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著!我下去看看!”也不等白月黎回話,就打開車門走了下去,繞到車前,往車頭一靠,正好遮住宮燁辰看向白月黎的視線!
“呃!這個顏憶寒……”同樣被遮住視線的白月黎呲笑一聲:“跟個小孩似的!”
顏憶寒雙撐在車上,妖異絕代的臉龐依舊彎著唇角:“辰少這是要幹嘛?”
“讓你車上的女人下來!”清冷的嗓音聽不出任何情緒!
“嗯?”顏憶寒搖頭:“不行,她是我救回來的,感謝飯還沒來得及請我吃呢,被你帶走算怎麽回事!”
宮燁辰倨傲的看向他,薄唇輕啟:“確實該感謝寒少,救了我的女人!”
你的女人!你的女人!顏憶寒直接甩一個白眼給宮燁辰:“人家承認過嗎?”
人家承認過嗎?人家承認過嗎……顏憶寒隨口的一句話,就像一道尖利的刺扎入宮燁辰的心口,他不禁想起昨夜,白月黎說無所謂他如何,甚至在夢裡居然喊著齊宇軒的名字!
他確實不想再關注她的一切,可即便如此,聽到她被綁架的消息,依然無法做到無動於衷!
白月黎!從第一眼見她,就注定她逃脫不了,他做不到放手!
所以,不管她心裡有誰!都只能是他宮燁辰的女人!
沒再搭理他,宮燁辰直接繞過顏憶寒,朝著車門走去。
“站住!”顏憶寒起身,伸手攔在宮燁辰的面前,他這一動,宮燁辰的人立馬也動了!
顏憶寒鳳眸微掃,輕笑道:“怎麽?辰少的這些人是來對付我的?”
宮燁辰抬手示意,那些人齊齊退回原位,墨鏡遮去眼底的寒意,冷冽的嗓音輕吐:“我和她之間的事,不需要外人插手!”
“我怎麽能是外人?好歹救了她一命!不然……”他側身對著宮燁辰的耳畔說到:“你現在就算帶著整個‘暗門’的人來,恐怕也只能見到她的屍體了!”
宮燁辰嫣紅的薄唇輕抿,眉心微皺,他確實來晚了!可不代表見到的一定會是白月黎的屍體,他看上的女人,可沒有那麽柔弱不堪一擊!
顏憶寒見他不語,呵呵笑到:“如果你保護不了她!不如,我來保護怎樣?”
“不必了!”宮燁辰摘下墨鏡,轉頭看向顏憶寒眼底含著一抹肅殺:“你最好離她遠一點!”
“哈哈哈……”顏憶寒大笑,伸手拍了拍宮燁辰的肩膀,良久蹦噠一句:“本少做不到!”
宮燁辰抬手彈開他的手掌:“那你盡管試試看!”說罷直接邁向車門,打開看著坐在裡面的白月黎:“下車!”
白月黎吃驚:“來接我的?”
“你以為?快點,下車!”
怎麽感覺他今天變了一個人一樣,她有得罪他嗎?
“凶什麽凶,本小姐是你凶大的!”白月黎下車抬起下巴看向他!
宮燁辰一把扯過她的胳膊,直接給拽走了!顏憶寒沒有阻攔,只是跟白月黎揮著手,騷氣的說到:“小黎黎,我們還會再見的!不要太想我哦!”
白月黎轉頭狠狠瞪他一眼:“放心!絕對不會!”
“上車!”宮燁辰大手掰過她的腦袋,阻止她再看向顏憶寒!
“吩咐下去,把那四個給我抓回來!”
“是,boos!”
剛一坐好,就聽到宮燁辰讓手下去抓那幾人。
“不,宮燁辰!”白月黎阻止到:“留著他們,我自有用處!”
宮燁辰轉頭,看著她脖頸上的傷冷聲到:“他們傷了你,無論有什麽理由,我都不能輕饒!”
“我……”白月黎簡直要抓狂了,剛擺脫一個顏憶寒,這又來一個!
“宮大少爺!這是我自己的事情!讓我自己解決好不好!”
琥珀色的瞳深邃沉靜,宮燁辰看著白月黎良久,才跟羅卡點頭示意,撤去對他們的追擊!
一路上宮燁辰都冷著一張臉,後面跟著的大部隊車子,也不知何時逐漸消散在於川流不息的車流中。
眼看這不是回家的路,白月黎才開口詢問道:“你要帶我去哪?”
“繆斯!”
“你不應該送我回家嗎?”
宮燁辰閉著的眸子微睜:“你確定,頂著脖子上的傷回家?”
好像……確實,這傷太明顯, 回去爸媽肯定追問不停,不能讓他們知道她被綁架劫持了,還是讓他們少擔心點吧!
來到繆斯,已經七八點了,宮燁辰讓島上的醫務所來人給白月黎處理了一下傷口,劃的並不深,但疤痕也得過些日子才能完全淡化。
島上有獨棟的別墅套房,白月黎現在所在的小別墅,是宮燁辰專屬的臨時住所,偶爾會過來小憩。
“已經給你父母通知過了,這幾天你就暫住這裡吧!”宮燁辰從陽台進來往沙發一坐,雙腿隨意的交疊,無形中帶著尊貴的氣質!
白月黎吃著水果,腦袋輕點:“知道了!”
“你留著那幾人,是想用來對付任雨嫣?其實不必這麽麻煩!你想做的事情,我都可以幫你完成!沒有任何人,可以欺負我看上的女人!”霸氣中帶著狂傲,他宮燁辰就是如此!
當啷!白月黎放下叉子,整個人往後一靠,微挑的桃花眼含著不明所以的笑意,粉嫩的唇角微微一翹,雖然這一刻宮燁辰的霸道讓她感覺不錯,但是——
“我想做的事情,從來都是自己完成!”
“這是我們女人之間的事情!你不需要插手!”
女人之間的事情……深邃混血的雙眸瞟向白月黎精致絕美的臉蛋,他殷紅的薄唇抿成一線,帶著微薄的怒意:“是因為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