無言。她靜靜的沉默,同時憤恨的目光也死死的頂住此時的蘇恆。蘇恆淺淺般的為之一笑,隨即也將自己沒有說完的話更加充滿肯定的繼續了下去。
“不得不承認的是,宗崇喜的父親的確是個勇敢的人。如果他真的是個膽小鬼,你這樣的做法只會讓他更加畏首畏尾從而止步不前的不敢前往發生了意外的鄰村的不是嗎?!?”
就在說出這句話的同時,淺淺充滿嘲弄般看著鬼婆一張慘白臉孔的蘇恆不禁再度充滿譏諷般的笑了。她緩緩松了口氣,同時也不禁饒有所思般的微蹙起了自己的眉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