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憶寒的辦事效率果然很高,不出半個小時白月黎就換上了她讓樊籬準備的一身黑色皮衣,和他們一起坐著專機飛往意大利,她看向窗外,看著這飛機置身於萬米高空的雲海之中。
這是她第一次坐飛機,盡管腦海裡有原主的記憶,但這樣親身體驗一下,感覺還是不一樣的,不過,她現在可沒心情去感慨研究這些。
“你這身打扮,很帥!”顏憶寒坐在她對面看了她許久,沒想到她還有這樣的一面,冷酷的像暗夜女王一般!
“我們到達那裡需要多長時間?”忽略他驚讚的話,白月黎問著。
“十個小時,有任何消息樊籬會及時過來通知,所以你還是好好的休息一下吧!”
這麽久,“明萱什麽時間去的?”
“凌晨雨停的那會兒,算算時間,她應該到了有一個小時左右了。”
白月黎點點頭,雖然有些疑惑顏憶寒怎麽什麽都知道,但她並不覺得他是為了什麽目的,他背後的組織就是搜集各種情報的呢,當然這只是她的猜測。
“你這次去那邊可能會遇到危險,宮燁辰的事你大概是完全不知道的吧,不過我這裡倒是有點故事,你想聽聽嗎?”
白月黎搖頭,即便她想,也是親耳聽宮燁辰來告訴她!
顏憶寒見她如此,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白月黎卻是看向他手裡的紫砂壺,“寒少似乎很喜茶?”
說實話,他的氣質跟茶真的不相匹配,如果那手裡的紫砂壺換成裝有香檳的鬱金香杯,大概會更符合他的氣質。
至於那紫砂壺,似乎更適合他的爺爺——顏老爺子!
“我從小被爺爺熏陶在這些茶道古董之下,現在,除了我這個人不古董以外,其他的都隨了他,你大可以選擇忽略!”
難怪呢,白月黎輕揚唇角,“難得跟你有個共同話題,我怎可以選擇忽略?”
“說的倒也是,不過,我很想知道你讓樊籬給你準備那麽多細針做什麽?”
“用來自保。”白月黎絲毫不隱瞞的說到,“你剛也說了,去那裡有可能會遇到危險,我不帶點防身的怎麽能行?”
“防身?”用針……
像是聽到極好笑的事情,顏憶寒那似曼莎珠華一般妖肆笑意,愈發蔓延開來,輕輕放下手裡的紫砂壺,他附身一點一點靠向白月黎,妖冶的鳳眸像是要把她看個透徹一般,眨也不眨一下。
良久,白月黎的耳畔才響起他那充滿磁性的嗓音:“有時候,我真懷疑,你是一不小心掉入了時空隧道,從古代穿越而來的!”
轉頭,白月黎與他四目相對。
“當然,那是不可能的。”顏憶寒又自認的否決掉。
“呵!呵!”白月黎乾笑兩聲,面色無常的她,內心已如巨浪翻騰一般,如此,最大的秘密被人這樣猜了出來,那感覺真的很不好。
“寒少,不是知曉很多事情嗎?”言下之意,我用細針來防身,你理應知道原委,何必這樣大驚小怪。
“唔?”顏憶寒坐回,到了一杯茶水:“我對,白月黎的事情確實知道些,但,對於小黎黎你,還真是難倒我了!”
“是嗎?”
“嗯哼!”
兩人相視,不言而笑。
意大利西西裡島
羅卡火急火燎的趕來,在最短的時間內通過保鏢體內的芯片定位,一個個尋到他們,然而卻沒有宮燁辰的下落!
“對方人手很多,當時慕少還帶了一部分人去救秋夢,
槍戰中BOSS中了槍傷,我們掩護BOSS撤離的時候,車子遭到轟炸失控。所以BOSS連同車內的無名,都墜崖落海了!” “因為他們也在尋找BOSS,並且不斷的襲擊我們,所以我們決定分散開來,一邊尋找BOSS,一邊想辦法找到慕少。”
BOSS中槍下落不明,慕少也失聯,羅卡一下覺得天都快要塌了!
“落海……無名一定會把BOSS救出來的,只是不知道他們現在在哪裡,恐怕也是在躲著那些人的追殺,所以現在,你們負責去轉移他們的注意力,我帶人秘密去尋找BOSS。”
“但是,慕少那邊……”羅卡很是頭疼,他沒想到BOSS帶來的人損傷那麽多,還有一半在慕少那邊,而他帶來的人還要分出一部分照顧傷員,怎能還再分出一隊去找慕少?
就在他懊惱自己沒多帶些人的時候,手機傳來震動,只是這來電……
“你好,慕小姐。”
不知電話那頭說了什麽,一群人只見他先是一驚,後又無奈妥協似的掛了電話。
“把我們的位置發給慕小姐。”
“這,慕小姐?”其中一位保鏢皺眉道:“她來湊什麽湊,羅卡,我們可沒有多余的去保護她了,如果被BOSS知道……”
羅卡擺了擺手,打斷了那人的話:“她獨自前來,只要我們兩個人,跟她一起去尋找慕少,至於其他的,我們無需擔心。”
“好吧。 ”只要不湊到BOSS這邊,他們是沒什麽意見,總不能阻止人家妹妹找哥哥不是。
“既然如此,我帶人在這裡等她,你們去吧,注意安全!”
“好!”除了受槍傷的,其余一個不落的直接繼續去尋找宮燁辰的下落,不過,他們最主要的是引開對方的注意力,為羅卡他們爭取更多的時間和機會。
寒涼的海風肆意的吹著,三個坐於峭壁之間的男人皆是一臉凝重,他們已經耗在這裡兩夜一天了,再這樣下去……
無名看了看一旁假寐的宮燁辰,那煞白沒有血色的薄唇,和眉間隱忍的微蹙都在昭示著他現在的情況很不好!
然而他們卻一步也不能踏出這裡,因為上方正盤旋著對方的直升機,一但他們暴露,就會立馬被掃射成馬蜂窩!
耗,只能耗著,耗到他們放棄這裡為止!
但,宮燁辰的傷勢不允許他們再繼續耗下去,他腹部受了槍傷,從海裡上岸後無名就用匕首把那子彈給剜了出來,割去壞死皮肉組織,撕下襯衫來裹住止血,現在傷口已有輕微感染,再這樣繼續下去,他隨時都有可能休克!
“無名,你照顧好BOSS,我出去引開他們!”那隨他們一同掉落下來的司機開口說道,宮燁辰的情況不能再耽誤了。
“誰都不能去!”無名還沒回話,就被宮燁辰打斷了,他掀了掀沉重的眼皮,“去也是送死,反而暴露了位置。”
“那……”
“撐著!”
無名和司機對視一眼,一同點頭:“是,BO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