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帳!!!”
伴隨著蘇恆的一擊奮盡全力的重拳,薛寧兒不禁就此躺倒在了地上。 .SUIMENG. lā
蘇恆充滿憤怒的凝視著她,同時還沒有恢復戰鬥能力的自己也在此時身體微微般無力的顫抖不止。
薛寧兒倒在地上,嘴角已經因為蘇恆剛剛的一拳而滲出血來。
她淺淺般的冷笑著,似乎對於蘇恆這樣的舉動完全不感到任何意外。相對應的,如果不是自己選擇將本身的防禦能力降到最低般的冰點。相信此時剛剛能夠站起身來身處無力的蘇恆,也不會將自己傷成這個樣子。
“蘇恆……”
融漪上前攔住她,臉色也是一樣的慘白。
“這一拳是為崇喜打得,你應該知道為什麽。”
此時的蘇恆被融漪攔著,同時身體顫抖的她也沒有了剛剛的衝動但卻仍舊無比的憤怒。
“我知道,作為這小子認下的姐姐你自然不願意看到這樣的結果啊。不得不承認的是,原本冷酷的你真的越發融入到這個角色之中了啊。雖然你的想法我能夠理解,但我的想法我想你冷靜一下應該也能夠完全明白。”
“你……”
面對薛寧兒的泰然自若,蘇恆不禁充滿憤恨的瞪圓了雙眼。她淺淺般的喘息著,同時也不禁將自己的一雙拳頭握得“咯咯”作響。
“蘇恆,雖然她這樣的做法有些過分。可是不得不承認的是,她這一次的做法無疑是對的。就像她剛剛說的那樣,這對於我們來講是一場不容輸掉的戰爭。如果不是萬不得已,我相信身為驅魔型道術者的薛寧兒也不會選擇這樣做的啊。”
“但這樣做的結果就表示我們沒有退路了。”蘇恆甩開了融漪的手,同時堅定的目光也在此時顯得充滿猙獰:“潛藏在他體內的魔性我相信你比誰都要了解,一旦這一次無法得到控制那麽我們……”
蘇恆有些說不下去了,融漪則有些陰沉的沉默了一下隨即也在淺淺般一聲歎息的瞬間堅定了自己的態度。
“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我的‘伊利亞特’雙星會幫他解脫。盡管對於庫裡洛那樣的精神力道術者可能沒有什麽用,但對於化身魔王的崇喜……”
“廢話,我當然知道!!!但是崇喜他……”
“如果真的變成那樣的話,我也會用我們驅魔道術者最後的絕技‘魔之封印’將它徹底禁錮。反正成功施展‘魔之封印’的代價是賠上自己的這條命,就算是還給他向你賠罪了。”
“你……”
面對薛寧兒充滿淡然般的一語輕談,此時的蘇恆無疑在緊咬牙關的同時不知如何作出回答。
不得不承認的是,薛寧兒的做法無疑是正確的。
相比於輸掉這場不能輸的戰爭,激發我內心之中的魔性無疑是最後並且唯一的方法。這個方法雖然危險,但卻明顯要比對付庫裡洛容易得多。作為魔性的繼承者,至少她們有辦法應付實力更為強大並且遭到魔化的我。盡管那會產生不必要的犧牲,但卻比所有人都陣亡的代價要小得多了。
“蘇恆~你應該知道我的做法是對的,但是關鍵在於你是在什麽時候變得那麽多愁善感了呢?!?如果我對曾經的你了解得沒有錯的話,你的睿智和冷酷足以讓你應對一切的困難。但是在認識這個小鬼之後,你就完全的改變了。”
“難道你就不是這樣嗎?!?”
面對薛寧兒對於蘇恆的指責,接受了靈符淺淺治愈能力從而站起身來的牧紗也不禁充滿正色的做出了這樣的反問。
“牧紗……”
“你別誤會,我才沒有想要幫助你的意思。”
面對蘇恆投射過來的目光,牧紗深鎖著眉頭不禁充滿冷峻般的回應了句。
“別忘了我們之間的事情還沒有完,你殺害我叔叔的這筆帳我早晚會向你討回來的。如今我之所以這麽說,只是闡述一個所謂的事實而已。”
蘇恆淺淺般的一笑,隨即也在輕輕點頭之後選擇了沉默。
面對牧紗的指認,薛寧兒深鎖著眉頭不知如何回答。
或許在她的心中也和蘇恆有著近乎相同的想法,而如今對於自己身為高階驅魔道術者的身份她已經能夠選擇退讓到這一步或許對於充滿高傲的她來講已經可以算是一個奇跡了……
“好了,你們都不要在無聊的問題上繼續爭執了。難道你們沒有發現,如今他們兩個人彼此相互製衡的力量已經一點一點失去了原本的平衡了嗎?!?”
和我同樣擁有獲得了晉升之力‘冥知預想’的融漪無疑在此時發現了身在蒼穹之中彼此對戰著我們在彼此力量上的些許失衡。而就在她說出這一席話的同時,站在她身邊的薛寧兒不禁深鎖起眉頭的同時倒吸了一口冷氣。
“他們彼此的氣都在獲得相應的晉升之後徹底消失了,難道你的‘冥知預想’還能夠察覺得到嗎?!?”
“不單單是我,我相信你們也能夠做得到。因為察覺的目標並不是他們彼此已經消寂無痕的氣,而是在他們彼此激烈對決之中那因為強大力量而相互散開的余力。之前那潰散開來的余力幾乎是相同的,但是現在……”
面對融漪的指認,在場的其他幾個人也因此而發現了玄機。
她們仰望著悠悠的蒼穹,同時也感受著我們每一次彼此力量的對決。那兩股力量的差距,居然真的就這樣逐漸拉開。其中一股力量就像隕落般的星辰逐漸走向了衰敗, 而另一股力量卻仍舊如前沒有任何的消減。
“誰才是力量削弱的一方呢?!?”
薛寧兒深鎖著眉頭,同時也不禁這樣充滿疑惑的一聲自語。
“會是庫裡洛嗎?!?”
接受了薛寧兒靈符的救治,逐漸身體得到了恢復的融漪幾人,此時已經能夠在勉強站起身來的同時恢復了對於力量的些許感知。然而即便如此,靈符的力量畢竟有限。她們雖然能夠站起身來,但喪失的戰鬥能力卻仍舊無法短時間內得到絕對的恢復。
即便是能,這場戰鬥也不是她們其中任何一人有資格能夠參與其中的。
“那個實力逐漸變得黯然消寂下來的人,會是庫裡洛嗎?!?”
“應該不是,似乎是……崇喜。”
面對牧紗再度開口的詢問,沉默的蘇恆不禁充滿陰沉的給出了這樣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