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了?!?”
“這聲音很熟悉,是我的爸爸!!!”
“你爸爸?!?”
面對我的回答,融漪不禁充滿疑惑的深鎖起了眉頭來。[w.SuiMеng.lā
她緩緩松了口氣,同時也不禁轉動目光環顧四周。我知道她在尋找聲音的來源,而這個聲音經過我們的確定無疑就在這個房間之中的某處。然而這裡不過只是一座會客大廳,並不存在著什麽所謂的死角。既然格局如此,那麽我的父親到底又會被藏在哪裡呢?
我心中思索著這個問題,融漪的腳步卻開始了淺淺般的移動。她的每一步都是那樣的小心謹慎,甚至都是用自己的腳尖觸碰著地板。那看似輕捷般的動作,每一步的踩踏雖然都是蜻蜓點水般的試探但腳尖落地的那一瞬間卻都令地面上的每一塊青磚發出一聲淺淺般的輕響。
“叮”
猛然,一聲微妙般的響動引起了融漪的注意。
她深鎖起了眉頭,同時也不禁低頭看向了自己剛剛踩踏的那塊青石板。我在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也不禁將目光移了過去,雖然年紀尚小但我卻也能夠聽出看似同樣石板彼此聲音的絕對不同。
“你家裡有什麽暗門或者地道沒有?!?”
“這個,倒是從未聽說過啊。”
面對融漪的一語詢問,我無疑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蒙圈。
“嗯……”
她輕輕點了點頭,深鎖著眉頭不禁蹲下身子。淺淺伸手扣動了一下這塊巨大的青石,青石雖然淺淺般的活動了一下但卻並沒有被開啟的跡象。
“難道是我們看錯了嗎?!?”
“不會……”
融漪緩緩松了口氣,同時也抬手猛然一掌拍了下去。而與其說那是一張,倒不如說是一隻手猛插下去更為貼切一些。
她是高階的變化系道術者,手掌上的力量更是異於常人。
隨著一手的猛插,兩根手指居然一瞬間扣進了堅實的石板之內。她眉頭微蹙,同時手臂也緩緩用力。巨大得足有數百斤的青石板被她緩緩翻起,而下面居然是一座狹窄地道的入口……
“這,這是……”
“你在你家好歹也生活了7、8年了,難道對此完全的一無所知嗎?!?”
“的,的確如此。這條地道,我從來都不知道啊。”
“嗯……”
面對我一臉驚駭般的樣子,深鎖著眉頭一臉疑惑的融漪不禁輕輕地點了點頭。她伸手從身上拿出了火折來,同時也不禁聽到那“嗚嗚”般的聲音從陰暗的地道深處傳來。她緩緩松了口氣,隨即也帶著我依仗著手中這點淺淺般的星星之火逐漸走入其中。
地道並不是很深的樣子,那感覺有點像舊時代的防空洞。
看樣子不像是什麽現代才挖掘出來的產物,複古的感覺倒像是上個世紀留存下來的。融漪一邊走一邊環顧著四周,同時也用手中的火折照亮著這裡的一切。牆壁早已斑駁,然而通往地下的台階卻少有泥土。這條路並不像我們預期想的那樣幽深,不過走出二、三十米的樣子便已經到了盡頭。
這裡有一座看似像是囚室般的房間,而“嗚嗚”般的聲音便是從囚室內傳出來的。
透過囚室的矮窗,借助融漪手中的火折我不禁看到了裡面的情況。就在這座看似不足平米囚室的一角,分別用繩索捆綁著一男一女。他們身上的衣著極盡樸實,嘴巴和眼睛卻都被人蒙上了黑布。他們看不見也說不出話,而看樣子男人無疑已經蘇醒了過來。
女人雖然也已經蘇醒,但氣力卻完全不及男人還能發出“嗚嗚”般的聲音,他們的身體不住充滿淒厲般的顫抖著。而看著他們的樣子,一瞬間不禁讓我既驚喜又心碎如麻。
“爸,媽~~~~”
我不禁這樣叫了聲,而身處在囚室之中的男女無疑在聽到我的呼喚後有了精氣神。此時的我一腳拽開了鐵門,剛要跑進去解開他們身體上的繩索兩聲淒厲般的槍聲卻在我的身後驟然響起。
“砰砰”般的聲音,隨即是兩道淒厲的紅光飛出槍膛。
它們分別打在了這捆綁在一起的一男一女的身上,而得到的結果也是不禁令我為之驚詫的。男人在被紅光命中的瞬間玫瑰綻放,可是那個和他同樣捆綁在一起的女人卻化作了一團黑氣在一聲充滿淒厲般的慘叫瞬間就此化作一團黑霧並與之前那些蟲屍村民一樣飄散而去……
“媽,媽……”
我充滿淒厲般的再度一個顫抖,同時猙獰的目光也轉向身後的融漪。
融漪就此放下了手中的雙槍,隨即原本犀利的目光也變得逐漸平和了下來。
“好了,完成了。看來這是被人設下的又一個陷阱,你媽媽早已經不再是你的媽媽。但值得慶幸的是,你爸爸卻還是。”
“怎,怎麽會……”
我的聲音有些顫抖,而融漪卻在收起槍的瞬間將自己有些冷傲般的目光移開。
我這才緩過神來,明白了她的用意到底是什麽。
其實她會有所謂的懷疑也的確是對的,畢竟曾經我的父母就是假情報的發起者。如今他們居然都被關在這個我絲毫都不曾察覺的神秘地穴之中,試問思維縝密的融漪又怎麽會對此毫不懷疑呢?
亦真亦假,一虛一實……
回想剛剛的一幕,那幕後黑手的安排與布局卻還真的是充滿了巧妙。
如果是感情用事的人,必然會遭到化身蟲屍的我母親的突襲。而如果我們不相信或者在遭到突襲之後選擇動手,那麽很有可能將身為無辜者的我真實的父親也一並擊殺。
說起來也真的多虧了融漪的伊利亞特,否則這一次的我們恐怕真的是要錯殺了好人不可了……
“爸,爸……你別怕,我是崇喜。我來了,我來救你了……”
我安慰著他,同時也顫抖著伸手一點一點解開了他身體上的繩索。父親的身體一直都在充滿畏懼的微微顫抖,直到我將他眼睛上的黑色蒙布取下他看清了眼前的我的時候才完全的放松下來。
“崇喜,你……你終於回來了!!!你,你可知道……”
“告訴我們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麽?!?”
不等父親說完話,站在地牢門口的融漪便就此一聲斷喝打斷了他。我轉頭看向他的時候,卻發現她仍舊深鎖著眉頭並且將一雙眼睛充滿懷疑般的眯起直勾勾的緊盯住坐在我身邊的父親。
她的眼神讓我了解到此時的她即便有了伊利亞特雙星的驗證,卻仍舊還在懷疑。而那到底是出於什麽原因,老實說我卻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