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兄,出來一敘如何!”
潘龍那磁性的聲音,沒有多長時間,就傳進了段無涯的帳篷,段無涯一陣躊躇。雖然是在黑夜,在火把的朦朧光輝之下,潘龍的容貌很有殺傷力,面對潘龍段無涯有一種心跳加速的心慌感覺,這讓段無涯很是害怕。
難道著這具身體殘留的意識?不對,這具身體潛意識之中,暗戀的是靈武宗的小公主凌雪。難道是我自己的原因?為什麽前世我沒有發現,還是說是穿越的原因,讓我的心理與性取向發生了改變?
不對,我不能這樣,段無涯啊段無涯,你是一個堂堂正正的男兒,你怎麽能對一個男人感興趣,可是這潘龍長得也太妖豔,一個男人長成這樣,也是一種藝術!
“段兄,出來一敘如何?”潘龍不知道帳篷中正在糾結的段無涯,現在他對自己的新鄰居,很是好奇。不為別的,這半個月都要比鄰而居,多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要好的多。
段無涯現在很是苦惱,該如何面對潘龍,這是個很痛苦的事情,段無涯竟然對一個男人一見鍾情!
“難道要這樣一直躲著不成,我是一個男人,也許剛才只是一種錯覺!”段無涯心裡安慰自己一番,起身鑽出了帳篷。
“我還以為段兄睡了呢,咱們要做最少一個月的鄰居,當然是咱們都能殺進前十的話,要做一個月的鄰居。”看著鑽出帳篷的段無涯,潘龍臉上掛滿了笑容,讓剛鑽出帳篷的段無涯一陣失神。
“潘兄,沒事你長這麽漂亮幹什麽,我都差點動了心了!”段無涯猛然回過神,很是尷尬的苦笑。
潘龍臉一紅,白了段無涯一眼:“都是爹生娘養的,相貌我們又不能自己選擇!”
“呃。”段無涯心中發虛,不敢再看潘龍,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天色不早,要不咱們安歇了,明日再相續吧!”
兩個人之間一陣沉默,潘龍忍不住打了兩個哈欠。
“要不咱們安歇了。”段無涯心中狂跳,這是多麽旖旎的話!段無涯心中哀歎,看來老子是真的淪陷了,為什麽老子會淪陷在一個男人的手中,段無涯,你的心態出現問題了!
段無涯點點頭,轉身向帳篷鑽去。
“轟!”
“殺!”
一聲震耳欲聾的爆鳴之聲與喊殺聲,讓剛鑽了一半身子的段無涯,連忙又鑽了出來,滿臉震驚的向東邊的死亡之森看去。
死亡之森中兩方人馬交織在一起,你來我往的戰鬥在一起,時不時的有人倒在地上,雙方誰都顧不得倒在地上的戰友,都奮力的廝殺著。
“要不我們也去看看?”
潘龍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站在了段無涯的身旁,望著死亡之森中廝殺的雙方,眼中有一種躍躍欲試。看著不斷有人向死亡之森圍去,潘龍臉上有了一絲焦急。
“不去,打打殺殺的有什麽可看的,這些可憐的孩子啊,怎麽個個都是暴力狂呢?”段無涯搖著頭,滿臉的惋惜,現在受了傷,也許就真的就與天雲宗失之交臂了。
“好像你很老了似的,他們雙方來自不同的兩個縣,年年如此,有矛盾的雙方,這一次如果一方吃了虧,下一次,吃虧的一方就會邀鬥這一次的勝利方,這矛盾由來已久,天雲宗是看到這樣的矛盾無法化解,所以才增設了這個死亡之森!讓他們自己自行解決,雙方就算有些傷亡,出了這裡也不能在發生爭執。”
段無涯的話讓潘龍有些想笑,
又很失望,只能看著東方被人流圍住。 “你好像對天雲宗很是了解!”段無涯眼中精光一閃,心中一動,潘龍,潘亮,這兩個人不會有什麽關系吧!不過兩個人剛剛相識,段無涯不好細問。
“這個只要是天雲郡的人都知道。”潘龍鄙夷的看了一眼段無涯。
段無涯一陣目瞪口呆,在記憶中,前任還真不了解太陰縣以外的事,甚至離開陸家村百十裡地,前任都不了解,更別說這麽大一個天雲郡了!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不過人多了,矛盾就多了,都是年齡相近的少年,血氣方剛,最容易衝動,也許到了老年,他們想想今日,也許會後悔今日的衝動!畢竟他們當中會有一些人因為這次的爭鬥,受到重傷就失去了加入天雲宗的機會!“
段無涯這一刻,就好像看透世事的智者,潘龍不由得多看了段無涯幾眼。
“有時候,他們當中的一些人,也是身不由己啊!”潘龍長歎一聲。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利益的矛盾,也就有了衝突,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段無涯忽然想起前世的笑傲江湖, 心中湧起波瀾,這一刻段無涯感觸甚深,只有身處其中,才能真正的體會到這一句話的含義!
“天下風雲出我輩,
一入江湖歲月催。
皇圖霸業笑談中,
不勝人生一場醉!”
段無涯此時深深的體會到,那種江湖人的無奈,也許站在了人生的巔峰,就是人生的寂寞之時!段無涯捫心自問,我為了什麽?只是為了追求這個世界的巔峰?
不,笑傲江湖,畢竟只是凡人的世界,那裡沒有長生的希望,而這裡有!這裡又強大無比的境界,還有長生的希望。我擁有造化鼎,擁有華夏的瑰寶,我要踏破這個世界的巔峰,追求更高的境界,我還要回去看一眼那個美麗的星球!
最重要的是,這個世界有我要保護的人,我不能消極!
段無涯的元神,猛然跳動,比以往又圓潤了幾分,段無涯心中明悟,自己的實力又提升了,是心靈的提升與升華!
段無涯這一刻眼中再也沒有了迷茫,清澈的眼睛,有些好笑的看著正沉浸在剛才段無涯吟誦的詩句之中的潘龍!
“注意了,注意了,天雲宗發下告示,在每個人的帳篷上都粘貼了,你們都要看看!”
這時一隊敲著鑼鼓的執法隊的人員,每一個帳篷上都粘貼了一張告示,對於東邊發生的事,仿佛沒有看見似的,貼完段無涯與潘龍的帳篷,敲著鑼鼓,繼續向南去了。
段無涯好奇的向告示看去,臉色越來越黑,忽然開口大罵:“臥槽,天雲宗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