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同走到邱晨曦和白林峰面前,:“爸,媽。”白月黎喊到。
“…哎,月黎。”
白父白母應著,他們看著身穿紅衣古裝的白月黎,更加覺得她像變了一個似的,猶記得上次她一身V領紅裙出現在齊宇軒的婚禮上,都不及她今晚這身……有著無可形容的氣質。
“伯父,伯母。”顏憶寒同樣打著招呼。
“嗯。”兩人點頭,看著顏憶寒同樣劃過驚豔:“憶寒,你要是有個妹妹,一定會漂亮的不像話的。”邱晨曦間接誇著他。
顏憶寒笑了笑,道:“不知道我媽還願不願意生了。”
哈哈哈——
一句話,惹來一陣爽朗的笑聲,氣氛一下也活躍起來,眾人紛紛走到白月黎面前跟她道生日快樂,但她身上那股清冷又讓人不敢和她挨得太近。
白月黎象征性的回了幾句,便被安雅從一旁給拉走了,白瑾易、風羽澈和蘇瑞都站在遠處,靜靜的看著一身紅衣的白月黎。
“不愧是我姐,穿紅衣跟我一樣好看。”白瑾易自戀的吐了句話。
“……”風羽澈無語的看了他一眼。
蘇瑞也是搖頭默默地往一旁站了站,眼睛依舊看向同安雅和慕明萱說著話的白月黎,清澈眸中充滿了暖暖的笑意。
另一邊,同樣注視著白月黎的齊宇軒,卻是和蘇瑞截然相反的神情,當他看到白月黎一身紅衣進來的那一刻,他的心就狠狠抽痛著。
那個身影,好熟悉……
和他夢中的女人像極了,可是他每次夢到的都是那女人身著古裝拿著一個血淋淋的尖錐刺向他,每每他快要看清那個女人的面容時,就被她手中的尖錐刺中了心臟而驚醒。
他為什麽會做那樣的夢?
那個女人從一個月前,就隔三差五的出現在他夢裡。
可是,為什麽今日的白月黎,身影和夢中的女人那麽像?
她為什麽要刺殺他,是恨他嗎?
恨,就說明還愛著他是嗎?
齊宇軒扭曲的想著,他看到顏憶寒走向白月黎,眼底布滿了陰狠,白月黎是他的,原本就是他的,憑什麽她變得美好就要成為別人的女人,他要得到她,不管用什麽手段,他都要得到她!
“月黎,入座吧,宴會馬上開始。”顏憶寒來到白月黎身邊,打斷了她們的談話。
安雅一見顏憶寒來了,便打趣道:“寒少,你是不是想金屋藏嬌呀,都不讓我們和月黎一起。”
她的話讓白月黎和顏憶寒同時一怔。
“小雅。”慕明萱拉了一下安雅,示意她不要說話。
“怎麽啦嘛。”安雅嘟著小嘴。
白月黎美眸輕眨,淡道:“你想來,晚上過來就是,寒少不會攔著你。對嗎?”最後兩個字,她看向顏憶寒。
顏憶寒鳳眸微閃,嘴唇輕抿:“嗯。”她是以為他會做些什麽嗎?所以這麽防備。
白月黎點頭:“走吧。”轉身離去,她不是不相信顏憶寒,她是不想給他太多的希望,他們之間的關系,不過是暫時的。
“我是不是說錯話了。”安雅感受到兩人之間奇怪的氛圍,問著慕明萱。
慕明萱點了下她的額頭:“你呀,總之你晚上待在紫宸宮就行了。”
“噢。”
大殿內眾人都已坐好,顏憶寒和白月黎同坐在上方,白父白母以及他們同齡的基本都安排在了左側,白瑾易這些年輕人都坐在了右側。
“感謝大家百忙之中參加月黎和瑾易的生日宴,
讓我們一同舉杯,祝他們姐弟二人生日快樂。”顏憶寒站起來,那充滿磁性的嗓音響起,下方的賓客也都舉杯站起,:“祝月黎和瑾易生日快樂!” “謝謝各位。”白月黎舉杯,白瑾易也回禮,還特意向顏憶寒示意了一下,他還沒忘了今天也是他的生日,不容易呀。
顏憶寒似乎知道白瑾易的小心思,好笑的勾起嘴角,點頭應了應。
白月黎又到了一杯酒:“這一杯,敬爸媽,你們辛苦了。”說完,她仰頭一飲而盡,氣質高貴又帶著幾分灑脫之感。
“我也敬爸媽。”白瑾站起:“您二老辛苦了。”
“好好,都坐都坐。”白林峰擺著手,和邱晨曦一起欣慰的看著姐弟倆。
“這倆孩子真懂事呀,又是一對龍鳳胎,你們以後有福嘍。”
“是呀,還個個人中龍鳳,好福氣。”白林峰和邱晨曦的朋友紛紛誇到,原本他們也聽過白家倆孩子一個玩世不恭、一個醜聞盡出,還為他二人感歎造了什麽孽,這麽大家業怕是在這一代要敗掉了。
現在看來,什麽都不能過早下結論。
“晚宴開始,奏樂、起舞——”
這時,隨著屏風後一聲落下,一首異域風情曲奏響,殿內一下湧入一隊蒙著面紗身著華麗服飾的舞女們,隨著歡快動聽的曲調扭動著如水蛇般的細腰,美麗而熱情、妖嬈而神秘。
“哇,還有舞蹈看。”眾人眼裡閃過驚喜。
“我以為就這樣吃吃喝喝就結束了,看來顏少安排了不少。”
“人家這才是個開始。”
“這舞蹈可真美,異域風情啊。”
“白月黎可真幸福,你看她坐在那裡,像不像顏少的寵妃。”
“別說,真有點像!”
聽著下方一片議論,白月黎置若罔聞,這裡的一切對於他們來說,確實稀奇,若非從電視裡,怕是不可能這樣親身體驗一次吧。
當然花錢來這裡也可以。
只是這寵妃?她曾經還真是呢,不過不是顏憶寒的,而是……
她抬眸,掃視著右方,看到了那個熟悉又陌生的身影,齊宇軒!
他古裝的樣子跟他那該死的前世還真是半分不差!
似是感受到白月黎的目光,齊宇軒轉頭看去,見她眸中含著憤怒和恨意,雖然很快被她遮掩過去,還是被他捕捉到了。
她一定還是在意他的是嗎?
否則,她為什麽要那樣看著他,齊宇軒獨自想著。
與此同時,禦園山莊的聖羽宮——
一身玄色衣袍的宮燁辰正在同一位身穿龍袍的Y國人喬布·戈登吃著晚餐,這Y國人正是來A市和宮燁辰談公事的那位。
他非常崇拜Z國的歷史文化,聽說A市的禦園山莊可以很好的身臨其境的體驗一番, 一定要在這住上,還要求體驗九五之尊的皇帝生活。
這次的洽談事宜非常重要,宮燁辰隻好應了他的要求提前預訂了兩宮,他沒想到白月黎的生日居然也是在這裡辦的。
“宮,你聽到什麽音樂了嗎?”喬布·戈登停下筷子,說著流利的中文豎著耳朵聽了又聽,好像在尋找音樂的來源。
宮燁辰夾菜的手一頓,點了下頭:“聽到了。”
喬布·戈登招來了一旁伺候他的‘婢女’:“你,知道那音樂是怎麽回事嗎?”
“回戈登皇上,今天是山莊顏少的女友生日,在碧水連天舉辦宴會呢。”那婢女很恭敬的說到,笑話,‘皇帝’是他們這裡的最高服務,人家付了相應的錢,當然得有相應的伺候。
“哇,生日party。”喬布·戈登興奮到:“我……可以參加嗎?”
宮燁辰聞言挑眉,看了眼那一旁的‘婢女’。
“這…奴婢不知。”聽到‘婢女’為難的回到,他似有若無的松了口氣。
然而喬布.戈登卻道:“沒有關系。”他轉頭跟宮燁辰說到:“宮,我們直接過去,Z國的生日party我還沒有參與過,我非常的想去,我相信他們不會拒絕我的,因為你們Z國有句話叫: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
喬布·戈登生怕宮燁辰不答應似的,又指了指自己的衣服上那條龍:“你這個冷血的家夥可不能拒絕我,我現在可是皇帝。”
說完,他得意的大笑著,顯然沒注意到宮燁辰那緊抿的薄唇和豎成一道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