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賦予了我們精神力量的三張靈符分別飛向了不同的地方。* w.suimeng.lā
第一張靈符附著在了距離我們不遠處的垂低沼澤河岸的草叢,第二張靈符選擇的是一塊巨大山隘邊上的巨岩,而第三張靈符左右搖擺最終選擇的居然是翻滾不息的河流江水。
隨著三張靈符的選擇,三處地方也隨即綻放出強大的道門氣場。大地為之顫抖的瞬間,三位由靈符幻化出的道術者也就此而成。
第一個道術者看樣子似乎是個女性,它是由垂低沼澤河岸邊的蘆草形成。雖然我感覺不到她的屬系是什麽,但我卻能夠感覺到她掌控的力量是五行之中的木屬系。
第二個道術者借助了堅實的岩石而形成了充滿強健的**,他給我的感覺就像個充滿堅實肉盾的狂戰士。他一身堅實的鱗甲,看樣子就像遠古時代的野蠻人。健壯的兩隻手臂足有樹乾般粗細,而身高卻也超過了一丈五尺左右。他的手中擎著兩把神兵,一把大錘、一柄戰斧。
他看樣子應該是個武技型的道術者,無論攻擊以及防禦的能力都絕非尋常的高階道術者所能比擬。
第三名道術者並沒有智聯兩位幻化出的充滿人類般的**,他所擁有的或許就只是人類般的形態驅殼而已。充滿水一般的柔軟,使得我不禁感覺他是個根本沒有什麽實體的人。他是水元素的掌控者,輕輕的彈指一揮之間便能夠操控滾滾不息的巨浪並成就自己非凡般的力量。
“贏草......荒川......滄水......拜上各位!!!”
三位由靈符幻化出的道術者不禁漂浮過來,同時也充滿禮貌的向我們問好。看著這三個各有特性的奇異道術者,此時的我們也不禁下意識的點頭選擇了充滿禮貌一般的回應。
“萬事俱備,那麽如今便只欠東風了。”薛寧兒露出了淺淺般的一抹笑容,隨即也伸手再度掏出了一張道符來並且捏在手中並且再度正色了自己的態度:“而我們比武較技所使用的場地,也就選擇在這裡了。”
隨著她的一語出口,手中的靈符也再度被她丟了出去。
靈符就此飄落在她身前的地面上,隨即化作一團金光緩緩退去。我們誰都不知道她要做什麽,卻在很快便感覺到了大地越發激烈般的顫抖。
土地仿若浪潮般翻湧,居然頃刻之間就形成了一個足有數千平方的戰鬥平台。兩面攏起的山崖形成了天然般的看台,在兩邊觀看無疑可以將整個看台上戰鬥中的每一個細節一覽無余。
“真是不錯,想不到你居然還擁有這樣的力量。”
“呵呵~只不過這和我的訓練結果沒有什麽關系啊。”面對牧紗的驚訝,薛寧兒就只是忍不住淺淺般的一聲冷笑:“別忘了這個結界的繼承者是我,故此我可以操控這裡的一切變化。鑄成這樣的看台根本不在話下,如果是外面的世界恐怕就沒有那麽容易了。”
她淡然含笑著,同時也著重強調了‘沒有那麽容易’這樣的字眼。我能夠聽得出來,她所謂的‘沒有那麽容易’並不表示在外面的世界她就完全的做不到。這是一種謙遜,或許說一種充滿自傲般的謙遜也未嘗不可。
“好了,趕快決定出場的順序吧。老實說,我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啊。”
“那麽就用抽簽的方式來決定好了。”
面對融漪已經有些迫不及待般的樣子,薛寧兒的態度仍舊充滿淺淺般的淡然。
“那麽這個就交給我來吧……”
贏草第一個開了口,同時也將充滿興奮般的欣賞目光投向了剛剛已經有些對於對戰迫不及待的融漪身上。感覺到她目光之中的異樣,融漪不禁有些提防的深鎖起了眉頭來。站在一邊的我看得十分清楚,總覺得這個所謂的木屬系元素道術者對於此時的融漪有著一種莫名的好感和淺淺般隱藏下的惡意。
“這樣的惡意到底從何而來,為什麽……”
我充滿疑惑的深鎖起了眉頭來,同時也看到薛寧兒不禁將詢問似的目光投向了我們在場的每一個人身上。
“怎麽樣?”
“哦~沒有意見。”
蘇恆和牧紗輕輕的選擇了點頭,而融漪卻仍舊對於這個所謂的贏草充滿了莫名其妙的提防。
“那麽我們的抽簽決定就此開始了。”
她緩緩的松了口氣,隨即也在自己的手中亮出了一副撲克牌來。
“那是……”
“我們的出場次序和對手就由它來決定吧。”
隨著她的一語出口,充滿淺淺冷笑的臉上也不禁在一瞬間閃動出了滿載陰翳般的顏色來。她就此將一疊撲克牌就此投向空中,同時也在淺淺般一個揮動的瞬間隨機朝著我們分發出了相應的一張牌。
我們各自用快速的反應能力瞬間接住,而一張畫著黑色玫瑰的印有黑桃4的紙牌也被我穩穩的捏在手中。
“出場次序4,對手為紅桃……”
就在我捏住這張紙牌的瞬間,一個淺淺般充滿詭異的聲音也不禁顯現在我的腦海之中。如同贏草一樣的聲音,它毫無征兆的響起隨即也就此轉瞬即逝。
“我的對手為紅桃4嗎?!?那麽我的對手是……”
“呵呵~是我。”
一個充滿渾重聲音響起的瞬間,此時的我也不禁有些詫異的將目光轉向了聲音的起源處。那是由道符所賦予在堅實的巨岩而形成的仿若肉盾一般的道術者荒川,看他身材的魁梧足以頂的上我兩個多一般。此時的他充滿冷峻的笑著,隨即也用自己粗狂的大手仿若充滿勝利的亮出了自己手中的紙牌。
紅桃4,他正是我要面臨的對手。
“想不到我的對手居然是個小孩子啊,但即便如此我也是不會對你手下留情的。”
“這個我了解,還請您多多指教。”
我充滿禮貌的點了點頭, 但荒川卻不禁充滿輕蔑的轉過了頭去。
對於他的無禮,蘇恆無疑有些顯得按耐不住。她剛要上前,卻被我就此伸手阻止了住。
“不過是個傀儡,我看我應該在比賽之前教他一些規矩。”
“沒有這個必要啊,如果我打輸了你正好為我報仇啊。”
“為你報仇?!?”
“是啊。”
我淡然一笑,隨即也不禁用眼色示意了一下此時被她捏在手裡的紙牌。
蘇恆手中的紙牌上印刻著葦草一般的圖案,而在邊角處的地方也清晰印刻著方板3的標示。
“第三場出陣,對手是梅花3……”
我淡然含笑的這樣回應了句的同時,蘇恆無疑也在了解我內心用意的瞬間而在自己的臉上不禁有些無奈般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