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跡不會出現兩次的!”比卡特不屑道,拖著滿是布帶的身體,一瘸一拐的走到了古茉莉的室前站定。
“奇跡會不會出現兩次,這個我不和你爭,但是我保證,現在你要敢再對波雅沒有禮貌的話,我絕對能把你再揍一頓!”蘇邪淡淡笑道。
比卡特聞言神情陰冷,冷哼了一聲便是沉默了下去,雖然心中憤怒,但也不得不接受事實,現在自己的身體傷勢還未好,如果真戰起來,絕對不是一位魔法師的對手。
“謝謝。”波雅抿著嘴唇低聲說道。
蘇邪淡淡的搖了搖頭,並沒有說什麽,雖然對比卡特如此,也有著波雅的原因在裡面,但是更多的還是對強權的厭惡,尤其比卡特原本就是一位平民,成了公主的護衛後,居然變得如此目中無人,當真是忘本的混帳。
“我希望你們能夠和平共處,最好不要再出現反抗我的事情!”
古茉莉·提斯這時也是出現在走廊上,冷淡的掃了波雅和蘇邪一眼,徑直來到了355室的門前,抬起手輕輕的敲響了房門。
“你想幹什麽?”蘇邪眉頭皺起,並沒有給這位公主一點好臉色,很奇怪,她現在敲響露絲的門,到底是什麽意思?
咚咚!
古茉莉·提斯根本沒有理會蘇邪,而是再次稍微有些用力的敲了敲房門。
“混蛋!在外面陪你的大胸女人吧!”房內傳出了露絲那憤怒的聲音。
此言一出,頓時引得蘇邪面色有些尷尬,沒想到她還在為波雅的事情鬧情緒呢。
“平民就是平民,永遠都是如此讓人厭惡!”古茉莉·提斯神色鄙夷的掃了蘇邪一眼,轉而對著門內輕聲說道:“露絲,我是古茉莉·提斯。”
砰!
房門突然猛地拉開,露絲驚訝的看著她,連忙行了一禮,恭敬道:“您好,尊貴的公主殿下。”
古茉莉·提斯被這一禮貌的問候搞的愣住了,很奇怪她怎麽變得這麽有禮貌了?難道就是因為知道自己是公主了嗎?念及於此,眉頭微微的皺起,心下有些不悅,淡淡道:“我能進去和你聊一聊嗎?”
“當然,請進吧。”露絲點點頭,側開身子示意。
就在古茉莉·提斯進了房間後,蘇邪臉色難看的也要進去,卻是被露絲給一把阻攔住,見狀,有些無語的看著她,哼道:“你是瘋了吧?讓她進去幹什麽?”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你還是在外面好好陪你的大胸女人吧,我們一人一個,哼!”露絲冷哼一聲,砰的一聲將房門緊緊的關上了。
一人一個?
蘇邪神色一怔,旋即才是反應過來,古茉莉·提斯也的確很大呀,比波雅還要大上一些……
“媽的!我都在想些什麽?”蘇邪臉色一黑,緊緊的趴伏在門上,聽著裡面的動靜,若是發現不對,也好立馬衝進去。
畢竟,那位古茉莉·提斯公主實在有些太不正常了,哪有剛剛欺負完別人,就登門的呢?
“嘿嘿,沒準等一下我就會住進你主人的房間了。”比卡特突然低聲陰測測的笑道。
蘇邪聞言臉色一沉,冷冷的掃了他一眼,邁著步子就向著他走去。
“你想幹什麽!”比卡特臉色一變,有些驚恐的看著走過來的蘇邪,腳步不由得一直向後退去。
“我現在心情很不好,需要找個人發泄發泄,很不巧的你很適合。”蘇邪冷然一笑,擼起袖子猛然一個前衝,揮起拳頭就是對著他砸了過去。
比卡特當的一聲抽出了大斬刀,神情不屑道:“你一個魔法師,居然也敢和我近身?就算我身上有傷,也不是你能夠隨意欺辱的!”
唰!
大斬刀被比卡特猛然掃出,動作卻只是進行了一半,身上的傷勢便是霍然裂開,隨著一道血劍噴了出來,滿身的白色布帶全部染滿了鮮紅的血液。
“嚇人也要看看被嚇得人是誰!白癡!”蘇邪鄙夷的撇了撇嘴,點開背包就是將24K純金板磚握在了手裡,不由分說的砸了下去。
砰!
本就因傷勢牽動,連站立都不穩的比卡特,被一板磚狠狠的砸在了額頭,身體頓時重的宛如千斤,轟然翻倒在了地上。
“該死的,古茉莉小姐不會放過你的!”比卡特倒在地上,手捂著額頭,陰森森的笑道,臉龐上的鮮血,使得他看起來愈發的恐怖起來。
唰!
突然, 一道寒光從蘇邪的身旁迅速接近,只見波雅手裡的大斬刀已然對著比卡特的脖頸掃去。
這一幕,當即嚇得比卡特臉色煞白,失去了以往的冷靜,浮現出了無盡的恐懼和驚慌,想要躲避,卻發現身體根本不聽使喚,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刀刃逐漸的放大。
砰!
然而,就在大斬刀即將砍在比卡特的脖頸上時,蘇邪神情猛地一變,連忙用力的踢出一腳,將比卡特的身體踢的向前滑行了出去。
叮當!
大斬刀斬落在地板上,留下了輕微的刀痕,波雅緊咬著牙齒,臉色鐵青的看著前方的比卡特,一言不發的走回了她的室門前。
既然蘇邪已經插手,波雅知道,就算自己再出手,也同樣會被蘇邪阻止的,所以她甚至連問一聲為什麽都沒有,沉默的走了回去。
“哈哈哈,該死的平民賤婢,剛剛將會是你最後一次能殺我的機會,可是你沒能成功呀。”比卡特回過神來,瘋狂的咧嘴大笑了起來。
砰!
蘇邪冷冷的掃了他一眼,再次走上前,揮舞著板磚猛然砸了下去,冷淡道:“想要弄死你,方法有很多種,我想你會見識到的!”
“該死……啊!”比卡特眼神陰冷,饒是戰士的體質天生強悍,此刻傷勢在身的情況下,也被蘇邪砸的幾近昏迷了過去。
啪嗒!
355室的房間門突然打開,古茉莉和露絲皆是滿面笑意的從裡面走了出來,卻發現蘇邪極為嚴肅的在外面站著,反倒是比卡特,此刻已然昏死在了地上,在他的身下滿是鮮紅的血液。