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姐兒又好氣又好笑,誰會把元帕洗乾淨搭在院子裡?但看到韓孜頃也很窘迫的樣子,心想算了,好在沒有被人看到。
“甜兒這次算我的錯,我又不懂這些,好了,你休息一下吧!”聽甜姐兒那樣說,韓孜頃也挺懊惱的。
“什麽錯不錯的,我沒有怪你,中午想吃什麽我做給你吧?!”甜姐兒安慰著他。
“那中午吃你吧!”韓孜頃將甜姐兒抱起放在床上。
甜姐兒笑笑坐好倚著炕櫃說:“我坐著就行,孜頃,咱們年前做什麽?總不能天天這樣大眼瞪小眼的,過幾天得空了去及第樓看看?”
韓孜頃說:“好啊!你高興就行!咱們結婚的禮金我都放你箱子裡了,我娘那天是讓分開收的,他們的他們拿,咱們的咱們拿!”
“那錢都給我收著啊?我要是丟了,敗光了怎麽辦?”
“傻瓜!每次都這樣問!丟了,敗光了就再掙回來唄!還能讓你吃糠咽菜不成?!”
兩人蜜裡調油的過了兩天,到了回門的時候,兩人拿著各種禮物往沈夫子家走去。
一路上不少人看,韓孜頃將禮物都拿在手裡,一路和甜姐兒說著話。
因為韓孜頃一直被傳的花花公子的痞子形象,一路上被看著對甜姐兒如此溫柔,多少會引來不少側目。
“姐姐,韓……不對,姐夫,你們回來了?!”接著轉身對王氏喊:
“娘,姐姐和姐夫回來了!”
“快進來,快進來!早就準備好了!”
王氏突然覺得有點手足無措的感覺,她一早兒起來準備了一堆好吃的。
甜姐兒要去幫忙,王氏死活不準她動,韓孜頃倒是還帶了兩本兒給家明家亮的書,在書房和家明家亮說話呢,沈夫子也感覺突然有點拘謹幫王氏擺桌子。
甜姐兒在她屋裡收拾她要帶走衣物。
吃飯時王氏聽說甜姐兒他們明天要去鎮上住兩天,安排下及第樓,馬上說:
“你倆有空去趟文采軒,你姥說讓你倆去家坐坐,帶孜頃認認家門!”
韓孜頃點點頭說:“嗯,娘,我倆本來就有此打算!”
王氏聽孜頃一聲娘,一時沒癔症過來,想過來後,咯咯直樂。
吃過午飯他們就被王氏趕回去,還帶了醃的小菜,肉腸一類的肉食。
回到家裡,甜姐兒在收拾東西,妙妙進來說:“二嫂,明天你們去鎮上嗎?能不能……帶我去?”
“哦?妙妙去鎮上幹嘛呢?”甜姐兒覺得帶上妙妙沒問題,不過他們打算住兩天的,這就得跟公婆請示一下。
“二嫂,我聽說噠噠哥年前就會一直住在及第樓。所以……”
妙妙感覺幾個月都沒有和噠噠哥哥說話了,她很怕噠噠哥哥完全忘了四年之約。
“好的,晚上我要問問咱爹娘,我們要在鎮上住兩天的。”甜姐兒笑著回答她。
“好的,二嫂,你最好了!”
說完妙妙一蹦一跳的回去了。
晚上躺在床上,韓孜頃一邊摟著甜姐兒一邊問:“你怎麽會替妙妙求情,要她一起去鎮上啊?”
“你沒發現妙妙沒什麽朋友嗎?她整日也挺無聊的。我跟她一樣大時,哈哈,恨不得和玉茭吃睡都在一起呢!”
甜姐兒回憶起她和玉茭幾年前真的每天都傻高興的。
聽了這話,韓孜頃一臉的不悅,他本來就後悔沒有經歷甜姐兒的少年時光。
她還說恨不得和玉茭住一起,玉茭倒沒什麽,想到和她們一起的還有劉玉昭,就不痛快。
甜姐兒感覺韓孜頃手上加力,她笑著躲開,韓孜頃兩隻手開始撓甜姐兒。
甜姐兒本來就怕癢極了,笑的花枝亂顫的躲,邊躲邊說:
“韓孜頃,住手,不然我生氣了嘍!”
韓孜頃嬉皮笑臉的說:“好啊,那你再說一遍,最喜歡和誰吃睡在一起?”
“你,你,哈哈,好不好?!快別鬧了!”
“再想想怎麽說我才高興?!”韓孜頃壞笑著,接著揉著她的肋下骨。
“哈……哈……我最喜歡……哈……和孜頃哥哥,吃住一起……”甜姐兒被撓的上氣不接下氣。
韓孜頃停手,把甜姐兒圈住,一陣的親揉。
動情的說:“寶貝,你真是我的心肝兒……”
“你,壞死了……”甜姐兒還沒說完,就被親住。
慢慢的甜姐兒也覺得一陣兒酥麻上升,伴隨著一股股的空虛,不由得環住韓孜頃……
沒一會兒就只聽屋內一片歡好之聲……
兩人清洗乾淨,韓孜頃摟住甜姐兒問:“怎麽樣乖?還痛不痛?”
“啊……好像……不痛了!”甜姐兒聲音像蚊子哼哼一般。
韓孜頃突然覺得內心一陣激動,再次翻身而上……
第二天兩人帶著妙妙準備去鎮上,甜姐兒隻覺得全身都像散了架子,不由得瞪了韓孜頃一眼兒。
韓孜頃用眼神傳達著他的心疼,昨晚他們做了三次,最後直到甜姐兒哭著求饒,說了一堆讓人害羞的話……
“你倆有話就說嘛,一個趕著馬車,一個坐著馬車也要眉目傳情!考慮下我這個妹妹的存在好嗎?”
妙妙擠兌著她的哥嫂,甜姐兒尷尬的笑笑。
“小不點兒你敢開你二哥的玩笑了?!一會兒不給你買糖吃!”韓孜頃對妙妙說。
“不要說我小不點兒喔!我才不稀罕吃糖呢!”妙妙瞪了二哥一眼。
“你這丫頭,越來越怪!”韓孜頃搖搖頭。
到了及第樓,東子就迎出去,見了兩人直道:“恭喜恭喜啊!祝二爺和甜姐兒早生貴子!”
呂進達聽見韓孜頃來了,趕緊出來。
“你可算來了, 承宙整天去找怡然,白文遠要把我煩死了!他啊……”
呂進達沒說完,看見妙妙探出來身子,從車上下來。
妙妙真的感覺很不一樣,上次韓孜頃成親他就發現了,可惜沒有說上話。
“文遠怎麽了?還是他的家事嗎?”甜姐兒問到。
“呃……是,總之他這幾天都在及第樓,早上又被家丁叫走了。”
妙妙眼帶桃花的說:“噠噠哥哥,好久不見啊!”
“妙……妙,快認不出來了!”呂進達尷尬的笑了幾下。
幾人回到屋裡,還沒聊幾句,東子進來說白家家丁慌張的跑來,說白文遠出事兒了,白員外請呂公子問幾句話。
幾人不敢耽誤就趕緊跟去,路上問白文遠怎麽了,家丁說他家少爺到家後吐血不止,大夫說是中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