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你都能看得出,老實說我真的是越來越欣賞你這小家夥了。”
“還是那句話,我明白的似乎有些太晚了。”
看著融漪臉上充滿欣賞般的笑容,我臉上的氣憤與冷傲仍舊如是。
“這小子的智商不弱啊,加上潛力無限將來到底會成為一名怎麽樣的道術者老實說倒真的是令人感到無比期待呢。”
“嗯~他也許會成為一名尊者。”
“什麽?!?”
聽到蘇恆提到“尊者”這兩個字,即便是融漪也不禁瞬間為之色變起來。
“不會吧,你的意思是說……”
“我只是說有這種可能性,至於其他的……”
“這個很重要嗎?!?老實說我不喜歡聽你們扯什麽太過於遙遠的事情。”我打斷了蘇恆的話,同時態度也顯得十分正色:“還是想辦法先救救綰綰吧,我想你們一定有別的什麽好辦法的不是嗎?”
“這個……”
融漪有些猶豫了,我則不禁再度將充滿期盼的詢問似目光轉向了蘇恆。
“蘇恆,在我的心中一直都是什麽難題都難不倒你的。”
“你的心情我了解,但我對於蠱術卻真的不是很了解。值得一提的是綰綰的體制異於常人,之前我也和你有說過了吧。雖然是蠱術,但我認為時間久了她自己就能夠解得開。如果你非要找到解開她‘夢蠱’的解藥的話,或許我只能說解鈴還須系鈴人了。”
“解鈴還須系鈴人?!?你的意思是說……”
“製造‘夢蠱’的配比,只有製造者才是最清楚的。與其在這裡空想,倒不如去找那個所謂的製蠱者。”
“難道那個製蠱者不是之前冒充綰綰的那個人嗎?!?”
“呵呵~你是不是將蠱術系的道術者想得實力太過於弱了一點兒吧?”融漪一聲嘲弄般的冷笑,隨即也不禁正色起了自己的態度:“蠱術的起源多於苗疆,而蠱術級的道術者則是道宗弟子與苗疆蠱術的雙重結合……”
“我對這樣的解釋沒有興趣,如今的我隻想救我的朋友。”
我赫然打斷了融漪的話,同時態度也顯得十分正色和決絕。
面對我充滿急切的目光,融漪沒有再選擇說什麽。她轉首看向站在自己身邊的蘇恆,蘇恆隨即苦笑著點了點頭。
“算了,其實也是無所謂的事情。畢竟他年紀還小,總之以後還有很多的機會啊。”蘇恆這樣解釋了句,同時也不禁緩緩松了口氣並且再度正色了自己的目光:“既然崇喜想要盡快找到拯救綰綰的方法,那麽我們就針對這一點去做吧。畢竟那個隱藏在暗中的人,我們也的確是要將他挖出來的。”
“但是對於那個隱藏在暗中的幕後黑手,你們如今已經有線索了嗎?!?”
“可以說已經有了吧。”面對我的詢問,融漪很快給出了這樣的回答:“對於蠱術系的道術者來講,他們並不像妖術級的道術者那樣能夠遠距離的操控被他們所操控的邪靈。他們的操控對於距離是有所限制的,故此他的本體應該就在這裡的附近。”
“你是說......”
“沒有錯,我們已經在出手相助你的時候感覺到了他的位置所在。而那所謂的位置並不像之前的妖術型道術者那樣會散發出淺淺般可以被我們所洞察到的邪氣,不過依照我們的推斷他所藏匿的地點應該就是......”
融漪的話說到這裡,不禁就此頓了一下。
順著她眺望出去的目光,我隱隱感覺到了那個她口中幕後黑手所隱藏的地點。那是距離這家如今被我們所摧毀的小飯館不遠處的小山之上,而那裡也正是每到初一至十五都香火旺盛的地靈廟。
“那裡應該隱藏著我們所不知道的秘密。”
“沒有錯,或許也只有那裡才能夠在此時更加掩人耳目。”對於蘇恆的解釋,融漪無疑表示了絕對的認同:“我們甚至為了追尋那個隱藏在暗中的人展開了多方的調查,最終無疑鎖定了那裡。”
“那裡會是那個蠱術型道術者的老巢對嗎?既然這樣,那麽我們如今還在等什麽?!?”
看到兩個人志同道合並且充滿一致的認知,此時的我無疑已經因為想要快些解救綰綰而顯得焦急起來。
“崇喜,你還是先帶著綰綰回家吧。別忘了如今的你怎麽說都不過只是個小學生而已,加之這麽晚了你不回家的話很容易被你的父母所擔憂到底發生了什麽樣的意外。這樣的結果,老實說都不是我們所願意看到的。更兼假冒綰綰的家夥已經被我們滅掉了,故此剩下的那個家夥我和融漪無疑也可以應付得來。你將她交給我們,應該可以放心一下。如今的你最重要的任務就是保護好綰綰,她特殊的體質和你一樣都是天賦異稟的道術者。”
“原來是這樣……”
對於蘇恆的勸解, 我雖然心有不甘但卻不禁在仔細想想之後輕輕地點了點頭。想到她們充滿強大的組合,尚且年幼的我的確還是充滿著絕對的放心的。相比於她們,此時的綰綰無疑更加需要有人對她進行所謂的保護。
我因此向蘇恆做出了妥協,同時也按照她們的意思將綰綰在當晚直接帶回了我自己的家中並以村裡的電話通知到了她位於鄰村的母親。盡管這其中費了些周折,但最終還是成功的對我們兩家人做出了相應的隱瞞。
夜晚,夜已深沉。安頓好了綰綰在我臨近的房間內睡下,我回到自己的房間卻仍舊顯得輾轉難眠起來。綰綰在被我送回家的時候就已經有了些許轉醒的跡象,或許是她所擁有的特殊體質的原因使得那原本控制住她的‘夢蠱’得到了些許的緩解所致。
我開始不再擔心此時的她,畢竟我相信我的家人能夠將她照顧得很好。此時的我不禁擔憂起了前往地靈廟的蘇恆與融漪,雖然她們的實力都是不容懷疑般的強大,但此時的我不知為何總是有些心驚肉跳般的無法平靜……
自從我掙脫了那充滿嗜血殺戮般的魔障,原本被我所掌握的‘永寧之刃’便再度分裂開來。天罡再度化作記號落在我的手腕處,而地煞之刃無疑也伴隨著那股魔性的消失而回到了蘇恆的身邊。
我確定一切都恢復了常態,同時也開始在輾轉難眠的瞬間嘗試著再度使用那建立在我們之間的互聯與蘇恆取得相應的聯系。然而讓我沒有想到的是,嘗試的結果居然是再一次的沒有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