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顧良還在閑聊的功夫,塵寶寶已經被猥瑣男人的鐵鍬打的渾身是傷了,雖然不至於要命,可看著血肉模糊的胳膊腿還是讓人怵目驚心。【】
忘塵癱在地上拚命的喘息著,雙手緊緊的抱著頭,眼鏡也不知丟到了哪兒,嘴裡發出低沉的呻吟聲。
他或許到現在都不清楚自己到底遇到了什麽事,為嘛無緣無故就被人痛扁了一頓。
男人一隻手舉著黑色的鐵鍬怒指著忘塵的頭:“今天我就廢了你的手,讓你再也不能碰我的寶貝!!”
已經處在半昏迷之中的忘塵像是突然受了刺激,猛的起身撲向男人手中的鐵鍬,和他搶奪起來。
嘴裡喃喃的說著:“我的手還要畫畫,我不能失去我的手···”額頭上的鮮血不停順著眼眸滴在面頰上,他無力去擦拭,心中唯一的執念就是保住自己可以繪畫的手。
心底的恐懼加上憤怒讓他從那男人手中將鐵鍬搶了過來,男人直愣愣的站著,似乎就在等待忘塵的發泄。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著他高高舉起鐵鍬向著對手的頭上拍去。
可就在最後一秒,馬上打到男人頭顱的時候,塵寶寶停了下來,反手一扔,帥氣的把鐵鍬甩向山林之中。
擦了擦臉上的血跡,拖著受傷的腿,他一件件撿起地上自己的東西,似乎準備離開山頂朝著一條小路走去,可還沒走出幾步便癱倒在地,昏死了過去。
猥瑣男人奸笑著擼了擼鼻子下面的那根毛,轉身悠哉悠哉的走進木屋裡。
“怎麽這樣了??就把他扔在這了嗎?”我困惑的看著顧良。
“看來他已經通過了考試,我帶你出去吧。”
“真的嗎?太好啦!!”看著忘塵一路走來,雖然經歷了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但是他多做出了正確的選擇,我很欣慰。畢竟一個殺人狂魔的兒子,我也曾懷疑過他的人品,遺傳這種東西有時候很難講。
顧良帶著我回到寶塔裡,忘塵還沒有醒來,我看見他手中攥著一支天藍色的鋼筆,就是顧良在他出生扔向空中的那支。
我笑著拉了拉顧良的衣袖,暗示他看看忘塵的手中的筆,他也默不作聲的點點頭。
我們兩個很默契的悄悄離開寶塔的二層。
“那他什麽時候會走進書屋?”我和顧良漫步著離開寺院。
“命運會一直安排他找到有間書屋,或許還會先遇到你,他的出生和你密不可分,雖然我不想承認,但是你們之間存在著某種聯系。”顧良撇著嘴好像有些吃醋的說著。
沒辦法,誰讓我博愛呢,遇到事情的時候我是能幫就幫,能管就管,居委會大媽都沒我忙。
我嬌羞的挽起顧良的胳膊,緊緊靠在上面,安慰他說:“我們之間的緣分最大,不然我怎麽會成為你的未婚妻呢。”
我和顧良一路撒狗糧撒到他住的酒店,到了這兒才想起白九臻,也不知道他氣消了沒,反正身邊有良陪著,也不怕他再做過分的事情了。
敲響白九臻客房的門,很久都沒人應聲,難道沒在?我有些失落的看了看身邊的顧良。
正當我們決定離開時,房間的門打開了一條縫隙,顧良伸手推開門,裡面並沒有人,門是自己打開的。
什麽情況?我們互相瞧了瞧對方都沒太懂。
客房裡有些亂,隨意亂扔的衣物到處都是,我不記得白九臻穿過這些衣服,難道這家夥生氣的時候也會瘋狂購物嗎?
臥房的大床上坐著一個男人,長長的頭髮順溜的披在肩上,穿著潔白的睡衣和睡褲盤坐在那裡,閉合的眼眸仿佛魂遊了一般。
白九臻···似乎恢復了數百年前的姿態,臉色要比我年前遇到他時好看了許多,一席的白衣也是他的風格,整個人看起來更加妖魅。
“他這是幹嘛呢?”我小聲的問身邊的顧良。
良圍著大床邊來回走了兩圈,仔細的觀察著白九臻的坐姿,輕聲的回答我:“如果沒錯的話,他這可能是在修魂。”
修魂??沒聽過,不過看起來和打坐入定差不多。
顧良拉著我走到房間的沙發裡坐了下來。
他看著床上依然一動不動的白九臻,頗為感慨的說道:“妖魔異鬼仙,他們和人類有著許多不同,壽命長、會施展異術,看起來比人類有很多優勢,不過他們也需要休整自己的身心,像現在這樣即使是個普通人也殺得了白九臻。”
我順著他的目光也看向白九臻,心裡想著:原來即使再強也是會有虛弱的時候,果然神是公平的,不會給予無止盡的力量。
白九臻的嘴角抽動了一下,冷笑著說:“那你來試試看,能不能殺得了我。”
“你已經醒了我看就沒必要了。”顧良也是冷哼著回答。
他倆聊不過兩句半準得嗆嗆起來,我是既好氣又好笑。
“我要是沒醒誰給你們開的門。”白九臻說著舒展四肢,緩緩從床上下來,輕盈的赤腳踩在地毯上,平穩的氣息好似剛剛練完瑜伽的少女。
好一個嫵媚的妖孽···
我看得有些出了神,手機響了都沒感覺到。
“小薇、小薇!”顧良緊鎖的眉頭,不太高興的看著我。
“啊??”
“接電話。”
“哦··哦··”我尷尬的在包包裡掏出手機,沒想到自己一不小心又被白九臻的美色所迷惑,真是···看來我還別惦記擁有自己的筆了,考試一定通不過的。
我接聽了電話,那端傳來媽媽的聲音:“小薇啊,晚上帶小顧和你同事回家吃飯吧,張小軍來家裡了,說想見見他們。”
“他來幹嘛??”
我本以為張小軍不會再聯系我了, 畢竟上次吃飯已經說的很清楚,我和他是不可能的,他為什麽又去我家了呢??
媽媽語氣有些不耐煩,督促著我:“你回來吧,回來再說!”
我無奈的看著顧良和白九臻:“走吧,跟我回家,媽媽發話了讓你們都去吃飯。”
顧良若有所思的沉默著,白九臻倒是心情不錯,對他來講跟著我可以混吃混喝去哪都無所謂吧。
“等我一下,我得換一套剛買的衣服再出門。”白九臻一邊說一邊從地上,桌子上挑選嶄新的衣物。
“九臻,你一直都很低調,為什麽突然又打扮起來了??”我走到他身邊好奇的問,莫非這家夥又戀愛了??
“哼!這事不提還好,一提我就覺得火大,陸薇這全都怪你。”他轉過身迷惑的眼眸看向我。
關我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