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麽可能,這些女人的矜持呢?這個世界上的男女大防呢?
佘鈴這個千年“老女人”,怎麽也跟著這些小女孩胡鬧?
被一群女人圍繞,一個個都像餓了多天的狼一樣,就差眼中冒著綠光了!
段無涯之所以震驚,震驚到目瞪口呆,是因為這些女人一直都是很矜持,一直都很有女人味。特別是牡丹三女,因為是出身花樓,平日裡的言行舉止,都很得體,對段無涯可以說是百依百順,從來都不忤逆!
凌雪更是大家閨秀,出格的事,出格的話更是少見。而今天,說出要給段無涯生孩子的,就是凌雪!
佘鈴更不用說了,已經活了不知道幾千年歲月,按說應該沒有了小女孩的這種瘋勁,可是佘鈴卻是第一個衝上來,第一個興奮得活崩亂跳的女人!
段無涯感覺世界瞬間變了樣,對這件事既是期待又很抗拒。期待是因為哪個男人不想三妻四妾,左擁右抱?醒掌天下權,醉臥美人膝,這可是人生的最高理想境界!
段無涯抗拒是因為自己對這些女人沒有那種所謂的愛情,就算有好感,那也是因為這些女人漂亮,這些女人性感!這都是外在的吸引。在段無涯心裡,如果不發生愛情,就與一個女人結合,這是對自己還是對一個女人來說,都是極其不負責任的做法!
這些女人都是一等一的美人,花無雙與佘鈴更是美得讓人見到就會有一種佔有欲!
男人,誰不愛美人?段無涯也不例外!只是這些女人,已經把自己的所有一切,都已經托付給了自己。而自己還不了解這些女人,誰都保不準在某一天,會對一件事物厭倦,段無涯也怕,怕有一天了解到了這些女人的缺點,會心生疏遠,甚至是各奔東西,這結果多少會讓人受傷!
要是在有了孩子,那更是連孩子也傷害了!
段家的覆滅,不就是因為孩子受到了冷落,而被他人看不起,甚至處處為難,連生命都受到嚴重的威脅?
段無涯一個激靈,從這些女人的熱情中產生的火熱的心,瞬間冷卻了下來。
“你們真的想為我生孩子?”
火熱的心冷卻下來,段無涯也神志清醒,嘴角掛著一絲微笑,不再那麽的迷茫。
段無涯這一句話,讓所有的女人,都沉默了下來。剛才他們只是因為有人帶頭,才產生了好玩的心態。現在段無涯很是認真的問這句話,他們心裡多少有些羞喜,因為矜持,卻無人敢再當這個出頭鳥了!
“哼,我就知道你們只是逗我玩,該幹嘛去就幹嘛去!”
說著段無涯拉轉馬頭,腳後跟一磕馬腹,就要逃離現場。剛才這些女人一鬧騰,可是吸引了不少的目光。看著那些羨慕的眼神,段無涯心裡多少還是有些小得意的。
這就是男人的心態,被一群女人圍著,多少會有些成就感。
段無涯也知道這些女人還是很矜持的,只是隨眾的心理是人的通病,再說這些女人可不會在表現自己的時候,甘於落在別人的身後!
“別人他跑了,咱們是都願意了,這家夥卻還矯情了起來。難道非要我們都在說出口,這家夥才滿意?他把我們當成什麽了!上,撕碎他的衣裳!”
這還得了,佘鈴帶頭,五個女人瞬間再次圍上了段無涯。一個個伸手就要拉扯段無涯的衣裳,伸出手卻發現抓了個空,再次定睛看時,馬背上哪裡還有段無涯的身影?
“哼,算這家夥跑得快!”
對於段無涯的神出鬼沒,她們早就習以為常,也不以為意,紛紛對視一眼,露出勝利的神情。
“姐妹們,咱們可是要抓緊了,無雙姐姐可是得到了那個家夥的承認。至於咱們,無雙姐姐是幫不上忙,不論用什麽方法,咱們都要得到這個家夥的心,可不要顧忌,有什麽手段都要使出來。打悶棍,下那啥藥,還有半夜摸上床。只要這家夥得了手,就休想吃乾抹淨不承認,咱們可是有六個人呢!”
佘鈴一副軍師模樣,對著凌雪牡丹四女獻著自己的計策。
“玲姐姐這些計謀好厲害,咱們得研究研究!”
幾個女人瞬間走遠,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躲在造化鼎內的段無涯,隻感覺一股冷氣,從腳底直衝腦海。這些女人太強悍了,這可是什麽手段都敢用!
你們如果覺得寂寞,哥哥我可是很歡迎的,用不著來這麽多陰的吧!
段無涯感覺,這些女人瞬間化身成狼,而自己卻在這一刻,成為了一隻小綿羊!
“看來得躲這些女人一段時間了,出去了那可是連骨頭渣子也剩不下啊!”
腦海中一幅幅畫面顯現,自己走著間,一記悶棍把自己打暈,幾個女人瞬間化成了餓狼.......
這都是男人該做的事,我怎麽會這麽窩囊?
娘的,我一個爺們,難道還會怕了這些女人?還要用那啥藥,犯得著嗎,哥哥體壯如牛,就算再來幾個哥哥也應付得了!
元神向外面探去,四處打量著情況,段無涯一陣緊張:千萬不要注意這裡,千萬都不在這旁邊!
“啾......”
就在段無涯探查著“敵情的時候”一陣鳳鳴之聲,在造化鼎內部響起,一陣火熱的風,瞬間來到段無涯的身邊。一隻火紅的小鳥,落在了段無涯的肩膀上。
“朱雀!”
段無涯一拍腦袋,朱雀可是跟這段無涯好長一段時間了。自從流沙縣趕往天雲郡的時候,害怕朱雀亂跑在空間裂縫內丟了性命,段無涯就把朱雀收進了造化鼎內,這轉眼間已經幾個月了!
“嘿嘿,我這就帶你出去,這段時間可是感覺到悶了吧!”
朱雀顯得很親昵,不斷的磨蹭著段無涯的臉,火紅的喙,時不時的啄一下段無涯的頭髮,玩得不亦樂乎。
帶著朱雀,確定四周沒人,而大隊伍早已經遠遠的離開了這裡。段無涯出了造化鼎,得意一笑:想找到哥哥,你們還差得遠呐!
“少宗主,大事不好了!”
就在段無涯得意的時候,一道聲音從遠及近,一匹馬狂奔而來。
“怎麽了?”
段無涯一驚,看這個靈武宗的弟子一臉驚慌,段無涯心中格噔一聲,有種不要的預感。
“前面好多人,好多人攔住了咱們的去路!”
這個靈武宗弟子,指著身後不遠處,有些緊張的說道。
段無涯抬起頭,看下遠方,那裡黑壓壓的一片,站了無數人。這些人衣衫襤褸,面黃肌瘦,卻都個個身高馬大,一臉凶神惡煞!
這些人無邊無際,據段無涯推測,至少也要有上萬人!
“該死,這是遇到強盜了!”
冷冷的說了一句,段無涯騰空而起,幾百米的距離,只是雙翅一扇,就來到了雙方人馬對峙的上空。
“呔...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
一個身高有兩米多的大漢,手持一柄宣花大斧,瞪著圓溜溜的眼,說著那句經典的台詞。只是他的話還沒說完,段無涯冷笑一聲,道:“要打此路過,留下買路財,朋友,你哪個道上的?”
壯漢抬眼向天空看去,見到天空中的段無涯,神情一呆,道:“啥道?你...你是鳥人?”
段無涯臉一黑,有種想揍人的衝動,這家夥明顯不是專業的強盜,連混哪個道的術語都搞不明白,還想來學人家劫道?
“你才是鳥人,你全家都是鳥人!”
段無涯放眼望去,這些人大多數都是普通人,只有少數的是鍛體境前三重的武者,倒是這個手持宣花大斧的,倒是有這凝元境五重的實力,只是腦袋不怎麽好使!
怪不得花無雙與凌元沒有動手,這些人根本就是第一次打劫,看他們的模樣,說是難民還差不多。
對於手持宣花大斧的壯漢,段無涯直接破口大罵,這家夥就是一個二愣子,與他講道理是沒用的!
“不是, 你剛才說啥道?”
這個壯漢腦袋不僅不靈光,好像還很執著,好像一直在思索著段無涯那一句你是哪個道上的那句話。
“哈哈......”
凌元等人哈哈大笑,這個壯漢真是有趣,看不下去的凌元,看著壯漢,說道:“我是靈武宗宗主凌元,你們為什麽攔住我們的去路?”
“我問你,你剛才說的啥道?”
對於凌元的話,壯漢只是轉眼看了凌元一眼,根本就不理凌元,而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段無涯。
“我說,你這家夥是不是腦子有病?啥道不是道?老子是劫道的!老子是打劫的!留下你們身上最值錢的東西趕緊滾!”
段無涯眼神一冷,不想再多糾纏,老子的時間寶貴得很,豈能在這裡與你們墨跡?
“啥?劫道?打劫?不對,你這小子敢忽悠老子。老子才是打劫的!”
壯漢低著頭好一陣琢磨,這才猛然想起,自己可是打劫的,怎麽反過來被別人打劫了?
“告訴你。老子是這三百裡大山的牛大王,號稱腳踏三百裡河山,氣吞三百裡雲月,小子,識相的乖乖交出金銀財寶,否則,你身後的娘們兒,可就要成為老子的壓寨夫人了!”
“哈哈.......”
壯漢身後響起一陣大笑,都將眼睛瞄向花無雙等女。
“你知道我是誰嗎?”
段無涯冷冷一笑,收起鳳翅,一步步走向壯漢。
看著走近的段無涯,壯漢一愣,道:“難不成你是段無涯?”
“我是段無涯,但我的名號叫修羅!交出值錢的東西,立馬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