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麽意思?!?”
我心中暗自驚奇,也對於牧莎的話有些感到些許的不知所措。
“還在等什麽,動手啊。”
“什,什麽?!?動,動手?!?”
面對我有些不知所措般的樣子,牧紗無疑已經顯得有些不耐煩了。
“你不是已經獲得了‘玄門指環’的力量了嗎?!?剛剛皆與陣的力量已經被你駕馭自如,那麽代表了複原和治愈的‘者’字之力難道你就不能利用自己的意念操控一下了嗎?!?”
“這……”
看著牧紗充滿陰翳般冰冷的目光,此時的我無疑顯得有些畏懼。
“她說得沒有錯,對於‘玄門指環’的九重力量你已經在不經意之間掌握了兩重。別忘了你身為‘支配’的自身特性,那可是能夠超越平凡道術者對於神器的駕馭能力啊。試試看吧,崇喜。或許也只有你,能夠利用‘玄門指環’的力量治愈我們身體上的傷了。”
“這,這樣啊。那,那我就試一試……”
面對蘇恆充滿虛弱聲音的提議,我在緩緩松了口氣的同時也不禁緩緩閉上了眼睛。隨著心中意念開始下的集中,手指間原本靜止的‘玄門指環’也不禁再度開始了輕輕的轉動。微微般的銀潔之光再度浮現的瞬間,也伴隨著我指端對於蘇恆身體的觸碰而開始了它充滿神奇般的力量。
此時的我雖然看不見,但卻能夠感覺到蘇恆身體肌肉的每一個細微的顫抖。她的心跳是那麽的富有節奏,同時強韌的肌體無疑也在這股神秘閃現的銀潔聖光之下逐漸修複起來。
隨著‘者’字的浮現,蘇恆的身體一點一點修複完成。融漪也是如此,雖然她的傷要比蘇恆重了許多但卻還是在銀潔聖光的修複之下徹底複原。
“真是神奇般的力量……”
感覺到自己身體的再度重生,從地上輕松站起的融漪在活動自己身體每一寸肌體的瞬間也不禁充滿驚訝的瞪大了雙眼。
“是啊,真想不到傳說中的‘魂玉’居然真的能夠擁有劫後重生般的進階能力啊。”蘇恆一聲感歎的同時,也不禁淡然含笑著看著如今仍舊有些懵懂般的我:“這一次應該算是誤打誤撞,還是應該說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呢?”
“怎麽樣都好,別忘了我的魔龍。”
站在一旁的牧紗充滿冷漠般這樣回應了句,同時也不禁伸手指了指之前因為急於逃脫的關系而用蘇恆賜予我的那把‘永寧之刃’弄瞎了妖龍的那隻眼睛。
“宗崇喜,這個應該不是很為難你吧。”
“當然,當然……”
我含笑著點了點頭,慘白的臉上也不禁盡顯虛弱。
不知是第一次使用‘玄門指環’還是沒有完全掌握這一重道術的關系,此時的我無疑在救治了蘇恆以及融漪之後身體感到了無比的虛弱。而就在我淺淺回答完牧紗的話之後,我的頭腦也不禁一聲嗡鳴之後眼前變得天昏地暗了起來。
“哎~”
蘇恆一把扶住了我,而稍微緩了一下我這才有所緩解。
“可以了的話就快一點,我懶得等……”
牧紗發出冰冷一語的瞬間,也徹底觸怒了站在蘇恆身邊的融漪。她伸手再度掏出那一對‘神魔克星’,同時也充滿決絕的將一雙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與此時的自己保持在近在咫尺般距離的牧紗的頭顱之上。
“如果你不想再被我的伊利亞特打廢的話,最好說話給我客氣一點。
” 相比於牧紗,融漪的態度更顯決絕。
站在牧紗背後的上古妖龍驟然憤怒,它一聲咆哮的瞬間便要衝過來。牧紗充滿淡然般的為之一笑,隨即也伸手將它攔阻了住。
對於融漪的憤怒和無禮,牧紗沒有做出任何的理會。她簡單的看了融漪一眼,隨即冰冷的臉上也不禁飄揚起了一抹淺淺般充滿輕浮般的冷笑。盡管那氣勢仍舊是那麽的不可一世,但剛剛那種說話囂張的態度卻無疑改變了不少。
“宗崇喜,你應該是個有擔當的人吧?我的妖龍因你而傷,如今我要你治愈它。這樣的請求,應該不過分吧?”
“是,不過分。”
我輕輕點了點頭,也在緩緩松了口氣的瞬間緩緩走了過去。融漪的槍口還仍舊充滿決絕的對準著牧紗的頭, 而我為了避免不必要的衝突也不禁伸手拍了拍她充滿決絕的槍身。融漪無疑理解了我的意思,隨即不禁充滿冷漠的將手中的‘神魔克星’緩緩放下。
雖然那是無心之傷並且出於自保,但對於牧紗的話我卻表示認同。如果我沒有能夠治愈的力量也便是了,可是既然如今我有我自然也就應該對我所做的事情做出相應的補償。
“來吧……”
我將手靜靜的摸向妖龍的頭顱,同時也再度啟動了剛剛才被我掌握並且充滿神奇的‘治愈之力’。隨著淺淺聖光的浮現,妖龍眼睛上的創傷被我就此治愈。盡管如此,但它的臉上卻仍舊留下了一道深邃般的刀疤。
“這個疤痕去不掉嗎?!?”
“你知足吧,如果它不是上古魔獸的話那隻眼睛根本就是保不住的。”面對牧紗充滿遺憾般的詢問,站在一旁的融漪很快給出了這樣充滿堅決的解釋:“畢竟傷它的是‘永寧之刃’,而且‘玄門指環’所擁有的力量就只是簡單的治愈而已。難道你斷了一條腿或者被人挖了心臟,也能指望著它能夠幫助你治好嗎?!?簡直就是個笑話……”
說到這裡,融漪不禁發出了一聲充滿嘲諷般的冷笑。
面對她再一度充滿無禮和近乎於挑釁般的言語,身為‘蛇龍神族’王室未來繼承者的牧紗再一度選擇了無視。
對於自己護身神獸臉上的那道難以磨滅般的傷疤,牧紗似乎已經完全沒有要追究的意思。她緩緩松了口氣的瞬間,也不禁再度將充滿深邃與異樣般的目光轉向了站在我身邊一直沉默的蘇恆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