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很是尷尬,冷風依然往帳篷內擠,冷風吹散了帳篷內原本有些迷蒙的水霧。筆?趣?閣W。iquge。fo
段無涯感覺自己後背都出了冷汗,我這自己兄弟的手,忽然就像從握著一根鋼管,到握著一堆棉花。
“完了,完了......”段無涯欲哭無淚,經佘鈴這麽突然的出現,段無涯收了一陣驚嚇,我這兄弟的手,不由得緊了緊:“不會萎了吧,以後還能不能用?這可是我重生以來,這具身體最讓我滿意的地方,要是不經用了,我...我該怎辦?”
段無涯感覺那一絲堅挺逐漸的消失,心裡一陣後怕。這姑奶奶啥時候進來不好,非要到我洗澡的時候,您就這麽闖進來了?這不是要老命嗎?
段無涯很後悔,你說你洗澡就洗澡吧,幹啥非得握著你的兄弟?握著就握著吧,你幹啥還風騷的站了起來?要是在水裡,這黑燈瞎火的,也不會有什麽誤會了!
“這小妞不會誤會我吧!”
段無涯想道以後上街,誰見了他都指指點點:“看,就是那家夥,家裡明明有六位嬌妻,卻偏偏喜歡五姑娘!”
段無涯滿頭黑線,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你看啥,流氓!”
腦海紛亂之際,段無涯口不擇言,喃喃的說了出去。
這一句流氓,讓站在帳篷前的佘鈴精神一振,眼睛終於從那個莫名變小了的地方挪開。
“你說什麽?”
佘鈴忽然眉毛一豎,原本還有些潤紅的面龐,忽然間變得冰冷無比。
我流氓?你說你什麽時候洗澡不行,非要這個時候洗?你明明知道,在你回來的時候,我們都會來看你,你卻在這洗澡,你一定是故意的!
特別是用流氓一詞,這個詞很不雅,這個詞很難聽!
“我說啥?我說,還能不能用,要是我以後不能再吃肉了,那該怎辦?”
段無涯依然腦海一片空白,要是男人的標志都沒有用了,這個男人還是一個男人嗎?
“吃肉?”佘鈴臉色古怪,這個家夥是怎麽了?不會是在外面受到什麽刺激了吧!看著段無涯,佘鈴也沒有什麽好不好意思,反正已經是名義上的夫妻了,男女大防也管不找咱們了!
在佘鈴眼中,段無涯就是她的,她也是屬於段無涯的,早晚有一天坦誠相見,幹嘛還遮遮掩掩?
記得小時候,族裡的那些人,這還沒結婚呢,不都已經生蛋了?
佘鈴是靈獸,觀念自然與人有些差異。
“你不是每天都吃肉嗎?”
佘鈴真的很奇怪,佘風每天都會負責抓捕靈獸,也會負責在沿途的城鎮購買糧食。自從離開天雲郡,現在已經快三個月了,段無涯幾乎天天頓頓是肉食,現在段無涯卻擔心自己以後吃不上肉!
難道是他以為明天有惡戰,我哥哥負責食物,要是哥哥受傷了,他就沒肉吃了?
一定是這樣子的!佘鈴想到這,看著段無涯臉色也緩和了不少,眼中帶上了少許的柔和。
“這個家夥一定是刺探到了什麽不利於剿馬大聯盟的消息!”
越看,佘鈴越是感覺段無涯是因為受到了刺激,一定是刺探到了情報,很重要的情報。
“天天吃肉?”段無涯臉上一僵,我有那麽好的命?趙千機還差不多,十七個老婆,整天換著花樣調戲他,而我呢?我是一個男人啊!一個正常的男人!
“你不是天天都吃肉嗎?還都是上好的靈獸肉!”
佘鈴很是奇怪,為什麽一說到吃肉,這家夥就這麽看著讓人很不舒服?到底是哪裡有些怪怪的呢?吃個肉,哪有這麽為難的?
是了,他一定刺探到不利於哥哥的消息了,才會這麽精神失常吧!
“小靈兒,你給我肉吃吧!”
段無涯忽然把目光,轉向佘鈴的身上,每一處都不放過。
佘鈴隻感覺自己渾身雞皮疙瘩都掉落了一地。這一句小靈兒雖然喊的佘鈴心花怒放,更多的還是一種打冷戰的感覺。
“好,你等著,我去看看還有沒有剩下的烤肉,你這家夥,也太不要命了,飯不吃覺不睡,跑去刺探什麽情報?”
答應一聲,佘鈴嘴裡嘟囔著,掀開帳篷簾子就要出去。
原來是這冤家餓了,我必須要快點去找吃的,他都這麽辛苦了!
段無涯說完之後,緊緊地盯著佘鈴,在佘鈴答應的時候,段無涯感覺心裡一片驚喜。但是佘鈴接下來的話,讓段無涯又像掉進了冰窟窿。
大姐,我是讓你給我肉吃,不是讓你給我找肉!
這話怎麽這麽繞呢?
段無涯眼看著佘鈴已經掀開了帳篷的簾子,知道這位蛇族被驅逐的公主,對於男女之事一竅不通。
段無涯趕緊一伸手,拉住了佘鈴的胳膊,輕輕一帶,佘鈴被段無涯拉入在了懷中。
段無涯也是無可奈何,眼看著這個大美人兒就要走了,還誤會了自己的意思,那好,哥哥今日就親自教你什麽叫吃肉!
“別鬧,我還要給你找吃的去呢!”
被段無涯拉在懷裡,佘鈴一陣身體緊繃,既激動有刺激,還感覺到絲絲的抗拒。
“你就是世界上最好的肉,我要把你吃了!”
段無涯看著佘鈴嬌美的臉龐,內心一陣癡迷,特別感受到懷中的香軟,段無涯感覺內心一片燥熱,那已經被他懷疑的兄弟,再次鬥志昂揚,威武不凡。
“轟!”
佘鈴的臉一陣煞白,隻感覺腦海中一片炸響,霎時間失去了所有的感知。
“他,要吃了我!”
一個聲音在佘鈴的心中不斷回蕩:你是靈獸,他是人類,物競天擇,你就是他的食物!
“果然,一直都是我一相情願,他一直都沒有平等的對待過我!他始終把我看成靈獸,哪怕我已經化形,與人類的身體沒有任何的不一樣!”
“他現在就要吃了我,吃了就吃了吧,這個冤家,希望來生我做一個真正的女人吧!”
“只是不知道他要怎麽吃了我?是用那個大鼎把我煉成丹藥,還是......”
佘鈴想著,一滴淚水,情不自禁的順著臉頰滑落。
“罷了,罷了,就依你一次吧!”
佘鈴萬念俱灰,以往的一幕幕畫面,在腦海中走馬觀燈似的轉個不停。佘鈴感覺自己一陣眩暈,身體發軟。
“佘鈴...佘鈴...”
迷糊中,佘鈴感覺有人在叫自己,這聲音很熟悉,又很飄渺。似在耳前呢喃,又似遠在千裡之外真誠的呼喚。
“佘鈴你醒醒,你這是怎麽了,你不要嚇我!”
聲音很是焦急,還帶著一絲沙啞,帶著隱隱的哭腔。
“我在哪兒?”
佘鈴感覺剛才自己神遊了一圈,現在睜開眼,也感覺很不真實,依稀有種做夢的感覺。
“在我的帳篷裡啊,你這傻丫頭,幹嘛這麽勉強自己!”
看著佘鈴醒來,段無涯松了口氣,心裡也感覺好笑,沒想到佘鈴在這方面承受能力這麽差,這才剛一答應,就暈了過去,要是真的提槍上馬了,還不得一屍兩命!
“我沒勉強自己啊,你想要什麽,只要我能做到,我都會給你!包括我的身體!”
看著段無涯,佘鈴感覺心裡一陣柔軟,經歷剛才那一幕,佘鈴知道自己還是放不下。但是自己心愛的人需要,自己為什麽不給?他想吃我的肉,那就吃吧!
“傻瓜,咱們不吃肉了,等到你什麽時候能徹底的接受我,咱們再研究!”
段無涯對這個女子是真的無話可說了,明明是已經愛自己愛到骨子裡了,卻又在那方面這麽抗拒,段無涯感覺哪裡有些不對勁。
可是哪裡呢?段無涯一時還真難以搞明白。
“我問你一句,你吃我的肉是打算怎麽吃?是煉成丹藥呢,還是烤著吃?”
躺在段無涯的懷裡,佘鈴雙眼一眨不眨的看著段無涯的臉,希望能從段無涯的臉上,看出一絲在乎自己的表情。
“你說啥?什麽丹藥,什麽烤不烤的?”
段無涯一呆,一時腦袋沒轉過來彎。我好端端的吃你幹啥,你是老婆不是食物,還問我是煉成丹藥,還是烤著吃?
“你不是想吃了我?”
躺在段無涯懷裡的佘鈴,也感覺到哪裡有些不對勁了,段無涯的茫然不似作假,這家夥根本就不是那個意思。這個吃字,難道還有別的意思?
“我是想吃了你,可那與丹藥......哈哈,我明白了!”
段無涯感覺腦袋一陣清涼,瞬間明白了佘鈴的意思。這讓段無涯哭笑不得,自己用的詞匯,在這個世界是不通的,人家根本就不明白!
段無涯哈哈大笑著,抱著佘鈴站起身,將嘴伸到佘鈴的耳旁,輕輕道:“吃了你的意思,就是要與你洞房!”
“啥?”
佘鈴大美人睜大了眼睛。
原來這個詞,還有這麽一層意思?
“我說,我要吃了你!哈哈...煉成丹藥,要把你翻來翻去!”
段無涯興奮得口不擇言,特別是佘鈴大美人好像還並不反抗。
“段無涯,你小子說什麽?你還想吃了我妹妹?還想練成丹藥?”
就在段無涯興奮的不知所以的時候,佘風那個大嗓門忽然出現在了帳篷附近。佘風咬牙恨齒,那種勁頭,如果佘風面前有一座山,也要被佘風撞得粉碎!
“完了...這家夥怎麽來了?今天是吃不上肉了!”
段無涯呆住,娘的,不就是吃個肉嘛,哪來的這麽多的波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