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伴隨著聲響,絢麗多彩的煙花忽然照亮整個觀景台上空,只是一下,又沒了。
正當眾人疑惑,再抬頭望去,只見一隻儀態萬方的‘火紅鳳凰’從遠處振翅而來,像是從天空一路朝著他們這觀景台飛來一般,身旁還伴隨著無數的形態各異的絢爛煙花,像一隻浴火重生的火鳳,美的驚人!
“天啊,這是怎麽做到的!”
“這…”白月黎看著由遠而近的鳳凰,也是滿目驚訝。
“那是煙花組成的鳳凰!”有人喊到。
“太美了,我從來沒見過這麽美的煙花!”
“顏憶寒真是大手筆!”風羽澈咂嘴道。
“寒少不會是放了整個城吧!”安雅看著上空喃喃道,慕明萱的眸中也充滿了不可思議。
同樣看著煙花的蘇瑞,那比星輝還亮的眸子,看向白月黎時永遠含著笑意,他想她能夠快樂幸福就好。
此時此刻,整個A市上空確實像安雅所說的那樣,這隻一路飛往禦園山莊的‘鳳凰’,從城東到城西,從北到城南每間距一段路程都有顏憶寒的人一個接一個的放著煙花,讓這四隻‘鳳凰’,最終相匯成一隻‘飛’往禦園山莊!
盡管眾人不信,但不可置否的是,顏憶寒的確將煙花放滿了A市,盤旋了整個A市上空,製造出這隻‘鳳凰’從遠處一點一點‘飛’來的錯覺!
全程城的人都在矚目,所有人都在震驚!
到底是誰這麽大手筆,又是為了誰放的這場盛世煙花!
嘭嘭嘭!
臨近觀景台的上空,那隻‘鳳凰’盤旋於頂,不斷地變換姿態,無數變化莫測、五彩斑斕的煙火爭相而放!
“快看,有字!”
有人驚呼道,眾人往後看去,只見遠處踏空而來的‘白月黎生日快樂!’,七個大字漸漸飄近。
如同‘鳳凰’來時一般,整個A市都將知道,這場空前煙火原來為了白月黎而放!
“太美了。”白月黎感歎道。
她一身火紅衣裙,比之那空中華麗高貴的‘鳳凰’還要奪目,臉上的笑容更是比那如星的煙火還要明亮照人。
顏憶寒看著她,那是她發自內心的笑。
“煙花再美都不及你。”他伸手捋起白月黎被風吹亂的發絲,妖冶的鳳眸溫柔似水。
剛上來的宮燁辰就站在門口,看著如畫的兩人,刺痛了雙眼。
那本該他給白月黎的生宴。
那本該被他擁入懷中的女人。
此刻,是別人在陪伴。
而他卻只能默默看著。
什麽都不能做,什麽也不能說……
不遠處,齊宇軒同樣朝著白月黎看來,眼裡帶著癡迷,忽而又閃過一絲陰沉,他悄悄從一旁離開,去了殿內。
“宮少?”任雨嫣從後走來,:“宮少怎麽在門口站著。”她順著目光看向了白月黎和顏憶寒,眼裡劃過嫉妒,就讓你在高興一會兒吧。
宮燁辰知道任雨嫣在他的身後,不予理會,直徑走向了大殿。
任雨嫣見宮燁辰不搭理她,哼了一聲便朝著觀景台走去。
“哇,真是太美了。”任雨嫣出聲道。
眾人聞聲不禁回頭,這不是已經跑了的任雨嫣嗎,怎麽又回來了!
“我剛才情緒有些激動,說了一些難聽的話,希望月黎你不要介意。”任雨嫣突然跑到白月黎面前,一副認錯得模樣:“今天是你的生日,本該開開心心的才是,
都怪我,壞了大家興致。” 任雨嫣的態度讓所有人一怔,就連張靜怡也是一臉不解,任雨嫣有這麽好心了?
然而,白月黎看著她,如同看傻瓜一樣:“怎麽會,大家興致好的很。”
言外之意,誰在意過你。
任雨嫣自然聽出她的意思,她忍著,臉皮子抖了又抖,嘴角努力掛著笑意:“總歸是我不好,我給大家陪個不是。”
“這裡,沒有人怪你。”白月黎順著她話的意思,她倒想看看任雨嫣想做什麽。
“真的嗎?”任雨嫣故作感動:“謝謝你月黎,不如趁著這煙花,我們一起端著酒杯再祝福月黎吧。”
任雨嫣提議道,她知道這個大家一定不會拒絕。
白月黎睨她一眼,笑到:“也好,那大家一同回殿內,再共飲一杯吧。”
“好。”眾人聽著白月黎說話,紛紛進了殿內回到自己的座上。
“任雨嫣沒安好心,月黎你要當心了。”顏憶寒跟在白月黎身旁小聲道。
白月黎微微一笑:“我倒是不擔心她怎樣, 我擔心你的人靠得住嗎?”
“哦?”顏憶寒閃了閃眸光,不著痕跡的看了眼剛剛去拿酒的婢女,只見她臉上有絲可惜的站在那裡,其他並無異樣。
“來禦園山莊的都是經過專業的培訓班培訓過的,這裡的每一個人,包括大門的幾位都是本科以上學歷的高材生,我們是經過嚴格的篩選,把他們各個方面的有關檔案都調查了一遍,進行過各種威逼利誘的測試,通過的才可以來這上班,絕大程度上來說,是沒有問題的。”顏憶寒自信的說到。
白月黎有些意外,她沒想到這裡的一個服務人員要經過這麽多道篩選:“高材生,她們怎麽心甘情願的做著這些事情呢?”
“高薪、平台。”顏憶寒同她說道:“之所以隻選擇高學歷的人才,是因為這裡接待的都是非富即貴的人,還有來自不同國家的賓客,如果文化、素質、涵養都不夠,是沒辦法勝任這裡的工作。”
“我明白了。”白月點頭,二人已來到了坐上。
酒杯裡也已經滿上了酒,二人不約而同的相視一眼,白月黎拿起酒杯,將下方每個人的神色都盡收眼底,當她看到宮燁辰又出現在喬布·戈登旁邊時,黛眉輕挑,他不是離開了嗎?
白月黎收回目光,舉杯對著眾人道:“感謝每一位來參加生日宴的長輩和朋友,能得到你們的祝福,我和瑾易都非常的高興,來,我們共同舉杯,祝快樂常伴、幸福永遠!
“快樂常伴、幸福永遠!”
白月黎以袖輕遮查看了酒水,發現並無異常,便喝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