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麽?!?血,血腥味?!?”
聽到薛寧兒這樣說,我在倒吸了一口冷氣的同時也不禁身體一個微微般的顫抖。~~щww~suimеng~lā
本以為蘇恆和融漪會問點兒什麽,但看她們似乎也充滿正色和淡定的目光似乎對於薛寧兒此時出口的話也並沒有感覺到任何的驚訝。
“難道,難道她們也……”
一瞬間,我感覺蒙在鼓裡的人或許就只有我一個人而已。眼看著道術大陣的霧氣就此退讓開來,我也抱著這樣的疑惑緊隨融漪她們的身後一並走進了三天前契子魚後人所生存的這個結界之中。
這裡完全變了模樣,就和薛寧兒之前分析的一樣。
看到這裡一切的瞬間,我們都不禁充滿駭然的瞪大了雙眼。
原本的祥和已經不在,如今的這裡到處都是一片充滿血腥般殺戮的氣息。此時的土地鋪滿了鮮血與屍體,讓人感覺沒有任何生機的存在。
“怎,怎麽會變成這樣?!?”
我充滿駭然的瞪大了雙眼,同時聲音也在充滿淒厲的同時顯得微微顫抖了起來。
“這……”
“還有殘存般的一股微弱氣息的存在……”
薛寧兒深鎖著眉頭髮出淺淺般的一語,之後也不禁將目光眺望向了距離我們不遠處的地方。
我們迅速展開行動,隨即也在不遠處靠近牆根處的地方看到了仍舊殘存著一絲氣息的老人。她並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和我們化敵為友的曇婆婆。此時的她雖然還有呼吸,但身體上的重創已經讓她因為失血過多而昏厥了過去。
“趕快救她,或許……”
蘇恆的話還沒有說完,此時的我已經搶著來到了曇婆的身邊。
隨著意念的啟動,戴在我手指端‘玄門指環’的也隨即再度展現出強大的治愈之力。而隨著治愈般的輝光的開啟,原本因為失血過多昏迷的曇婆也不禁再度有了些許生命的反應。她充滿無力般的一聲輕咳,隨即也有些顫抖的慢慢睜開了雙眼。
“少,少主……”
她第一眼看到我,隨即慘白的臉上也不禁露出了一抹淺淺般的微笑。
“曇婆婆,怎麽會……怎麽會變成這樣?!?”
“有人解開了石盤的禁錮,之後進入了這裡。我們的族人被他們全部殺害了,只有我還一息尚存的苟延殘喘到現在為了就是能夠在臨死前再見少主您一面啊。這是對不起少主,您要的‘契子魚’卵恐怕老太婆我已經……”
“先不要管什麽‘契子魚’卵了,平心靜氣讓我先治好你的傷吧!!!”
我緩緩松了口氣的瞬間,剛要再度使用‘玄門指環’的治愈之力卻被此時奄奄一息的曇婆伸手攔住。
“少主不用為了老太婆我再多費心思了。如今我的筋脈已然盡斷,便是‘玄門指環’的治愈之力也已經無力回天了。如今老太婆我一息尚存的等待少主,只希望少主能夠念及昔日的情分而接納我的臨終囑托啊。”
“不,不可能的!!!我的玄門指環無盡的神力,這一點是大家所能公認的事情。它一定能治好您的傷,一定能……”
我充滿激動的話還沒有說完,身後一隻手臂便已經在此時輕輕的搭上了我的肩膀。轉頭去看,蘇恆一臉陰沉且充滿感傷的看著我。我喘息著,也充滿顫抖般凝視著她。
“蘇恆,我‘玄門指環’的神力你是最清楚的。你告訴曇婆婆,告訴她讓她好好接受我對她身體的治療。你告訴她我可以,告訴她我……”
“崇喜!”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蘇恆便就此打斷了我。她深鎖著眉頭,同時嘴角的肌肉也在微微的顫抖著。我瞪大了雙眼看著她,但此時的她卻饒有傷感的垂低下了自己的目光並刻意選擇了對於我凝視詢問目光的逃避。
“……還是先聽聽,聽聽曇婆婆臨終的囑托吧。”
隨著蘇恆的一語出口,我的心一片冰冷。充滿顫抖的轉過頭來,曇婆婆看著我慘白且全無血色的臉上不禁露出了一抹淺淺般的笑容。我緊緊的抓住了她的手,聲音哽咽著每一根手指也都在激烈的顫抖著。
“少主,我還是像這樣稱呼你……”
她的微笑是那麽的慈祥,但聲音卻也是那麽的無力。
我輕輕的點頭,伴隨著捶地下的目光眼眶中的淚水也不禁奪眶而出。她淺淺般的喘息著,隨即也伸出手輕輕為我拭去臉上的淚水。我再度充滿堅強的看向了她,而她原本慈祥的目光也不禁變得逐漸堅定了起來。
“請幫助我們,幫助我們的族人復仇……”
“我會的,並且以我死去的祖母在此向您起誓!!!”
我堅定的點了點頭,飽含淚水的目光也充滿決絕般的憤怒。
她看著我,不禁再度笑了出來。那是饒有欣慰般的微笑,之後不禁緩緩張開嘴巴。我臉上的肌肉在激烈的顫抖著,同時也看到她張開的嘴巴裡閃現出了一團淺淺般仿若蔚藍大海般的光芒。
那是一顆藍色的寶珠,之後就這樣離開她的嘴巴並且落在我的手心之中。
“這,這是……”
“海之心,五行水之元素至寶。”
面對我充滿疑惑的目光,曇婆充滿無力的這樣回答了句。之後她握住我的手掌,充滿顫抖的示意我好好保護它。 我輕輕點頭,隨即也將它藏進最貼近我身體的口袋之中。
曇婆似乎很滿意的樣子,之後不禁仰天一聲淺淺般的歎息。
我感覺到她最後的一縷生命氣息在此變得逐漸微弱下來,而原本存在的身體也一點一點化為仿若虛無般的泡影。
“怎麽會,怎麽會變成這樣?!?你們,你們不是上古妖獸‘契仔魚’的後裔嗎?!?傳說中你們擁有與道術者相庭抗理般的強大實力,試問又怎麽會遭到這樣的滅門之禍?!?害你們成為這樣的到底是什麽人?!?他到底是怎麽樣可怕的人物啊……”
面對我的詢問,身體逐漸變得虛無的曇婆不禁一聲長歎。
“凶手一共有三個人,而他們無疑都是實力強悍的高階道術者。其中一個是兼負了通靈以及武技類型的道術者,實力絕非凡響。第二個人我雖然確定不了他的屬系,但我卻可以肯定她是一名煉藥師。這個人精通邪術煉藥之法,如果不是他們暗中在我們飲用的水源裡下了邪藥使得我們功力盡毀或許也不至於遭到這樣的滅族之禍。至於第三個人,第三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