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說!!!到底是不是啊你!!!”
“哎呦呦……”
面對我沉默著不予回答,氣急敗壞的綰綰無疑再度用手奮盡全力的扯起了我的耳朵。
“放開啊你!!!”
我一把掙脫了她,同時也看到綰綰臉上那令人難形容的怒氣和醋意。
“我,我要去找蕎鴿兒還用背著你嗎?!?”
我有些氣憤的大吼了句。
“你……”
綰綰被我的怒吼氣得渾身發抖了起來,而那種幾乎就要哭出來的樣子實在讓此時的我在心中懊悔的同時也不知應該如何是好。
“好了好了,你……你看你這是幹什麽嘛?!?”
看著綰綰似乎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我的心頭不禁為之一個顫抖的同時也充滿了無盡的負罪感。
“我不管,總之我要和你一起去。”
“什麽?!?這,這怎麽可以?!?”
聽到綰綰提出的請求,此時的我無疑有些驚訝。
如果我的想法是沒有錯的話,那麽就在蕎鴿兒的家中此時很可能存在著令人難以預測般的危機。既然是這樣的話,試問我又怎麽可能讓綰綰和我一樣身臨險境呢?
“什麽?!?你,你居然真的要背著我去找她啊?!?宗崇喜,你們……你們兩個果然有事兒!!!”
“有事又能怎麽樣?!?那和你是完全沒有關系的事情!!!”
為了綰綰的安全,我只能選擇在此時強硬到底。
綰綰被我的話氣得渾身發抖,之後甚至“哼”得一聲便頭也不回的選擇了離開。
我沒有攔住她,因為那原本就是我的目的所在。
“綰綰,對不起了……”
我充滿無奈的一聲自語,誰知綰綰居然在我發出這淺淺般一聲自語的同時再度轉身跑回了我的身邊並且一改剛剛的氣憤從而露出甜美般的笑顏來。
“嘿嘿~我就知道你是想支開我自己去面對一切的。”
“什,什麽?!?你……”
“我?我怎麽樣?”綰綰充滿自豪的挺起了胸膛,同時也不禁壞笑著用自己的手指點了點我的肩膀:“你以為我真的是傻瓜嗎?看到你過激的反應後我就已經意識到事態的絕不一般。我覺得這其中絕對大有文章,並且也絕對不是我之前想象的那麽簡單。”
“我,我沒說這個……”我有些尷尬的嘴角顫抖,同時也有些難以置信的瞪大了雙眼並且直視著和我此時保持在近在咫尺般距離的綰綰身上:“剛剛的我聲音那麽小,你居然也能夠聽得見?!?”
“那又怎麽樣?很奇怪嗎?!?”
“呵呵~老實說,有一點……”
“是哦,我也覺得似乎有那麽一點。但具體是為什麽,老實說我倒是真的有些……”此時的綰綰眉頭深鎖著,但很快便再度露出了淺淺般的笑容來:“算了,這個不重要啦。反正你說的話我是聽到了,一切就和我所想的一樣。你可不要想一個人去做十分好玩兒的事情,要是不算上我那麽我這就回學校叫上老師一起去看看你們到底在搞什麽鬼名堂。”
“哎~別別別,我帶你去就是了……”
我充滿尷尬般的一笑,同時也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聽到我的妥協,綰綰無疑開心極了。她跟在我的身邊,甚至一蹦一跳的一路歡喜。然而我卻一直靜靜地凝視著她,同時也不禁有些充滿疑惑的深鎖起了眉頭來……
蕎鴿兒家所在的村莊,
就在距離學校不遠處的地方。 夕陽西下,我們很快的趕到了那裡。日落的斜陽依舊沒有落下山崗,而此時則正趕上外出務農的村民們結伴一起回返村莊。
面對這呈現在我們眼前的一片祥和,跟在我身邊的綰綰無疑是開心得很。她和我東扯一句、西扯一句,而我卻在隨聲附和的同時於自己的心中在充滿愕然的瞬間布滿了為之顫抖般的陰霾……
蕎鴿兒的家,就在村子東口的位置。
聽著沿途村民們充滿嬉笑的聲音,我在應和著綰綰的同時也在暗中深鎖起了自己的眉頭來。
因為曾經是相互幫助的同學,故此我曾經去過蕎鴿兒的家。
她們家的成員不多,就只有父親、母親以及蕎歌本人而已。成員不多的家庭,經營著一家規模還算不錯的小飯館從而維持一家的生計。因為村東口就是前往山村地靈廟的唯一必經之路的關系,故此每到初一十五都會有絡繹不絕的村裡人到山村的廟裡去上香。
那裡是供奉山神爺的地方,因為山裡人的信奉故此那裡的香火幾輩子都顯得極為旺盛。蕎鴿兒家的飯館兒因為佔據地利之便的關系,故此買賣倒也還算興隆。雖然和我父親以及家族的大生意沒有辦法相比,但在我們這座山村卻也是家境殷實的小富戶了。
今天是陽歷的月初,自然也是陰歷的月中左右。加之夕陽西下的關系,故此借助地靈廟而生意興隆的小飯館此時倒應該顯得十分的平靜才對。
“聽說蕎鴿兒的爸爸做菜很有兩下子,曾經我爹娘帶我去地靈廟進香的時候也是在他家吃過東西的。飯菜的確十分的可口,聽說她父親還是曾經縣城館子裡的大師傅呢。如今正巧我肚子餓了,借助去找她的功夫在她家蹭個便飯卻也正好。”
“切~你不會是因為這個理由才來的這裡吧?!?”
“順道,只是順道啦!!!”
我無奈的點了點頭,而走在前面的綰綰已經朝著不遠處的飯館飛也似的跑了過去。我雖然緊隨其後,但腳步卻顯得很慢。看著四周充滿祥和的一切,我在呼吸急促的同時也不禁有些身體抽搐般的顫抖。
我所看到的一切,是肉眼根本無法看到的場景。因為就在那祥和氣氛的背後,借助‘冥知預想’展開心眼的我所看到的一切無疑是一片充滿了鮮血與屍體的鬼村。
表面用肉眼看去的那些不停嬉戲的村民,隱藏下的真實是沒有一個人還活著。他們的屍體就那樣橫七豎八般癱倒在冥冥之中的道路之上,鮮血鋪滿的長街上充滿陰霾。成群的烏鴉淒厲般的叫著,同時也用尖利的嘴巴不停貪婪的撕咬著它們已經腐臭變質般的屍體。
假象般的迷霧再度掩蓋了充滿血腥的殘酷現實。
我心中很清楚,這裡無疑是另一處被人設下的充滿死亡與黑暗般的道術邪法結界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