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般的沉默,最終還是蘇恆將它予以打破。
“我們來此的目的應該不單單只為了救人而已吧,更為主要的目的或許還是阻止那些充滿卑劣家夥們的陰謀才是的不是嗎?!?”
“你的意思是說”
“崇喜~將這把‘擎海怒濤’收起來吧,或許我們能夠用得著。”
蘇恆的聲音很輕,但態度卻充滿了堅定。
我仍舊有些猶豫不決,身邊的融漪卻淡然含笑著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看著她一臉淡然含笑的樣子,我猶豫不決般的表情一點一點變得堅定了下來。
面對近在咫尺的那把水元素之劍,此時的我也在緩緩松了口氣的瞬間伸出了手去。然而我的手掌還沒有觸碰到這把神劍,戴在我手腕處的魂玉便就此再度釋放出了淺淺般的輝光。它似乎擁有感應我意念的能力,隨即也將這把神劍在化作一縷光芒的瞬間收入其中。
“這,這是”
我充滿驚訝瞪大了雙眼,蘇恆和融漪似乎也為此而感到了淺淺般的驚訝。
“這塊‘魂玉’似乎已經和你融為一體了,此時的它能夠完全感應到你的意念所在。之前老實說我還在擔心如果日後我們再度遭到設計會不會令這把神劍再度像是你的‘水靈珠’一樣被對方奪去,如今看來這種可能性的確已經不在了啊。”
蘇恆的臉上露出了淡然般的微笑,而我也在看著她充滿堅定目光的同時輕輕點了點頭。至尊般的水元素之劍‘擎海怒濤’就這樣被我收入了戴在手腕處的‘魂玉’之中,而我們在解決這個困惑的瞬間另一個困惑也不禁再度浮現在了我們的腦海與內心之中。
“如何找到薛寧兒和牧紗,以及被劫走的我的父親和綰綰呢?!?”
我心中這樣想的同時,充滿靈光般的一閃也不禁在同一時間浮現在了身為高階道術者的我們三個人的腦海之中。淺淺般的精神力量的浮現,它們的主人正是失蹤的牧紗和薛寧兒所擁有的。雖然只是那仿若流星劃過夜空般的靈犀一閃,但卻讓此時的我們完全感應到了這道勁力所起源的地方。
“偏東45,南緯113”
融漪充滿淡然說出了這樣的一句話,目光所指的地方正是剛剛熟悉精神力量所閃現的所在。
“是牧紗和薛寧兒所發出的求救信號嗎?!?”
“有這種可能性,但更大的或許是另一個陷阱啊。”
“那麽現在的我們怎麽辦?!?”
我們不自覺都將充滿詢問似的目光轉向身邊的蘇恆,而蘇恆在微微沉吟的同時也不禁露出了一抹淡然般的笑容來。
“我們又不是第一次面臨危機,這一次自然也是一樣的。”
隨著她的一語出口,我們也不再有絲毫般的一點猶豫。奮盡全力直奔向那精神力量原點的地方,才發現這是一處早已廢棄的亂石崗。
“薛寧兒和牧紗會在這裡嗎?!?”
“不知道啊,不過感覺更像是一個陷阱”
我們充滿戒備的彼此背靠著背的同時,也感應著空曠四周空氣微風中的每一個細微的變化。
一道淒厲般的冷風赫然襲來,蘇恆眉頭微蹙的瞬間也一把將我推開。我充滿驚訝再度看向她的瞬間,她伸出的二指之間已然截下了一把鋒芒畢露般的匕首。匕首在月光下閃動著寒光,似乎擁有能夠在一瞬間切開一切般的力量。
“放心吧,對方並沒有殺意。”
微微沉默的蘇恆不禁這樣說了句的同時,也感覺到了這把匕首的異樣。
“既然沒有殺意,而匕首上也沒有什麽提示般的字條。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麽對方發出這把匕首的意圖”
“真正的奧秘恐怕在這裡。”
蘇恆把玩著手中的匕首,同時臉上也不禁露出了充滿
淡然的微笑來。
匕首的刀柄被她一瞬間波動的兩根指頭仿若尖利的鐵鉗一般剪碎,而看似如此鋒芒畢露的匕首它的刀柄居然是空心的。隨著刀柄的粉碎,隱藏在裡面的字條也不禁被蘇恆取了出來。
“我知道你們的朋友被困在哪裡,但我需要你們的幫助。”
字條上就只有這充滿短暫的一行文字,甚至連半個署名都沒有。正待我們充滿疑惑的想要從這張字條上了解到一些相關訊息的時候,這張充滿神秘的字條卻在我們的眼前就此化成了一片塵埃飄散而去。
“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誰,到底誰需要我們的幫助?!?”
“嗯~剛剛那張字條應該並不是什麽所謂的普通紙張,它是利用道術製造出來的。為了避免被人察覺,發出這張字條的人才選擇這樣做的。而既然他將我們引到這裡的原因應該也正在於此也說不定啊。”
“沒有錯~通過我的‘冥知預想’我能感覺到這個亂石崗似乎存在著某種道術干擾,而製造出這樣道術干擾的人應該就是給我們發出字條的人。雖然他到底是什麽人我們還不是很清楚,不過單就它能夠製造出這樣的結界並且釋放出薛寧兒與牧紗的氣場來看這家夥的確應該至少是個中階以上等級的道術者啊。 ”
“中階以上的道術者,那他的實力……”
“這個實力似乎是被封印的狀態之下,如果解除封印的話或許至少應該是個高階道術者吧。”
蘇恆眉頭微蹙,同時也不禁充滿淡然的說出了這樣的一句話來。
“他應該是避免被發現才選擇使用這樣的方式向我們求救的,至於這是不是個所謂的陷阱老實說我就很難做出判斷了啊。不過以現在的情況來看,或許能夠讓我們找到它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至少它應該知道薛寧兒和牧紗的去向,至於綰綰和你的父親……”
“嗯~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們要如何找到這個人呢?!?”我打斷了蘇恆的話,隨即也不禁微蹙起了眉頭來:“這張字條已經毀掉了,而且字裡行間似乎也沒有留下什麽所謂能夠找尋到它的線索啊。既然是這樣的話,那麽我們試問又當從何查起呢?!?”
“呵呵~字裡行間沒有,但未必表示它沒有為我們留下什麽可以找到它的有價值的線索啊。”
蘇恆充滿淡然的為之一笑的瞬間,也不禁再度將自己的目光集中到了手中這把匕首的身上。匕首的刀鋒銳利,不禁在此時月光的映襯下綻放出奪目般的異樣光輝。光輝由此閃現,似乎也象征了無聲般的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