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便是這一年的最後一天,我在醫院裡錯了過平安夜和聖誕節,每天如同國寶一樣的待遇被關在家裡,顧良說公司那邊替我請好了年假,可以直接休到出正月,我就真是奇了怪了,高經理能同意?
想想還是別管那麽多,搞不好他把經理的書找出來,分分鍾自己當老板也是可能的。
半靠在床頭上,看著牆壁上的電視,很多節目都在介紹今晚的跨年晚會,可謂眾星雲集,群星璀璨。
當然裡面也少不了我守護的那一顆。
勝天早已回到了自己的軌道中,平穩的運行著,我默默的站在屬於自己的世界裡遙望著他,其實也很幸福。
“還惦記他嗎?”顧良突然的低語在我耳邊傳來,嚇了我一跳。他一隻手端著餐盤一隻手摟在我的肩膀上,也許是我太過專注根本沒注意到他什麽時候過來的。
“是呀,有點想他。”我很誠實的說出了自己的感想。
顧良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似乎帶著點不滿的情緒。
“那醫生說我的心很脆弱,不能受刺激。”平靜的接過他手中準備好的食物,我愉快的吃了起來。
他苦笑著掐了掐我的臉頰:“等你身體完全好了,我帶你去看他的演唱會。”
what?
我以為是自己幻聽,瞪著顧良老半天沒反應過來。
“不該阻止你追星,反正也是遠遠的看一眼,我還不至於那麽小氣。”
嗚嗚嗚心裡感動的唏哩嘩啦二十四孝老公的稱謂名副其實。
“小薇你要怎麽感謝我呢?”顧良說著嘴唇漸漸靠了過來。
剛在心裡念點好,他就開始提出非分的要求了,這男人啊~看來活了多少年都是下半身的動物。
“我帶你回家!”
“回家?去看望你父母嗎?”他停在我面前溫柔的問道。
“嗯,你不想去嗎?”我想自己都答應他的求婚了,總該見見爸媽的,雖然我和顧良之間還存在許多問題,不過表面看起來他還是非常完美的未婚夫。
“非常想去,我記得以前就和你說過,希望把我們的婚事早點告訴你父母。”
輕輕的點點頭:“我們這次回去還是先不要說已經訂婚的事情,給爸媽留點時間,不希望讓他們覺得我們是很匆忙決定在一起的。”
“好~我聽你的。”顧良說完嘴唇完全貼了上來,溫溫的、濕濕的輕柔的廝磨。
呃我的腦海中為什麽回憶起顧樊的那一吻,我在比較嗎?還是根本無法忘記,真是讓人頭疼。
不喜歡這種感覺,好像身體和意識在相互抗爭,一方在告訴我,我是多麽渴望顧樊的吻,另一方在告訴我,他很壞並不適合,他所做的一切就是想讓我沉淪,然後無法自拔,最終成為他織網上的一隻蝶。
“樊”
我擦!我剛才說了什麽??猛然睜開眼睛看見得是顧良驚訝的表情。
慌忙的推開他的身體,我要快速的冷靜下來:“啊~~我想問問關於那晚的事情,顧樊後來又跟你說了什麽嗎?”
顧良盯著我的目光,讓我覺得心裡發毛,他現在已經不用摸我的頭就能看出我的回憶甚至是想法了嗎?
氣氛好尷尬
“他一直躲著我,所以還沒來得及問他。”
“躲著你為什麽?”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子竟然怕良,難道是怕良控制住人格,以後不讓他出來了?
“我想是怕我說他,因為他沒能保護好你。”顧良很平淡的回答,突然眼神變得犀利,問我道:“你和樊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
“沒沒啊挺好的。”僵硬的回答他,
我真不知道要怎樣解釋自己和顧樊的關系。傍晚時分,良因為書屋的事情先回去了,他說會在午夜之前趕回來陪我一起跨年,可現在隻留我一個人在家呆著,真的好無聊。
喂過警長晚飯,我決定出門轉轉,勞改犯還有放風的時候,我也得適當運動運動了。
屋外的天色逐漸暗了下來,不過氣溫還好,沒我想象中那麽寒冷,街上的行人很多,來來往往大家似乎都在為今晚的跨年做準備。
我拿出手機給家鄉的爸媽打了一個電話:
“喂?媽~我小薇,你和爸最近好嗎?”
“我和你爸都挺好的,今年準備什麽時候回家啊?”
“過幾天吧,今年我想早點回去看看你們。”
“好啊好啊,那你坐上火車就給我們打電話,我們好去站台接你。”
“嗯,好的,放心吧。”
掛上電話心裡很是惆悵,不知道爸媽會不會喜歡良, 不知道他們同不同意我們在一起。
走著走著來到小區外的便利店,明亮的店內擺滿了各式各樣的零食飲料,我想晚上看晚會的時候可以邊吃邊看。
膨化食品拿著。
瓜子花生拿著。
可樂雪碧拿著。
正在我將好吃的東西一件件放進購物車裡時,忽然覺得自己被某個人注視著,警惕的抬起頭看向四周,超市裡寥寥無幾的幾個顧客並沒有看著我。
難道是我的錯覺??或許是最近遭遇得多了,發現敏感神經越來越發達。
這種感覺一直困擾我,使我不得不決定快點離開超市。
手中拎了方便袋,我加快腳步返回自己的小窩。
拿出鑰匙匆忙的打開房門,終於覺得自己要安全了,突然一隻手扶住那扇即將關閉的房門。
“啊啊啊啊!!——————”我拚命的大喊大叫,似乎驚悚片恐怖片都是這麽拍的。
手的力量很大,輕松的就推開了門,我看見那個讓我產生恐懼目光的來源。
一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站在門後,上身穿著一件土灰色的夾克,看來十分老舊,下身穿著登山褲,高筒軍靴,有些長的頭髮被壓在帽子下。
是那個送快遞的?或者是送外賣的。
雖然過去了一段時間,可我依然對公司電梯裡遇見的這個男人印象深刻。
“你是誰?”
壓低的帽簷只看得到嘴唇,露出淡淡的一抹笑容。
“找到你了。”
他的聲音並不厚重的嗓音略帶輕柔,揚起的嘴角看著十分眼熟。
這個男人我說不出什麽感覺,似乎在記憶的深處有個符合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