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有些不明白,同時也不禁看到了趙一青有些因為薛寧兒的插嘴而顯得有些氣憤的樣子。~~щww~suimеng~lā
“我要解釋、說明的事情,似乎還用不上你吧。”
“可是我懶得等。”
面對趙一青有些氣憤的樣子,薛寧兒的目光仍舊冷若冰霜。他們彼此對視著,而我也通過剛剛薛寧兒的一語出口逐漸了解到了這樣的一個事實。
當然,對於這個事實我還是在之後於的典籍中做出的詳盡了解。就像薛寧兒所說的那樣,高階的蠱術型道術者並沒有起死回生的神秘力量。她們往往實力很弱甚至不堪一擊,然而他們卻可以使得擁有實體的自己徹底化為蟲蠱從而脫離原本屬於自己的肉身。作為與其他不同類型的道術者,蠱術道術者最大的特點就是寄宿。
如果可以將自己變成蟲蠱,自然也可以在脫離本體的同時寄宿到任何軀體之上並獲得其肉身強大的能力以及智慧。
“簡單一點來說吧,上一次你們摧毀的不過就只是她的肉身而已。對於她的本體,或許早在你們摧毀它肉身的瞬間而離開了她的本體。既然已經將自己化作蟲蠱,但凡身為己身的本體不滅便會有繼續生存的空間。她只要在之後尋找到新的宿主,那麽便可再度重獲新生。”
盡管此時的趙一青已經無比憤怒,但薛寧兒卻還是選擇直言不諱的利用最簡潔的語言和我解釋清楚了她如今為什麽還會生存的真相所在。
曾經的戰鬥她無疑沒有參與,但她對於蠱術型道術者的理解卻讓她因此道出了原本的實情。當時的趙一青被充滿憤怒的牧紗抓住脫離不開,然而這個所謂的無法脫身僅僅只是限於她的肉身而已。
原本的身體在她修煉成為蟲蠱的同時也演變為了被她所寄宿的軀殼。
盡管軀殼逃不了,但身為她本體的蟲蛹卻可以輕松逃脫。或許就在那驚雷劈下摧毀她身體的一瞬間,作為她真正本體的蟲蛹身體卻離開了她所寄生的本體從而在我們不注意的同時逃開了雷劫般的天懲。
“怪不得原本寄宿在我家的綰綰無故的消失了,原來也是你搗的鬼。”
“當然。你們在那裡做出著無謂的糾纏,而我則前往了你家並獲得了她的身體。之後的事情我想我沒有必要再多做解釋了吧,那就是我利用我的蠱術製造了那所謂你們如今看到的‘遺忘’。”
“原來那是蠱術而並非什麽所謂的妖法啊……”
通過趙一青的解釋,此時的我這才恍然大悟。
雖然心中的疑問得到了解釋,但覆滅‘契仔魚’族人的這件事情卻似乎並非出自趙一青的手筆。然而我認為她和整件事情也有著密不可分的關系,因為其中的重要牽連還在她的身上。
令全村的人都對於綰綰的遺忘或許是出自於她本身佔據了綰綰身體的目的,然而令所有人連那些失蹤的村民也沒有了記憶這件事情應該並非我們所看到的這麽簡單。
另外就是如今我所身中的‘酥骨散’的蠱毒,依照薛寧兒的說法那無疑和覆滅契仔魚族人時候所用的令他們無法發揮正常實力的邪藥如出一轍。如果沒有這種邪藥的存在,恐怕以契仔魚族人的實力應該不會那麽輕易便遭到全族滅亡的危機。
“應該是她幕後的老板,就算是高階的蠱術道術者也不可能在暗中操縱著一切的……”
我的心中有了這樣的想法,但對於如今自己所面臨的窘境卻完全的無可奈何。我曾嘗試著集中精神開啟意念,但卻仍舊還是做不到……
“好了,你要的人和東西我都拿到了。如果可以的話,你現在可以離開我表妹的軀體了吧?!?”
“離開你表妹的軀體?!?”
“是的,難道你已經忘記了我們之間的交易了嗎?‘水靈珠’如今就在我的身上,而你想要抓這個小鬼來的目的無疑就是想在離開我妹妹身體的同時找到新的宿主。兩個條件如今我已經都給你達成了,你現在是否也應該遵守我們之前的約定放了我妹妹了呢?!?”
“哦~是啊,我們的確有這樣的約定。但讓你有所失望的是,我要你抓來宗崇喜的目的並非是想佔據他的身體這麽簡單。他的‘魂玉’奪走了我苦心找來的能夠煉化出玄門指環的奇異玉石,我要向他討回這個公道。”
“無所謂,反正人交給你了怎麽做那是你的事情。我所在乎的事情只有一件,那就是要回我的妹妹這麽簡單。反正你是高階的蠱術型道術者,只要你放棄了我妹妹的身體之後佔據了這小鬼的不是就可以輕松的掌握他所擁有的全部道術以及能力了嗎?而這其中,自然也包括他對於‘玄門指環’的各種駕馭能力啊。”
“完全正確,但我卻不想這麽做。”
“不想這麽做?!?為什麽?!?”
“道理很簡單,那就是宗崇喜如今的實力還不是很弱。如果我看到的沒有錯誤的話,他充其量不過就只是個中階的道術者而已啊。”
“哼~我看你簡直就是貪得無厭……”
面對趙一青的一語出口, 薛寧兒不禁充滿憎惡的一聲冷笑。
“說貪得無厭似乎有些過分了,因為現在相比於宗崇喜似乎還有比他更適合我寄宿的身體存在啊。面對這到了嘴邊的一塊肥肉,試問我又怎麽能輕易的放開選擇不吃呢?!?”
她的臉上露出了充滿欣賞但卻又倍感詭異令人不禁為之顫栗般的冷笑,而就在他露出那一抹冷笑的瞬間我的心不禁再度為之一個淒厲般的顫抖。一種不想的預感因此湧上我的腦海,我還沒有來得及說話趙一青的目光已經充滿興奮的死死盯住了站在我身前的薛寧兒身上。
她的目光充滿著嗜血般的貪婪,同時也綻放出充滿興奮般詭異的笑容。
“我喜歡……你的身體。”
她興奮的身體開始了發抖,之後就像是看到了什麽絕世般的美味一樣在咽了口唾沫的同時令人感到惡心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