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色坯,還不趕緊穿上衣服?修煉就修煉吧,非要搞這麽大的動靜!”
說話的是佘鈴,雖然很是氣惱很是羞憤,佘鈴的眼睛卻一直都沒離開那根棍子!花無雙幾個女人,也都目瞪口呆,眼睛死死地瞪著那根粗長的,怎麽也舍不得離開。
“臭小子,還不趕緊的去穿衣服,在這裡丟人現眼嗎?”。
段三一腳踢在還在發愣的段無涯的屁股上,聲音雖然很是惱怒,臉上卻掛著令人尋味的笑容。
一隻手背在身後,一隻手指著段無涯,段三的眼睛緊緊的盯著段無涯的襠部,滿臉的驚喜之色。
“呃呃”
段三這一腳,根本就沒用多大的力,段無涯感覺就像撓癢癢一樣。段無涯很是驚喜的看著段三。
“父親不生我的氣了,父親又與我說話了!”
段無涯此時心中只有這麽一句話在反覆的呢喃,從段家開始已經一個多月,段三一句話也沒有與段無涯說,甚至從頭至尾看都沒看段無涯一眼。段無涯感覺憋屈的同時,還感覺到很是委屈。
現在段三一臉莫名的笑意,還做出這麽親昵的動作,段無涯心中忽然升起一種被呵護的感覺。
這感覺已經多久沒有感受到了?是三年,還是十年?
段無涯這一激動,不自覺的站起了身。
這一站起來不要緊,拿一根棍子,直挺挺的,斜斜的指向空中,就像待發的導彈,那麽的威武,那麽的具有威勢!
“嘶”
不少人倒抽一口冷氣,有些人不禁慚愧的低下了頭。
段少宗主的本錢,可是不小啊,真是他娘的赤裸裸的在炫耀,欺負人呢?
不少人心中這麽想,憤憤地低下頭看向自己的襠部,隨即滿臉的黯然神傷。
“啊無雙姐姐,還不去吧那臭家夥給格調,真是太嚇人了,太惡心人了!”
靈煙一聲怪叫,滿臉羞紅的躲在了花無雙的背後,腦袋露出半個,一隻眼睛還滿是羞喜得看著讓她舍不得離開眼睛的醜家夥。
“都回去,不要看了!”
花無雙舞著眼睛,瞬間落荒而逃!
佘鈴緊跟著花無雙,扭著頭吐了口吐沫,也是羞喜一笑,跑了。
剩下的凌雪與牡丹四女,腳下像生了根,怎麽也抬不動腳步,隻感覺渾身發軟。
“臭小子,真是丟臉丟到家了!”
“嘭!”
凌元一聲大吼,一腳踢在段無涯雪白的屁股上,一聲巨響之後,段無涯的身體直直地向前飛起,然後狠狠的落在了地上。那堅硬的地面,竟然被那根棍子狠狠地搗了一個深深的大洞!
“嘶”
又是一聲倒抽冷氣的聲音,聲音中滿是驚歎!
段無涯爬起身,很是委屈的看著凌元。這都是幹啥,一個個打屁股打上癮了還是怎滴。
“嶽父”
段無涯滿腔悲愴,一臉幽怨之色。
凌元也是目瞪口呆,剛才那一腳可是實打實的一腳,是凌元含憤的一腳,根本就沒有留情。這家夥不僅沒有感覺到絲毫的異樣,還禍害了那一片土地!看著那一個深深的洞,凌元無語了。
凌元是段無涯的嶽父,還是靈武宗的宗主,這百十來人,除了段無涯一家,那可都是靈武宗的弟子。段無涯這個靈武宗的女婿,光天化日之下,赤條條的暴露在空氣當中,他這個嶽父感覺很沒面子的!
與段三不同,看到段無涯的本錢,段三滿腦子都是孫子,凌元確實滿腦子的羞憤啊。特別是自己的女兒,現在還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這小子的那啥,腳步都抬不動了!
這小子平日裡很是精明,
現在怎麽這麽傻了?連沒有穿衣服都沒有感覺出來?“臭小子,還不趕緊去穿衣服?”
看到段無涯這模樣,段三也感覺到面子掛不住,特別是自己的親家還在這裡,沒看到臉都綠了?於是段三抬起一腳,再一次狠狠的踢在了段無涯的屁股上。
段無涯很是愕然,看著段三,段無涯有些傷心。我剛才那可是拚了命,才堪堪的煉化那個紫袍魔頭,這才剛剛收功睜開眼睛,就挨了三腳,還有這麽多怪異的眼睛看著自己。段無涯順著段三的腳,臉上的委屈更多了。
“嗬嗬”
這一看不打緊,剛低下頭,段無涯感覺嗓子發乾,有種被強那啥的感覺,嗓子發出一聲怪叫,身影直接消失。
丟人呢,真是丟人,大庭廣眾之下,光天化日之中,我竟然玩了一出裸奔!
段無涯躲在造化鼎中,很是無語的看著自己的身材。
“呵”
忽然,段無涯得意的一笑:“羨慕去吧,你們還不是嫉妒羨慕恨!哥的本錢,你們誰也比不了!個是一個爺們,還能吃了虧不成!”很是炫耀的挺了挺胸,搖了搖腰肢,風騷的扭著屁股,向茅草屋走去。
外面,段三等人對於段無涯的神出鬼沒,早就習以為常。互相對視一眼,段三與凌元皆是會心一笑,打著馬慢慢的向隊伍的前方小跑而去。
遠遠傳來的笑聲,足以說明段三與凌元很是高興,哪裡還有剛才的惱羞成怒?
隊伍都是心照不宣的打著馬,緩緩的跟在後面,他們臉上的豔羨,還是濃鬱的無法消散。
少宗主就是少宗主啊,不僅實力高強,是男人中的男人,在那方面,也是爺們中的爺們啊!
隊伍繼續行進,花無雙等女,卻吊在了後面,幾個女人交頭接耳的傳來一陣嬌笑聲,引來前面的隊伍時不時的側目。
“等那個家夥出來了,無雙姐姐,佘鈴姐姐,你可要替我們出口氣,那家夥真是惡心死人了!”
凌雪現在還感覺臉上有些發燙,那個揪人心的家夥,可是害的自己現了醜。
“呵呵,雪兒,剛才是誰看得眼睛都直了,連眼睛都舍不得移開,你這是真的怒了還是在掩飾自己的心慌?”
出奇的是,暗香這個很少出言的女子,竟然滿臉調笑,打趣著凌雪起來。
“香姐姐,你怎麽能這樣?剛才要不是我扶著,香姐姐可是要站不住了呢!”
凌雪不以為意,反正都是自家姐妹,沒啥不好意思的,都是服侍一個男人,哪有開不了口的話?
“我承認,我是舍不得離開眼睛,我是有了想法,雪兒你不要說你沒有想法。咱們這幾個人,都不要虛偽,你們也有的!”
暗香平日裡很少說話,這一開口,讓眾女紛紛面紅耳赤。
“呵小香兒,你真是哥哥的心肝寶貝,只有你最真誠。也不知道是誰天天喊著為我生孩子,看到哥哥的陣容,竟然不敢承認了!”
忽然,眾人頭頂一道聲音傳來,抬起頭看到是段無涯,六個女人先是一呆,也不說話,側轉馬頭,四散而逃!
“哼,比臉皮厚,哥哥的臉皮可時候有三千尺啊!”
得意的哼了一聲,看著四散而逃的女人,段無涯心裡很是舒坦。想要化解自己的尷尬,就要別人先不好意思,主動攻擊才是王道!
在厚臉皮這方面,女人天生處於劣勢。
隨手從一個靈武宗弟子手裡牽過一匹馬,段無涯穩穩地坐在上面,面對靈武宗弟子羨慕的眼神,段無涯心中有數,也不以為意,反而很是得意地騎著馬,從側面向花無雙迂回包抄過去。
花無雙六重尊者境,只能發揮二重的戰力,這件事必須要問清楚!
“少宗主”
“少宗主”
這短短的百十來米, 靈武宗的弟子都很是禮貌的問好。段無涯微笑著點頭示意,心裡著實有些很疑惑。
以前這些靈武宗的弟子,對自己很是恭敬,段無涯卻能感應的出來,以往他們只是表面上的應付。現在一樣的問好,段無涯能感受到一種真切,一種尊敬。
“不會是因為我亮出了寶貝,他們先是自卑,然後對我的崇敬不可抑製?”
段無涯心中這般想到,心中很是舒暢,很是爽快。
無論因為什麽,只要這些一向驕傲的天才們,能低下頭顱,認可了自己還有什麽不可以的?
“無雙,我有件事想要問你!”
剛靠近花無雙三丈,花無雙就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策馬就要跑。段無涯嘴角抽了抽,無奈的大喊一聲。
“啥事?以後有機會再說吧!”
頭也不回,花無雙瞬間遠離了自己。
“呃十萬火急呢”
段無涯聲音越來越低,像是吃了一隻蒼蠅,滿臉難堪。四下裡看著唔著嘴,身體一抽一抽的天雲宗弟子,段無涯眼角直跳。
“嗯?”
段無涯剛要再策馬追上花無雙,內心深處,段無涯忽然有一種心悸,一種被毒蛇盯上的恐慌感覺。
抬起頭,向西北方向看去,一道人影站在一處空間裂縫中,逐漸的消失。段無涯看到時,發現那是一位面容槁枯的老者。
空間裂縫在段無涯發現時,已經快要閉合,老者在段無涯看到他時,忽然抬起眼皮,眼中紫芒一閃,隨即天空恢復了平靜。
而段無涯,卻滿臉驚駭的愣在原地,淚流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