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大新聞,這是特大新聞,天雲宗少宗主喝花酒,一次性拐走天下第一樓三個頭牌!再加上趙千機贖身的一個,天下第一樓四個頭牌,都已名花有主!
天下第一樓,失去了四個頭牌,還叫天下第一樓嗎?
“三位,你們這是何苦?”
段無涯反應過來,無奈苦笑。在這裡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不是很好嗎?外面的世界也不一定比這裡美好,說不定還要比這裡更加險惡!
“自從段少宗主出現在天雲郡開始,我們三姐妹就已經發過誓,這一生一定要成為段少宗主的人!”
成為我的人?
這麽**裸的宣言,大膽豪放,讓段無涯略感不適。就算是從科技信息極其發達的現代社會穿越而來,段無涯也沒有遇見過這樣的事情。這可是大庭廣眾之下,當著無數的人說出這話,段無涯尷尬的站在那裡,一時不知道怎麽回答。
“請段少宗主收下三位姐姐吧!”
薔薇也快步下樓,直直地櫃在段無涯面前。
薔薇更是直白,收下這三姐妹,怎麽個收法?是收回家金屋藏嬌還是明媒正娶,或者是直接收下當丫鬟?
丫鬟?對呀,家裡的母老虎不正好是三個,每人一個不是正好?
段無涯嘴角微微上翹,心裡有了決定。
“請段少宗主......”
“行了胖子,不要婦唱夫隨了!”
段無涯頭疼的看著惺惺作態的趙千機,趙千機身寬體胖,好不容易記下樓梯,卻看到薔薇已經跪在了段無涯面前,心中微疼,在薔薇的身邊作勢要跪,被段無涯喝止。
她們鬧也就鬧了,你也要跟著添亂?
“看什麽看,還不快去交贖金?”
被段無涯喝止,趙千機可憐巴巴的看著段無涯,猛然聽到這一句話,一愣之下轉身就跑到徐麼麼身邊,將剛才那一摞金票直接塞到徐麼麼的手裡,轉身來到薔薇的身邊,將薔薇從地上扶起。
“好了,你們是自由身了,想去那就去那,當然,最好是去段府。唉,整個段府除了男人就是男人,哦,有段無涯那小子三個未婚妻,就沒有別的女人了!”
三個跪在地上的頭牌,聽到趙千計的話,剛要起身謝過段無涯,抬起頭那裡還有段無涯的影子?
“走吧,去特舍爾家族看好戲去嘍!”
薔薇略微蹙眉,隔著薄紗趙千機沒有看到。但是三個頭牌姑娘聽不下去了,其中那位叫牡丹的厲聲呵斥道:“你這人好沒良心,段少宗主可是為你出頭的!”
趙千機很是尷尬,丟了薔薇的胳膊,灰溜溜的向外快步走去。娘的,差點忘了這件事是因為我才引起來的,不能讓那小子一個人扛!
“站住!”
徐麼麼從剛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厲聲喝道。
“錢已經給了,你還帶這麽著?”
趙千機轉過身,很是不滿。特舍爾家的人看不起老子,你一個花樓的老麼麼,也想與本少過不去?
“天下第一樓,四個頭牌姑娘都被你們贖走了,我這天下第一樓還開不開了?”
徐麼麼一臉寒霜,天下第一樓主要的客源還是因為四個頭牌姑娘。她們不僅神秘,常年在薄紗的掩飾下賣藝,這是因為這種朦朧感,天下第一樓才在最短的時間內,擠垮了春風樓,成為天雲郡第一花樓。
現在四個頭牌都走了,不是砸了天下第一樓的招牌嗎!
培養一個頭牌,可不是三天兩天的事,那可是需要從小培養,歷經十幾年的時間!
“這個,我為薔薇贖身的時候,你沒有多說話,說明你同意了。那三位我隻負責交贖金,
你有什麽話,向段無涯那小子說去吧!”趙千機來了個一推四五六,將責任全部推到了段無涯的身上。丫的,誰讓你一贖就是三個!
趙千機心裡很是不平衡,這可是哥哥我花的錢,讓你小子享受!
“你....你......”
指著趙千機,徐麼麼氣得說不上話來。讓老娘找段無涯去說,這不是明擺著讓老娘難堪!
“嘿嘿,我也管不了,告辭!”
攬著薔薇,趙千機瀟灑的一抱拳,轉身出了天下第一樓。
“你們三個站住!”
長久以來的積威,讓牡丹三女身體一震,腳步不由自主地停下。
“白養了你們這麽多年,現在竟然主動跟別人走,你們就是這樣報恩的?”
慢慢的走近牡丹三女,徐麼麼眼中要噴出火來。
“徐麼麼是嗎,這三瓶二階丹藥,權當賠罪。這三個姑娘也是無辜之人,更是可憐之身,徐麼麼也懂得女人的難處,今日就看在無涯的面上, 放她們走吧。還有,向你身後的組織帶上我的問候!”
徐麼麼身體狂震,一副見了鬼的模樣。連忙四下裡看了看,身體化作一道殘影,在天下第一樓的門前轉了一圈,什麽都沒有發現。這聲音是段無涯的,可是段無涯人在哪裡?
還有這些話,明顯只有自己聽到了,其他人似乎根本就不知道!
好強!
這是徐麼麼第一個反應,這麽出神入化的本領,別說見過了,聽也沒聽說過!
讓徐麼麼詫異的是,牡丹三女似乎聽到了什麽,點了點頭直接就走。眨眼睛就出了天下第一樓的大門,往左一拐,不見了蹤影。
剛要出聲阻止,甚至心中下了不惜一切代價也要留住牡丹三女的想法,從門前急射而來三個黑影。這三個黑影,在來到自己面前,突然靜止,竟然慢慢的落在了自己的手裡!
徐麼麼渾身汗毛乍起,一股尿意從心底產生,臉上驚駭之極!
這是徐麼麼才發現,段無涯的強大!
如同鬼魅一樣的本領,就像神明一樣的神奇!這麽說,這裡的一切,都在段無涯的掌控之內?這裡發生的一切,都被段無涯看在了眼中?
這麽一想,徐麼麼更是驚出了冷汗,徐麼麼忽然想起段無涯的綽號:修羅!
“謝了,改日無涯定來拜訪,會一會你背後的組織,希望不要讓我失望!”
聲音嫋嫋不可聞,似乎遠在天邊,又好像近在眼前,這樣的怪異,讓徐麼麼鬱悶的想要吐血。
“散了吧...”疲倦的看了四周一眼,徐麼麼有種說不出的失落:“天下第一樓,從此不會再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