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當真!老子行俠仗義不知道做過多少好事了,如果是假的,上次也不可能會將極品黃金套裝賣給你們了。”蘇邪聳了聳肩,頗為隨意的說道。
中年掌櫃的聞言輕輕點頭,對著那青年夥計說道:“清點一下,將16萬金幣補滿至20萬!交給這位冒險者戰士小哥吧。”
“是!”青年夥計連連應聲,當即迅速的清點了一番,隨後便是取出了20張金卡,遞給了蘇邪。
二十萬金幣!
蘇邪心中頗為喜悅,有了如此數量的金幣,在使用10萬金幣傳送之後,還能夠剩下10萬,加之自己還有的6萬多,即便在王者之城遇到麻煩,也可以逢凶化吉了。
“嘿嘿,那就多謝掌櫃的了。”蘇邪聳了聳肩,將那金卡收入系統背包當中,隨即直接離開了商鋪當中。
“來人啊!有40級的冒險者擊殺天使販賣,還搶奪了我們商鋪一套極品紫金套裝,更搶走了一百萬金幣!”
然而,蘇邪才剛剛邁出商鋪,掌櫃的那滲人的慘叫之聲便是響了起來。
蘇邪聞言頓時眉頭皺起,神情頗為冷淡的頓住了身子,很快的,數十位騎士工會的守衛出現在商鋪之前。
“大人!就是這個少年,他搶了我們的商鋪金幣,還拿走了極品紫金套裝,更斬殺販賣天使!”掌櫃的快步跑了出來,來到那騎士守衛頭頭面前,連聲說道。
那騎士守衛赫然乃是一位40級的冒險者,聞言眉頭皺起,神色頗為冷淡的呵斥道:“他說的可都是真的嗎?你難道不知道安定區不準動武行凶的嗎?達到40級斬殺天使惡魔販賣,更觸犯了安定區的規則!你可知罪?”
在其身後的數十位騎士,等級也赫然不低,全是39級的騎士,騎乘著各式各樣的雲獸,手握黃金長槍,身穿黃金騎士鎧甲,看起來頗具威風。
“我說我沒有做,你們信嗎?”蘇邪淡淡說道。
此言一出,頓時引得眾多騎士守衛神情一怔,不過當看見蘇邪身上穿著的極品紫金套裝後,則皆是冷笑了起來。
“人贓並獲,有什麽話,跟我們回到騎士工會再說吧!”騎士守衛首領冷笑道。
“大人,他搶奪的金幣和……”掌櫃的眼珠子亂轉,連忙開口說道。
然而,話到一半,卻是直接被打斷。
只聽那騎士首領冷冷道:“贓物暫放在騎士守衛工會,待得查清之後,再決定還給你們商鋪!來人啊,將人帶走!”
唰!
頃刻間,數十位騎士守衛齊齊騎乘著雲獸,來到了蘇邪的身前,取出了一道漆黑的鎖鏈,就要將其捆綁起來。
“如果你們真的很公道的話,老子倒是不介意和你們回去一趟,但是,很不巧,你們並不值得老子信任,還有你這個大白癡,極品紫金套裝這麽珍貴的東西,他們還能還給你嗎?只怕連金幣,你都是拿不到一個子!”
“不要問為什麽,在他們這些穿著狗皮打著為所有人做好事的旗號,背地裡乾的都是一些欺詐強權之事!”蘇邪冷然笑道,當即翻手取出了極品紫金劍。
唰!
如此一幕,頓時引得眾多騎士守衛臉色大變,都是沒想到,蘇邪居然膽敢要動手!
“小子,你只是40級的戰士,絕對不是我的對手,而且,就算你能僥幸逃走,也會被安定區的區長大人擊殺的!要是和我們回去,沒準還能保住一命!”騎士守衛首領冷冷道。
蘇邪聞言當即不屑的嗤聲冷笑,揮舞著極品紫金劍,直接斬了出去。
啪嚓!
那漆黑的鎖鏈被一劍斬的支離破碎,
碎片飛射直接打的那數十守衛騎士皆是翻飛了起來,趴伏在地上慘叫連連。39級的騎士冒險者,根本不會是蘇邪的對手!
“找死!”騎士首領冷哼一聲,當即揮舞著紫金長槍攻擊向了蘇邪。
蘇邪見狀鄙夷一笑,淡淡說道:“雷走!”
“宿主,雷走已經成功釋放,維持時限5分鍾。”
劈裡啪啦!
當一陣紫白色的雷光在蘇邪的雙腿匯聚,當即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不見,再次顯現之時,已然來到了那騎士守衛首領的面前。
啪嗒!
在眾人驚駭的目光當中,蘇邪手握著極品紫金劍,直接架在了騎士首領的脖子上。
如何都不敢相信,同為40級的冒險者,騎士還有雲獸陪戰,居然也會在一瞬間敗給了戰士!
“稀有類鬥技,雷走!”騎士首領神情陰冷哼道, 若非剛剛大意,也不會被一瞬間擒拿!
誰都不能想得出,蘇邪一個小小的少年戰士,居然會擁有稀有類的鬥技,而正是這種潛在的想法,往往會導致大意分心。
“就你這兩下子,也好意思來和老子裝逼,真是不知道老子的能力有多大啊!”蘇邪冷然一笑道,隨即頗為鄙夷的掃了一眼那掌櫃的,翻手一拳就是砸了出去。
噗!
砰!
掌櫃的直接被砸的口吐鮮血翻飛而去,在地上抽搐了兩下,赫然已經昏死了過去。
“感謝老子不殺你吧!”
蘇邪不屑冷笑,隨即動了動極品紫金劍,冷冷道:“帶我去傳送陣的地方!”
“別做夢了!你既然在安定區動手反抗,已經不能夠活著離開了!”騎士首領不屑道,見蘇邪沒有殺死那掌櫃的,心下愈發鄙夷起來,認為蘇邪在安定區,還是不敢殺人的。
蘇邪聞言眯起了雙眼,一腳抬起踹在了騎士首領的腿部,直接將其踹的跪在了地上,旋即揮起極品紫金劍,照著他的一條手臂就是砍了下去。
噗!
“啊……”騎士首領臉色煞白,瘋狂的慘叫了起來,抱著斷臂處,在地上疼痛的來回打滾。
“不要認為老子不敢殺人,你若是再敢反抗,信不信老子將你四肢全部切的乾乾淨淨?就算最後能夠活下來,也只能做個廢物了!”蘇邪不屑冷哼道。
此言一出,頓時引得那騎士首領臉色大變,疼痛的齜牙咧嘴,卻還是打著哆嗦的站起身,說道:“我帶你去!我帶你去……”
“哼,早這樣不就好了嗎?”蘇邪聞言鄙夷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